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重力元罡?」
「哼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受傷嗎?太小看我了」
唐安手腕一番,手中風行靈器劍在手,如風狂舞一般輕鬆撥開了所有射來的箭矢。
可就在那四十餘枚箭矢之中,忽然有一枚極亮的血色監視突如其來
唐安瞳孔一縮,「這是蒼穹血弩剛的都是普通箭矢」
危機時刻,唐安全身氣息攪動,水行之力自然運轉,在周身上下,布上層層水元護甲。一時間,空氣之中忽然溼潤了起來,唐安的身上在剎那間就閃現了三道如同水波一樣的碧綠色護甲。
三道水波一經凝結,瞬間就劇烈的旋轉起來
這三層護甲並不是用來阻攔這蒼穹血弩的,而是用來改變這弩箭方向的。
「嗤嗤嗤——」
可這箭矢上似乎蘊含了奇特的力量,碧綠色護甲並沒有阻擋一二。三聲破響之後,三道水波全部破碎,碧綠色的水行元力也全部退散。
「叮」
幸好唐安身上還穿著一層中品靈器護甲,不然,這一箭絕對能重創唐安
靈器護甲如同蛇鱗一般猛然一陣緊縮,唐安調動全身肌肉,一伸一縮,那「蒼穹血箭」便叮噹一下掉落下來。
唐安的額頭劃過一絲冷汗,隨即,他卻是立馬冷靜下來。繼而,心中那股好戰的心又開始沸騰了
恰在這時,一個年輕人慢慢從後面出來,冷笑著看向唐安。
「能擋下我一箭,你值得驕傲了。可惜,你終究還是要死的。你的靈器鎧甲不錯,居然能擋住我一箭。不過,我這蒼穹血弩可並不是浪得虛名的。你這鎧甲再好,多隻能抵擋三箭就會破碎。到時候,我看你怎麼避開」
唐安瞥了這年輕人一眼,不屑道:「暗箭傷人,算不得什麼本事你可敢與我一對一廝殺?不敢了吧?躲在別人身後放冷箭,還敢大言不慚也虧得你臉皮如此厚,能說出這種話來五絕峰,我猜這五絕之中,第一絕,就是臉皮是吧。」
「哈哈……我聽聞每十年大比,劍神親傳弟一人就會接受你們五絕峰五人挑戰。可即使如此,百餘年來,你們五絕峰可贏過一次?一群傻,自以為是的白痴」
「你們四十三人,伏擊我一人。小人行徑我不願同你們多說」
「有膽的與我一戰便是」
唐安說話間,身如雷霆霹靂,忽然間一步跨出。
他的身影便如風一般飄然無序,消失在場中,而隨後,在那人群之中,手中靈器劍陡然出現
只一細細的青色的光芒在人群之中猛然炸開
「第一個」
唐安的聲音如同春雷一般猛然響起,手中的靈器劍與他的身已然化為一道虛影,在黑夜裡劃破虛空,直接劃過一個人的脖。
「嗤——」
鮮血瞬間劃過黑夜裡,在黑色裡燃燒起一片血紅。
不知何時,唐安的瞳孔裡又開始泛起了那種如神魔一般的黝黑的神秘,讓人看起來尤其的恐怖和冷漠。
這名騎士只感覺到脖裡一涼,好像是夏天吃冰塊一樣,很突兀,很通透的涼意。
心涼如冰
而隨即,他忽然感覺到脖一陣堵塞,想要再呼吸卻是千難萬難。
他的眼前一黑,猛然從馬上栽倒
「嘭——」
這一聲乍響,頓時引起了其餘人的驚恐。
其餘四十二人怔怔看著這一幕,根本無法相信。心中是恐懼道:「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怎麼幾位大人都沒有阻攔?」
唐安嘴角微微上翹。人多人少,對於他而言,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因為,他得意的是他的度即使,他的風行法則並沒有金行法則和土行法則掌握的那麼通透,可是他的體質乃是風靈之體那可是傳說之中,天下的體質
春天的夜晚,風很冷,春寒料峭。
可血是極熱的。紅色的,還有一絲腥味。飄灑在空氣中。
聞起來,很不好受。
一滴滴冷汗從那些騎士的後背滲出來。他們已然感覺,這一晚上將會極為艱難。
唐安那黝黑的瞳孔掃過餘下的四十二人,那冰冷的聲音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其實,我並不怕你們。三個大天境,在我看來,也並不算什麼。我不怕的,就是以一敵眾」
唐安默默拿出懷中的一塊絲巾,不知道為何,這一刻,他無比熟練的擦起了劍上的鮮血。
一如往昔
那無一絲感情的瞳孔默默掃了眼前四十二人一眼。說了一句讓其他人莫名其妙的話。
「她拿走了我的殺道元劍,可卻沒有拿走我的殺伐之心這劍是心劍,我心未死,她拿走的那柄劍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我還是我這劍,也還是殺人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