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龍血 水千丞 第1頁,共2頁

愛?單鳴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當然愛自己的兒子,可是沈長澤口中的「愛」,顯然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要說對自己的兒子產生愛情,他從來沒想過,實在太過詭異了。他理解不了沈長澤的執著,在他眼裡倆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是一生都會有牽絆的關係,他們是養父子,他們相處了十餘年,他們甚至同床共枕,在單鳴看來,兩個人感情的深厚程度,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比的,也不需要刻意說什麼,就好像家人那麼自然。那麼沈長澤究竟想要什麼?總不會是結婚證吧。

單鳴看著沈長澤血紅的眼睛,那雙眸中透出的獸-性讓他心驚,他咬牙道:「我們是父子,十幾年同生共死的情誼,比不上那幾句愛來愛去的廢話?」

沈長澤赤眸中流露出悲憤,「誰想一輩子當你的兒子?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兒子,把我當成你的男人,從身到心,對我忠誠,永遠留在我身邊,你能做到嗎?」

單鳴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他無法把沈長澤當成男人,在他眼裡,他的兒子還是個孩子。

單鳴的猶豫讓沈長澤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伸手掐住單鳴的脖子,血紅的眼睛危險而瘋狂,他薄唇輕吐,「你發誓,不再離開我,無論發生任何事。」

脖子上的利爪,和腰間纏得死緊的尾巴,讓他肺部的空氣越發變成了稀缺品,在這樣被逼得無路可退的情況下,反而讓單鳴對於自己的弱勢和沈長澤的逼迫產生了強烈的逆反心理,他盯著沈長澤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我想去哪裡,我想怎麼生活,由我自己決定,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赤色瞳仁猛地收縮,那猩紅的雙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愈發明亮,就像血色的漩渦,單鳴被這雙眼睛盯著的時候,嚐到了被一點點吞噬的恐懼。

沈長澤一甩尾巴,把他重重扔到了地上,單鳴心裡的不安劇增,跳起來就想跑,腳腕卻被那條尾巴一下子纏住,重新把他拽倒在地,沈長澤撲了上來,爪子輕易地扯開了單鳴的衣服,他一張嘴,咬在了單鳴的脖子上,利齒陷進肉裡,單鳴疼得一擊重拳捶在沈長澤的後背上,沈長澤彷彿感覺不到一樣,透過齒洞吸允著濃腥的鮮血。

那血液彷彿是絕佳的催-情-劑,激發了他最原始的獸-欲,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對毫無顧忌的交-合的渴望一下子被觸發了,他彷彿體會到了多年前在夢中意-淫自己父親,對著那赤-裸充滿誘惑的身體撫慰自己欲-望時那種難言的刺激。在他學習控制自己慾望的那半年多時間裡,他不斷地幻想著在單鳴體內發-洩自己,卻要在快-感來臨的時候通過機器作用硬生生截斷,在那情-欲發展的任何一個階段都反反覆覆地強行剋制自己的欲-望,只是為了在性-事中保證自己能夠控制在人類的形態裡,可是每一個龍血人都知道,只有恢復到龍血人的狀態,他們才能完完全全地品嚐性-愛的精髓,可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配偶,他們必須剋制。

看著單鳴略帶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就好像磨人的高-潮來臨是那般誘人,沈長澤覺得身體的血液熱得嚇人,他已經好久不曾感覺這麼熱了,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立刻停下,把自己的獸-性壓抑下去,變回人類,可是單鳴的拒絕就像那戳在心尖上的毒針,讓他徹底失去了分寸。

應該把這個人怎麼辦呢?應該打斷他的腿,讓他再也無法離開自己半步,應該把他藏起來,讓所有人都看不到他,應該狠狠地操-他,讓他的身體變得除了自己誰也無法滿足。

對,狠狠地操-他,做你一直想做的,在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上烙下你的印記,貫穿他,讓他只能感受到你,把你的體液射-進他嘴裡,讓他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他是你的所有物,從十五年前他踏入你領地的那一刻起,他就是你的,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盡情地做任何事,征服他、馴服他,讓他不敢離開!

