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唐安一拉小邪,凌空而起。
他們動作迅捷,不到片刻,兩人就登上了遠處的山坡,隱蔽在山坡上的小樹林中。小樹林中樹木茂盛,蒿草長得的濃密,從外面看,就算仔細看也不一定能現有人躲在裡面。
這個山坡上的樹林是這附近三里內的至高點,在這個地方,能看見很遠的地方,而那些地方卻又看不到這裡,用來觀察好不過。
果然
遠處的小路上,十多個清一色的青袍拿長刀的武士,正在圍殺十幾個黑衣武士。而在這十幾個黑衣武士中,居然還有一個女人,這女人身穿一身白衣,在這一群人中極為耀眼
這群人刀劍對拼之聲,傳出了老遠,就連幾里地外都聽到了。不過這裡乃是中州城的西城郊,樹木叢生,野獸眾多,平常時候,人們習慣了繞樹林外的路,久而久之,這樹林便沒多少人走了,偶爾也只有幾個獵人會進入。
「這些黑衣人的武功倒是不錯,怪不得能堅持這麼久」
唐安就這麼一看,這些被人圍殺的黑衣人,長刀精光閃爍,上下跳躍之間,靈活得像狸貓一般,可力量卻大得很,每招揮出都勢大力沉。
這些黑衣人居然都達到了天人第五重
可是,對方那十幾個青衣人看起來卻加厲害
這些黑衣人的武功雖然不錯,可是他們打鬥都是各自分散抵擋,卻不像對面的青衣人,十幾人之間相互配合,統一陣勢,一人接一人,連綿不斷的與對方廝殺,只幾個呼吸,唐安便現那些黑衣人處於了弱勢。
刷刷刷
幾個黑衣武士見狀不對,居然想要分開逃跑
可是,這些青衣人哪會給他們機會,瞬間就追上了那幾個黑衣武士,長刀劈殺之間,摧枯拉朽,刀刀見血,瞬間就殺掉了七八個人只剩下幾個武功高強的幾個黑衣武士還在死死的支撐著,保護中間的那個白衣女人。
小邪轉悠著大眼睛看得有趣極了,她看著看著,卻忽然問唐安,道,「小唐安,他們大白天的穿著黑衣服,還把臉蒙上了,看起來真像壞人。不如,我們幫那些青衣服的人打他們吧。」
場中,那些黑衣人護衛著白衣女邊殺邊逃,方向卻是正好朝唐安這邊跑來若隱若現中,唐安眼睛一凝,忽然看見了那些青衣人袖口上的三色火雲
這三色火雲,正是揚州鈞天教中,專門執掌刑法的的標誌。
鈞天,乃是傳說中的上古九天之一,是天的中央。傳說中上古天帝便住在鈞天之中。而日月星辰在天空中執行,按照某種特定的規則,為公正,體天心。於是,這鈞天教的執法堂便叫做
唐安看到這裡,便拉住了小邪,道:「小邪,那些青色衣服的人,也不是好人。我們不要管,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這些青衣人追得十分緊,那女似乎被人下了毒,她手上的招式雖然精妙,可內力卻不濟,不到一會兒,她的額頭便已經冷汗涔涔,面色也蒼白極了。只怕再過一會兒,就要被那些青衣人抓走了。
而就在這時,那女抵擋不住,忽然肩膀被對方一刀劃開,突然顯露出了裡面精緻的軟甲,這軟甲肩膀上面,隱隱約約的,居然有一個鷹頭的紋飾
唐安看到這裡,忽然眉頭一皺,心中開始驚異。
「鐵箭鷹?是樂毅的手下?這兩方居然都是鈞天教弟他們互相殘殺,絕不會那麼簡單。若不是找到了什麼寶貝,便是現了對方什麼把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為什麼?」
唐安的面上已經開始有了冷笑。可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可是鈞天教弟,無緣無故跑來中州做什麼?還在這裡產生廝殺?有趣」
小邪興致勃勃的看了一會兒,看到那些黑衣人一個個倒下,很就要全軍覆沒了。她瞄了唐安一眼,然後嘿嘿笑著,便從懷裡掏出了自己的小珠。這小珠是一件靈器,在這世上,絕對是無價之寶。也絕對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東西。可是此刻,小邪卻準備拿它來丟石玩。
茅草密佈的小路上,激鬥仍然在繼續。
撲哧
忽然,一個青衣人長刀猛然撩擊,把擋在那個白衣女人面前的一個武士來了個開膛破肚這些青衣人使用的長刀,全都一模一樣。長刀三指寬,五尺長,看起來狹長無比,刀身微微有些弧度,上面有淺淺的一道血槽。刀身閃爍著水面波紋一般的光芒,一看就是百鍊之兵。就連虎豹軍的鋼刀與這比起來,都相形見絀
這刀拿來殺人割頭,開膛破肚,那叫一個凌厲此刻刀身砍在那黑衣人身上,就如劈在一堆爛木頭上,那黑衣人頓時被劈成兩半,鮮血濺了一地
「七殺刀術日月星辰,白紙扇好好好我宣木華記住了」
那女死死的咬著牙關,身邊兩個黑衣武士攙扶著她,拼命的往山路上跑,聽著後面斷後的武士一個一個出慘叫,她的心裡如刀割一般。那些可都是她手下精英的武士,每一個都是花費了無數的心血培養出來的。
「噗」
後一個斷後的武士也被一刀割斷了脖。那無頭的屍體此刻躺在地上,腿腳還在不停地抽搐。腦袋掉在一邊,眼睛鼓著,卻是死死瞪著那些青衣人。而他的雙手,在死前還死命的拽住了一個青衣武士的腿,希望讓那女跑掉
「哼死了,手還那麼用力做什麼」
「噗」那青衣人長刀一劈,便連他的雙手都斬了下來,接著青衣人腿一彈抖,那手臂便一下被彈開到了三丈開外
「宣木華,你是跑不了的,乖乖的停下來,交出青木蓮,隨我們去見白堂主,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十三個青衣人猛然圍住了那個叫宣木華的白衣女。他們將宣木華包圍在中間,宣木華的身邊還有兩個黑衣人,他們身上的傷口也不少,此刻正流淌著鮮血,看來支撐不了多久。
「日月星辰,七殺刀,十三青衣衛,也不過如此,若不是本小姐今天被你們暗算,就憑你們幾個廢物,哼」
成王敗寇,昨日她派人從他們手中搶奪了青木蓮,沒想到今日大意卻是中了他們的毒,一身內氣,十去了,還有一層,如今也已經耗光了。
領頭的人聽到這話,眉毛一挑,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宣木華,今日之事,是你咎由自取我們本都是教中弟,不該互相殘殺。今日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就算這事告到左使之前,也是你們鐵鷹堂的錯這青木蓮,本就是我們先拿到的,你來搶奪,便是你的不對」
宣木華只冷哼了一聲,卻是不再說話。顯然,她已經自認倒霉了。
見宣木華半天沒有說話,那領頭人又開口問道,「宣木華,我不明白,你要這青木蓮做什麼?白堂主修煉青帝乙木神功,如今走火入魔,全身真氣逆躥,若是三天之內我們無法將這青木蓮帶回去,他可就會全身經脈寸斷而死。你是知道這件事的。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動手來奪青木蓮?難道是樂毅派你來的嗎?哼我早就看出來了,樂毅與白堂主不合可是,他居然因一己私怨,就要便做出這等事來?白堂主向來忠心,從沒有做過什麼對神教不利的事你說,樂毅為何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