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騎士們看到這個手勢,迅調整好了自己手上的長槍,和腰間的彎刀,他們還不時的撫摸著自己跨下的戰馬。戰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呼屢屢」的開始喘著粗氣,鐵蹄也開始不停地蹭打著地面。
騎兵,要衝鋒了
鈞天教正前方的弟們,此刻只覺得一股逼人的煞氣朝自己衝來。
6地之上,騎兵一旦衝刺,這三百步的距離,不過片刻。他們手中的弩箭也只來得及幾輪,便會被這戰馬踏成肉泥。
可是這街道雖然寬闊無比,足夠讓十匹馬並行衝刺,可卻沒有迴旋的餘地虎豹騎一旦衝刺過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沒有了馬的優勢,他們只能淪為步兵,八百人抵抗三千人,比例懸殊
唐安的眼中神光流動,他很就現了這個窘迫的環境。
他的右手一直遲遲沒有揮下。他知道自己這手一旦揮下,便是葬送了這八百虎豹的性命
他遲疑了說到底,他並不是一個優秀的騎兵指揮官。
「侯爺,下令衝鋒吧不然,我們都會被困死在這裡的」鄭彪急急道。說完,他將頭盔一合,只留一雙眼睛露在了外面。這是虎豹軍特有的頭盔,是一種全覆式的頭盔,戰鬥的時候,能夠很好的把臉部的要害包裹了起來,避免受到傷害。
唐安卻是無動於衷。
他看著前方,以及四周慢慢圍攏過來的鈞天教弟們,他忽然大笑起來。這笑聲在這暴雨之中尤為刺耳
似乎穿透了雲霄
「哈哈……你們為了要在這裡殺我,居然動用了三千人以上的軍隊不過,你們以為,三千人,足夠嗎?」
唐安笑著,這右手便慢慢放了下來,卻不再是衝鋒的手勢了。
他呵呵笑著,轉身看了一眼身後劍拔弩張的八百虎豹騎士。八百人凝神閉息,所有人都看著他。就連對面的鈞天教弟也是面色不解,不明白他為何要笑
而就在這時,唐安卻忽然輕輕打馬上前。
就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在場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而小邪卻是忽然興奮了起來,大眼睛裡滿是神采:「青龍,青龍……小邪要看青龍昇天」
唐安環顧四周,他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可那笑容分明越來越寒冷,越來越不像是人的笑容。
忽然這時,唐安整個人一躍而起,直接躍上左邊的屋頂。
屋頂上,鈞天教的弟們,只看到劍光一閃
「噗「「噗」,「噗」,……,
只聽十餘聲破布割開一般的聲響,唐安手中劍光流轉,一陣青色的旋風颳過,
唐安已經閃電般的連殺了十餘名弓箭手。而直到他停下身,而他劍上的血滴落在地後,那些鈞天教的弟們反應過來,要去抽腰間的短刀。
可是他們一站起來,卻現……自己的脖上猛然出一聲「嗤嗤」,如同的高壓水槍一般的淒厲聲響
一道道血箭急飆他們的眼睛瞪得極大,慢慢轉過身去,看向自己的同伴,他們看到了同伴眼裡的震驚還有不甘,也已經明白,自己要死了
唐安殺死了十餘名弓箭手後,身影一晃,又到了另間屋頂上、
「噗」「噗」「噗」……
又是同樣的聲音,同樣讓人膽寒的聲音
唐安劍法已經到了極致,不管是誰,他都只需要一劍。
劃過喉頭,便是死
唐安一口氣又是連殺十三人,這十三人中也有高手。不過在唐安如同死神一般的劍法面前,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這兩邊二十餘處屋頂,共有弓箭手四百八十六人,此刻不到片刻時間,居然全都死光
他們的死因也只有一個,全都是一劍封喉
劍光閃過,人死
唐安的劍上滿是血水,血水順著雨水,慢慢的滴落到地上,染紅了整條街
唐安的面色已經有些蒼白了,不知道是因為雨水沖刷,還是體力不支。只是他又從懷中掏出絲巾,開始擦劍了。
他擦劍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緩慢,優雅,旁若無人
所有的鈞天教弟們看著唐安靜靜的站在那裡擦劍的動作,全都感覺到自己的心底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
他們怕了
「踏踏……」
在這詭異的安靜氣氛下,忽然響起了一陣馬蹄聲。
踏雪獅慢慢的往唐安而去,它對著唐安蹭了蹭腦袋。
當它聞到了唐安身上那一股濃烈的人血的腥味,卻是忽然高亢的嘶鳴起來,神情興奮
而就在這時,唐安忽然眼神一凝,緊接著,唐安便看到一道耀眼的碧綠色刀光直朝自己劈來這刀光詭異,唐安只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這刀光給壓制住了,身也如同陷入冰窟一般,全身僵了
他的心中頓時興奮了起來:「這是高手一個堪比王瑞圖的高手」
單單這可怕的一刀,就讓唐安心中熱血沸騰起來
屠殺普通的江湖人,對於唐安而言實在是太過無趣了。就算是真的要殺人,他寧可殺一個絕世高手打敗高手,征服高手,成就高手,這是真正絢爛的人生啊
唐安手上殺劍劍元流轉,頓時,一道黑色實質化的劍芒便出現在了他的劍上。
他一齣手就是絕招
「鏘」
刀光和劍芒凌空撞擊,只聽一聲驚天的響聲,那藍瑞恩的身影便彷彿如旋風一樣轉動了起來,輕易卸去唐安的殺劍的威力,同時借力,又倒退了出去。
那藍瑞恩接了唐安一劍,面色如常,心中卻是大驚:「好可怕的劍法,他的劍法竟然還蘊含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要吞噬一切,毀滅一切這天下怎麼會有這種劍法?就連我的神念和刀意都受到影響了天劍嗎?果然厲害」
唐安抬頭,冷冷的盯著藍瑞恩,剛那一下,那刀上無形的粘稠力也讓他感覺到一陣變扭。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劍芒一與這刀芒接觸,劍芒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太彆扭了這刀到底是怎麼回事?好詭異的刀」
兩人相對而立,站在這幾千人中間,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身上,等著他們的勝負。
其他幾千人,反而成了擺設
因為,這是個高手的世界不成高手,在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別人的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