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笑說完這話,卻是突兀的問道:「對了?你在劍仙城裡,有多久沒有見過了師傅?為何我這幾日上劍,都見不到師傅」
李傾歡微微一怔。抬起頭來盯著孤影笑。
李傾歡在看他,孤影笑也看著李傾歡。兩人是幾十年的師兄弟,自然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李傾歡看著孤影笑,卻忽然神sè一變,眼中爆shè出一陣jin光,聲音也低沉了下來,bi視孤影笑,問道:「你現了什麼?」
「沒什麼啊。」孤影笑依舊臉帶著淡淡的微笑,良久之後,等著李傾歡的神sè又恢復正常。他嘆了一口氣道:「原本以為,這只是我多餘的猜測。沒想到連你也見不到師傅了。」
孤影笑說完,手中的酒杯再次舉起來,倒進了嘴裡。
「多久了?十年?還是八年?」
就在這時,李傾歡忽然出手,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柄軟劍,黑sè的帶著金環,如同是金環蛇一樣,在一剎那就到了孤影笑的身前。
李傾歡的劍太,出手又沒有任何留情,孤影笑自然沒有躲過。
李傾歡的劍就抵在了孤影笑脖下,有些冰涼。孤影笑的脖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淡淡的鮮紅。他的皮膚已經被這劍氣割破了。可孤影笑的表情卻依舊淡然。
他的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語氣一沉,問道:「到底多久了?」
「與你何干?」李傾歡的眼皮微微一跳,眼神之中帶著絲毫不做假的殺意。
「與我無關嗎?好像是無關的。」想起這些年來,自己到處遊dn,整日里徘徊在山水之間,繁華之處。幽靜的,熱鬧的,有人的,沒人的……幾乎所有的地方,無論是蠻荒陷阱,還是城裡的天上人間,總之,能去的,不能去的,自己都去了。只是,卻難得回一趟這劍仙城。
「可是真的無關嗎?」孤影笑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我是個孤兒。我不願姓這天下其他人的任何姓,他們又不是我祖宗。認錯了祖宗總歸是不好的。於是,我就給自己取了一個姓。叫做孤影。孤身而來,孤身而去,只有我自己的影,會永遠與我同行。」
「你給自己取了一個姓?」李傾歡訝然。這麼多年來,他卻是頭一次聽到這等怪事。
「是啊。我就給自己取了一個姓。有聽過給自己取名的,可你聽過給自己取姓的嗎?這一點上,我相信這天下絕大多數人都會羨慕嫉妒我。」孤影笑很是得意。
李傾歡沒有說話,既然孤影笑說道了姓,李傾歡自然就猜到他接下來會說自己的名。果真,只聽孤影笑繼續道:「可是,相對於我的姓,其實,我喜歡我的名。」
孤影笑,既然姓「孤影」,自然名「笑」。
「為什麼?」李傾歡問道。
可他的的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自己眼前一hu,孤影笑不知道何時突然就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接下來的,整個房間內都充斥了一股壓抑無比的氣勢
「因為,那是師傅給我取的」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孤影笑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重劍,這劍不知道有幾千斤重。傳聞他手裡這把是這天下重的劍。這劍的來歷也頗為傳奇。乃是極北荒原,h天峰上,一柄自古就有的靈劍。這是孤影笑出師第一年去大荒歷練路過h天峰,心有所感,取得這柄劍。
寶劍通靈能自動擇主的,無不是天地靈物,比之那些練出來的什麼靈器一類的,為難得
這一刻,孤影笑的劍比李傾歡,而未等李傾歡抵擋,就已經搭在李傾歡的肩膀上。而李傾歡的軟劍,剛剛收回到一半。
孤影笑的劍,不僅重,而且
「李傾歡,你不要以為你做了萬劍樓的總樓主,便可以懷疑我我是誰?我是孤影笑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師弟呢。或許你忘記了,當年,你的劍法還是我教的呢。你可以懷疑任何人,當然也包括我。可是,你不該對我動手知道嗎?」
「無論對錯,你對我動手都是不對的。因為那樣……會死的。」
孤影笑的話音剛落,李傾歡頓時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陣恐怖的壓力。這壓力居然引動了自己的血脈。這一刻,他覺得體內的氣血一陣湧動。
「噗——」
李傾歡感覺到天昏地暗,xn口煩悶,一口鮮血猛然從嘴裡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