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笑搖搖頭,不悅道:「為何你稱我為名少,而稱他為兄弟?我心裡不高興,除非你請三月,我才罷休。」
唐安颯然一笑:「若我能回家。莫說三月,三年亦無妨!」
名笑頓時跟著大笑:「好,就這樣說定了!」然後名笑便高興的錘了一下謝世遺的肩膀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三言兩語,就有人願意請我喝三年的酒。你這榆木疙瘩,怕是這輩子都做不到了。算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喝酒。那麼你的那份,就留給我吧。如此,就有人請我喝六年的酒了。」名笑說著,臉上笑的更加高興了。
其實名笑很有錢,別人請客吃酒也省不下多少錢。他高興的只是唐安這個朋友請客。什麼事,只要帶上了朋友兩字,對於他,便顯得極為珍貴了。
而就在這時,名笑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咦」了一聲。唐安和謝世遺也都定睛望去,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讓名笑如此驚訝。
只見中央最大的擂臺上,有一個身形修長的灰袍漢子站在上面,他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這刀疤一直從他的額頭劃過眼睛直到下巴。無論他做什麼表情,那條疤痕就跟蚯蚓一樣上下蠕動,讓他看起來猙獰恐怖極了。
謝世遺看到這人的模樣,也是眼睛一凝,眉頭一皺,輕聲道:「是西域刀客多羅,他怎麼也來了?」
名笑看了一眼,臉色微微沉下來,卻是不再嬉皮笑臉了,鄭重的對唐安說道:「他叫多羅,刀法很厲害。是秦卿相手下的第一高手。秦卿相和蜀山王瑞圖一直有來往。你這次在京師殺了蜀山百餘弟子,念統領和元統領在陛下面前保了你,讓你充軍到虎豹軍戴罪立功。明面上秦卿相奈何不了你。不過,如果你想贏最後的比鬥,就一定會遇到這個多羅。他很厲害,聽說內勁已經大圓滿,就差牽動神念便能直接踏入天境了。說句喪氣的話,我不是他的對手。」
唐安心中一凜,就連名笑都不是那人的對手嗎?
雖然唐安自認為自己不會輸給名笑。可是連名笑都坦然承認不是對手的人,他會是對手嗎?
唐安仔細打量起那多羅,多羅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他。他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唐安那燃燒著隆隆戰意的目光,便不屑弟牽扯起了自己嘴角。
他笑起來的樣子極為猙獰,眼神也像毒蛇一樣,盯著人心裡發寒。
不過唐安渾然不懼。「若是我連這多羅都敵不過,半月後,如何與王瑞圖一戰?」
唐安抬起頭,迎著那多羅挑釁的目光,直直盯著他。
唐安的目光,讓多羅看了心裡極為不爽。多羅看著看著,忽然抬起左手,他看著唐安,然後手慢慢伸到脖子處,笑著吐出舌頭,最後狠狠地對著唐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他的嘴裡還發出一聲「咔!」的怪叫。
唐安看到這個動作,心頭猛地升起一陣怒火,拳頭捏的咯嘣響,然後平復了一下心情,便與名笑和謝世遺道別,回了自己的擂臺。
看到唐安如此,多羅還以為他怕了自己,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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