腦海裡彷彿有惡魔般蠱惑地聲音不斷地響起,沈長澤眼中的單鳴,是那麼地誘人、又是那麼地可恨,他那麼愛他,他卻只想著跑,應該懲罰他,應該讓他恐懼,讓他謹記教訓,讓他再也不敢離開!

單鳴的衣服被輕易地撕開了,當他意識到沈長澤的眼神不對勁兒,很像五六年前初變身後失去自我意識見活物就攻擊時的樣子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兩扇巨大的龍翼垂了下來,堅硬厚重的趾肉不僅把他的兩隻手死死壓在了地上,更是在他頭頂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在他眼中蒙上了個可怖的陰影,粗長的龍尾卷著他的小腿,把他一條腿吊在了半空中,他的下身宛如最美的鮮肉,赤裸裸地暴露在這隻飢餓的野獸面前。

單鳴知道沈長澤真的發瘋了。也許是沈長澤一直以來對他關懷入微的照顧給他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他幾乎已經忘了沈長澤是一隻龍血人,他的身體裡流淌著殘暴冷酷的獸血,一旦被徹底觸怒,會以最猛烈最嗜血的獸態予以回擊,這本來就是一個人類一開始變成龍血人時候的樣子,只不過沈長澤和大多龍血人一樣,學會了自控,可就算一隻猛獸披上了人類的外衣,他的骨子裡依然是一隻猛獸。

單鳴四肢都被壓制著,只能拼命大吼大叫,希望沈長澤能清醒過來,沈長澤現在的樣子太過嚇人,一想到自己要被一隻完全獸化的龍血人上,他渾身都發毛了!

他的聲音驚起了無數飛鳥走禽,卻沒有叫醒沈長澤,沈長澤露出了他那比平時更加猙獰粗長的性器,扣住單鳴的大腿,猛地把那嚇人的東西捅進了他體內。

下體傳來撕裂般地疼痛,單鳴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抖得跟風中落葉一般,他拼命咬著嘴唇,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沈長澤發出令人膽寒地低吼聲,渾身的龍鱗爆發出比往日耀眼數倍的金光,他的肉棒沾上了明顯的血跡,這更是大大刺激了他的獸性,他的血液沸騰了,下身被吊在半空的單鳴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讓他能夠盡情地蹂躪。

他一手抓住單鳴的大腿,配合著他那條靈活的尾巴,讓單鳴下身門戶大開,脆弱的肉洞大喇喇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粗硬猙獰的肉棒正凶狠地往裡擠,把那窄小的地方撐開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沈長澤穩穩地跪在地上,一手託著單鳴懸空的腰固定住,然後挺動腰肢,開始了瘋狂滴穿刺。

他的耳朵裡被灌進了單鳴刻意壓抑過的痛苦的呻吟,那一聲聲的悶叫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絕佳的催情劑,惹得他狂性大發。

被血液潤澤過的密洞熱乎乎地包裹著他的性器,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起無上的快感,沈長澤的性器就像打樁一樣一下下地釘進單鳴身體最深處,這種徹底的佔有給了他難以形容地滿足。

這是一幅任誰看了都會終身難忘的畫面,昏暗的樹林裡,那身形修長完美的男子被一隻龍形人面的怪物瘋狂侵犯著,他的兩隻胳膊被巨大的肉翼壓在地上,他的腰部騰空,一條腿被粗長的尾巴吊在半空,另一條腿則被那怪物抓在手裡,整個下半身都沒有著落,猙獰兇狠的性器不斷地在那最私密的地方肆意進出,鮮血順著他白嫩的大腿根流進了地下的泥土。這個森林裡埋藏著很多秘密,但沒有一個比眼前的畫面更加、更加瘋狂。

