秦照世將剩餘的兩朵金焰又藏於身體經脈之中,瞬間,他就感覺到全身的火元之力都開始往那兩朵金焰而去,不到片刻,全身的火元之力有一半都被焚天金焰吸收,秦照世又鬆了一口氣。這焚天金焰厲害無比,可惜,對於秦照世而言,消耗實在是太大了。剛剛他一時不慎,殺得興起,居然讓一朵金焰徹底渙散。此時想來,實在是得不償失。
鳳凰枼只賜下了他三朵金焰,這金焰猶如一般靈器法寶一樣,控制起來自由無比,而且威力巨大。只是有一個弱點,那就是能量消耗過多得不到補充,便會自動消散。只是就算如此,其他兩名尊者也都只有羨慕秦照世的好運。因為,這焚天金焰只吸收火元至jin,沒有修煉到火元之道大圓滿就根本不能控制。強行使用,身體就承受不了這火焰的狂暴會自行爆開。如今火雲天中,除卻鳳凰枼,也只有秦照世有這福分享受。
恰在這時,秦照世心頭一動,似乎是心血來nt;遙看西北天際,他的內心開始隱隱不安。遙遙的,他便看到一條金sè的光線正的朝著這邊飛來。不用說,他也明白,這來人定然是東方皓白。
眼看時間又慢慢流逝,天空之上,鳳凰枼和那地心焱獸仍在ji鬥。看著焱獸表面處處都是鳳凰枼的焚天金焰留下的傷痕,可是那焱獸卻絲毫不在乎,兇相畢1u,對著鳳凰枼咆哮不已。秦照世忍不住罵了一句:「畜生,怎的如此命硬」
唐安沒有抬頭看西北的天際,但是他卻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劍意在蓬勃的跳動著。
劍意,這是一種很難用言語表示的東西。只是唐安確實能感覺到,此刻正有一個人從西北而來。攜帶著沖天的劍意正朝這邊而來。那個人整個人彷彿都已經融於了劍中,而他的劍又融於了整片天地之中。若說天劍,唐安能感覺到,那人比自己像天劍
旁人或許沒有感覺到,唐安卻已經清晰的現了,這劍仙城上空已然開始籠罩起一片劍意了。那人的劍意,與東方銘有著本源的想通。只是,強上了實在太多有百倍,甚至是千倍
就算他人還在千里之外,可是那種意念,居然開始若有若無的影響到了這裡。或許這座城裡本就留下了他太多的劍意,會有這種牽動,換成其他任何地方,他怕也做不到。只是,就算如此,就已經足夠駭人了。
這種劍意,讓唐安深深的為之恐懼當然,除了恐懼之外,唐安都忍不住開始興奮的顫抖起來這來人似乎是他宿命之中的強敵。又或許,那來人正是他劍道上的羈絆。只是無論如何,那人一定是一個強敵是他有史以來遇到的,強強的敵人
九天十地,一劍鎖絕
天劍
東方皓白是一把真正的天劍
唐安不由得生起這一個念頭。可是,他隨即又想到:這天劍的名號不是自己的嗎?就算為了這名號,即使東方皓白再強,自己也要一戰。
抬頭,唐安又看向天空之中。鳳凰枼與那焱獸已經鬥到了為關鍵的時刻。焱獸身上暗紅sè的地火奔騰洶湧,其上卻有金sè的火焰傷痕點點斑駁。是鳳凰枼的焚天金焰留下的傷痕。只是,這地火焱獸本身是琉璃淨業火外的地心之火在神火的影響下,生成的火焰之靈。
琉璃淨業火乃是九天神火之一,極其稀有強悍,即使是用來孵化鳳凰,也綽綽有餘了。這地火焱獸與從火中孕育金翅鳳凰相鬥,並沒有多大的劣勢。只是鳳凰枼有鳳凰綾相助,還有許多特製的法寶來剋制地火焱獸,能一直壓制它到如今。
就在這時,唐安看到鳳凰枼的身影一動,宛若一道驚鴻,手中的鳳凰綾立馬朝那地火炎獸纏繞上去。
地火炎獸似乎對於鳳凰綾忌憚無比,看到鳳凰枼又拿鳳凰綾來困它,眼中流1u出害怕,四蹄在空中虛踏,急急後退。
這地火炎獸每踏一步,都有風雷之音相伴,又有火焰奔騰,當真是絕世的兇獸。
唐安不知道鳳凰枼能不能成功的收服那隻焱獸,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那股絕強的劍意距離這劍仙城已經越來越近了。
就在這時,鳳凰枼控制鳳凰綾,輕喝一聲道:「鎖」鳳凰綾在空中的蜷曲忽然分開,成了兩道匹練,朝地火炎獸左右飛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