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他們說唐安在皇宮,我們現在就去皇宮好嗎?我聽說皇宮裡面有一種很奇怪的人,小邪長這麼大都沒有看到過。小邪想去看看,你帶小邪去,好不好?」小邪嘴裡塞著一塊大大的酥餅,不停地嚼著,含含糊糊的說著。
自從小邪下了天山,似乎便被這世間的美食給吸引住了,徹底化身為了一個小貪吃鬼。而且她體質特殊,無論什麼東西吃下去,也填不滿她的小肚子。
「皇宮裡能什麼奇怪的人呢?天底下的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有什麼奇怪的人是你沒見過的?」慕虹玉敷衍般的答道。
可是瞬間,她陡然想起了,皇宮裡似乎還有一種生物叫做太監。那種應該也算人類中的奇葩了吧?想到這裡,她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古怪,也不答話了,只拉著小邪,一路往城北而去。
「小慕,小慕,你要拉我去哪裡?你還沒有給我買那個花花綠綠的東西吃呢。我想要那個……」
慕虹玉不答話,抬頭一看,卻是看到前邊正有一個小偷在人群裡擠來擠去,順手牽羊。看他得手後得瑟的模樣,慕虹玉的臉上頓時便露出了笑容。對小邪道:「小邪,我身上可沒有多餘的錢了。你已經把我下山帶的錢全部吃光了,不過,現在有人給我們送錢來了。走,我帶你去劫富濟貧……」
「劫富濟貧嗎?」小邪也看到了前邊那個小偷獐頭鼠目的模樣,她的眼中頓時冒出了興奮的小星星。
…………
唐安已從皇宮裡出來了,不到兩天,皇帝陛下便為他安排好了一座佔地三畝的大宅。
那府邸本是某個權貴的一處私宅,皇帝一說,那位大臣便主動站出來替皇帝分憂了。錢財再多,總有花光的時候,但是讓陛下欠自己一個人情。這人情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能救得了自己的命。
況且,這府邸可是送給天劍唐安的。這少年侯爺,如今炙手可熱,看他模樣顯然是不會行軍打仗的,也不可能入廟堂執政。頂多和那神劍山莊,名劍山莊兩大山莊一樣,弄一個閒散侯爺的名聲。只是,朝堂之上,各路人等,做官久了,這面子是必須給的,說不定以後便有什麼事求到人家。多一個臉面,多一條路,總是不會錯的。
…………
【武安侯府】四個鎏金大字,在夕陽之中熠熠生輝。
侯府門前十六名護衛一字排開,黒衣黑甲,銀槍彎刀,挺立當前,個個高大英挺。虎豹紋飾,貼與胸口鎧甲之處,看起來好不威猛!可莫忘記了,唐安還是虎豹副統領。
只是這個副統領,讓元萬里這幾日苦煞了臉。前幾日元萬里還在沾沾自喜,為拉到了一個這麼厲害的高手給做自己當副手而自豪。可惜,這副手如今看來,武藝方面,似乎比自己還要強悍,更遑論,如今他還封侯千戶,自己不過是伯爵,這讓老元情何以堪啊?
於是,元萬里就鬱悶了。鬱悶的只在大營裡喝酒,練武。一套霹靂混元錘下來虎虎生風,砸在地面上,揮得大營裡咚咚亂響,震得地面發顫。軍士們都以為地震了,匆匆跑出來,滿臉慌張。可到了外面,一見是自家大帥在一旁練功,都紛紛圍攏起來觀看這天境高手的英姿。不過,這最後的結局,卻是被元萬里當作沙包一個個海扁了一頓才罷休。
元萬里看著倒了一地的小弟們,洋洋得意,道:「雖然老元我的功夫可能比不上唐兄弟,可對付你們這些傢伙,老元我可信心十足。剛才沒有撐過一招的,三個月內加練三分之一。三個月後,我還要考核,沒過的,訓練加倍!」
看到那些軍士們一臉苦相,元萬里的心情卻是放鬆了許多,鬱悶之意也一掃而光。
而就在這時,身邊的親兵忽然提醒道:「大統領,今日念大統領可是說要請您去武安侯府喝酒的,這天色可要晚了,說不定城門都要關了。」
元萬里一拍腦門,「啊」的大叫一聲,「我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念大哥請喝酒啊,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老元我都快忘記那酒是什麼滋味了!」
…………
【武安侯府】之內,念無雙,唐安,元萬里三人成三角而坐。名笑這個愛湊熱鬧的傢伙,今天卻是沒來。不是他不想來,而是前日里他老爹直接派人將他拎回了名劍山莊。
原因,讓人哭笑不得。竟然是因為名笑在虎豹比斗大會上,臨走前的那一句「大被同眠」,惹得天下無人不知,而他老爹聽到這話時,臉當即就黑成了鍋底。連連罵著:「孽子,孽子……」
痛定思痛,名大俠于山莊劍冢之前,喟然長嘆,自覺教子不嚴,侮辱了先人名聲,終於下定大決心,此番,一定要將名笑重新回爐塑造一遍,不然,決不再讓他出山莊來丟名劍的臉了。
…………
念無雙就坐在唐安的左對面,他喝酒的模樣也一如他這人給唐安的感覺一般沉穩,厚重。他喝酒的時候不喜歡說話,只是靜靜的一杯一杯的往嘴裡倒。
喝的是皇帝陛下送的,全天下最好的酒。這酒香醇,甘甜,芬芳濃郁。可惜在唸無雙的嘴裡,這貢酒卻是與那普通的清水無異。
他就這麼自顧倒著酒,偶爾也會舉杯同唐安和元萬里示意一下。
元萬里是明白念無雙的性格的。他從來不喝酒,可是一喝酒,就一定要喝到醉。可惜,他是天境強者,強大的體魄和神念,讓他根本就難以喝醉。於是他只有喝最濃烈的酒,大杯大杯的猛灌自己,他才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