沈長澤尖利的指甲劃過單鳴的皮膚,引起他一陣戰慄,他的身體被那猛烈的入侵撞得不斷地聳動,身體的力量在快速地流失,沒過多久他的意識就已經不清醒了。

沈長澤把單鳴從地上拽了起來,將他的後背頂到了樹幹上,尾巴卷著他的大腿往一邊分開,沈長澤就著站立的姿勢重新進入了單鳴,單鳴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兩人連線的地方,這個姿勢讓沈長澤頂得更深、更重,單鳴在半昏迷的狀態下,懷疑自己要被貫穿了。

樹林裡傳來野獸般地低吼聲,將這場詭秘的性事推向了高潮。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林間的微風、清晨的雨露、和濃郁的泥土的味道,讓沈長澤慢慢醒了過來。身上有一些陰冷,他的腦袋很疼,嗡嗡直響,他勉強睜開眼睛,一下子看到了單鳴慘白的臉。

沈長澤猛地清醒了過來,他撐起身體,看著赤身裸-體躺在草地上的單鳴,衣不遮體,身上佈滿了性-愛的痕跡,他一動,就感覺到下身一熱,低頭一看,自己的下體竟然還插-在單鳴體內!他忙退了出去,頓時,那被蹂躪了一整個晚上的小洞就如開閘洩洪一般,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觸目驚心的血絲,一下子流了出來,沈長澤看著單鳴被折磨得徹底的樣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昨晚的記憶如海水般湧了上來,那種骨子裡的瘋狂和獸性被徹底釋放的感覺,至今依然能清晰回憶起來,單鳴勁瘦的身體被吊在半空中,被他狠狠穿刺操-弄的畫面,不斷地佔據著他的大腦,他越回憶,越心驚。

他伸出顫抖地手,摸了摸單鳴的臉,燙得嚇人!

「爸爸!」沈長澤猛地把單鳴抱了起來,結果掌心一溼,他伸手一看,全是血。

沈長澤差點崩潰了,他顫巍巍地把單鳴的身體翻了過來,後背上已經縫合的傷口全裂開了,就連縫合線都崩斷了,不知道單鳴流了多少血,地下的雜草都被染紅了。

沈長澤怕得整顆心都在顫抖。他趕緊把單鳴抱到一處乾爽的草地,從包裡翻出醫藥箱,給單鳴處理傷口,把後背的血擦乾淨了,他才看出單鳴脊椎上旁的肉裡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他伸手一摸,知道那是追蹤器,而是誰放進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沈長澤恨得咬牙切齒,他恨沈耀,也恨他自己。

他不想傷害爸爸,永遠都不想!

沈長澤猶豫著要不要把追蹤器取出來,他怕造成單鳴大出血,可是這東西留在身體裡,在這種環境下一定會感染,沈耀根本就沒想讓單鳴出去。他最後一咬牙,剪開了縫合線,然後用手指輕輕把那個追蹤器慢慢地在肉裡往外推,單鳴在昏迷中依然疼得直抽搐,沈長澤心疼得快滴血了,只能不停地摸著單鳴的背,看著他身上遍佈的淤青,恨不得弄死自己。

拿球形的追蹤器終於被慢慢推了出來,沈長澤把鑷子消過毒後,慢慢夾住了它,把它拽了出來,他把追蹤器扔到地上,一腳踩了個粉碎,然後立刻給單鳴止血和縫合傷口。

等到把背上的傷忙完了,他的目光移到了單鳴被蹂躪了一晚上,至今無法合攏的穴口。沈長澤咬著牙,用清水給他沖洗了一番,然後塗上了消炎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給單鳴穿上,自己穿單鳴那套被他撕破的衣服。他喂他吃了藥喝了水,然後抱著他高溫不退的身體,心裡一陣陣地發慌。

他做了什麼……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可以控制自己了,可以從昨天看到單鳴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對勁了。

他不想這麼對單鳴……不想真的傷他……不想……

可是,昨晚那個亢奮無比的龍血人是誰呢?那種毫無顧忌地發洩,那種深入骨髓的瘋狂地快感,他到現在都還能品出餘味,原來以龍血人的形態交-合竟然能有這樣的體會,沈長澤一邊深深地自責,一邊無法抑制地一遍遍回味。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魂兵之戈》《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