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賀家弟一看唐安御空而去,而自家的領頭人之一則死無全屍,他們一下怔在那裡。
那冷峻青年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默默走到那大漢的屍體旁邊。看到大漢的身軀被一劍劈成兩半,兩顆眼珠中還留存的駭然神情絕不是在作假。
他彷彿能夠看到大漢接觸唐安那一劍時候的震驚和恐怖,還有那種深深的無力
風輕輕吹動,地面上的碎石和飛葉,被捲起來,沙沙作響。
冷峻青年雙目緊閉,似乎是在回憶唐安那驚天一劍
和冷峻青年不同,那中年人卻是望著天空。
天上雲捲雲舒,原本濃厚的雲層已經散開,清冷的月光灑下來。
片刻之後,可兩人的心神回憶之中,竟然同時感受到了剛那一股驚天地劍意
猛然間,那冷峻青年突然感到一陣冰涼刺骨的劍意直刺自己的眉心,而他自己竟然連蒼穹血弩都還未來得及拉開。
他爆的睜開雙目,或許是被那剛殘留的劍意所b退,蹬蹬蹬後退三步。
冷峻青年的臉上冷汗涔涔,如雨一般跌落,眼中是血紅,瞳孔收縮,顯然是極為震驚。
而那中年人望著天空,則是在回憶剛剛唐安是如何將風行之力與本體以及劍意合一,這三股力量疊加形成的沖天劍勢,如暴風一般迅猛刺下。讓人始料未及
他望著天空,彷彿能看到那刺破空間的劍意和威力。
「噌——」
他彷彿看到了那一劍正對自己而來而自己的周身居然被暴風肆虐的氣場給鎖定,全身的行動異常艱難、
他只看到一柄青色的冷劍,霎那間劃過自己的脖頸
「嗷——」
他跨下的戰馬忽然狂般的鳴叫起來
其他人一驚,只見那中年人雙手緊握韁繩,不知道為何,臉上掛著莫名的緊張,雙手是用力過度,已然將馬韁勒緊了戰馬的脖頸。
「咯楞」
韁繩在剎那間受到巨力,不過瞬間,那馬居然被這中年人活活勒死了。
而直到這時,那中年人喘著粗氣,全身抖般的清醒了過來。
「大人」其餘騎士俱都擔憂的看著中年人。
恰在這時,那冷峻青年默默地退回到了隊伍之中,與中年人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帶著駭然和驚恐,還有不可思議。
「師叔,回去吧。」
冷峻青年開口道。他的語氣有些顫抖,帶著莫名的失落。
那中年人一驚,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冷峻青年:「無心,你也沒有把握嗎?」
冷峻青年搖搖頭,「若是碧血蒼狼在此,或許,我還有三分把握。可惜,碧血蒼狼乃是我東嶺護衛神獸,父親是肯定不會同意讓它外出的。即使蒼狼與我為要好,也不會冒著被父親責罰的危險與我出門的。」
冷峻青年說著,眼神望向唐安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道:「赤虎死的不冤枉,那人實在是個難得一見的高手,我東嶺賀家,或許只有父親能夠勝之,可若要殺他的話……」
冷峻青年頓了一會兒,似乎又在回憶剛剛那一式暴風劍勢。
良久,冷峻青年無奈的開口道:「很難。」
「師叔,回去吧。今次遇到如此強敵,父親也不會怪罪我等。至於白虎和赤虎,他們死在如此高手之下,也算死得其所。這仇,我們暫時報不了。」
那中年人的臉色鐵青,心中苦澀,卻是不死心的問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那冷峻青年猛然回頭,b視那中年人,冷聲道:「師叔,你要搞清楚我東嶺賀家門下萬餘弟,行走江湖之人是數不勝數。難道你要為了兩個弟,去得罪一個如此強悍的敵人嗎?我們若是b得他走投無路。他反過來殺我門下弟報復,你防得住嗎?」
「為了兩個弟,放任萬餘弟安危不管,何其不智況且,白虎在黑石森林被殺,本就是他自己貪心不足,要從那逃犯身上套取那大荒幻境的訊息。一個逃犯,他就以為真的會有訊息?何其愚蠢被人殺了,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