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鳴眯著眼睛,咬牙道:「現在是幹這個的時候?放開我!」
沈長澤充耳不聞,一把撕開他的襯衫,埋首在他胸前,貝齒在他的胸膛肆虐,留下一串串咬痕。
單鳴低罵了一句,曲起膝蓋就要去頂沈長澤的肚子,被沈長澤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單鳴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姿勢很彆扭,根本毫無反抗能力,沈長澤解開了他的腰帶,將他的西褲扒了下來,褪到了膝蓋處……
單鳴跪爬在床上,身體全在沈長澤的掌控之下,沈長澤亟不可待地擴充了幾下,挺身進入了單鳴體內。插-入的動作粗暴而急迫,把單鳴疼得直呲牙。單鳴不再說話,而是回頭瞪著沈長澤,眼眶有些發紅,沈長澤的呼吸有些沉重,但面上表情卻絲毫沒有沉溺在性-事中的痕跡,反而雙目冰冷,眼中飽滿怒意,彷彿在用更加粗暴的動作發洩他心中的情緒。
單鳴喉嚨裡溢位有些痛苦的呻吟,他緊閉著雙唇,把聲音嚥進了自己嘴裡。沈長澤抓著他緊瘦的腰,用力衝撞著,身體獲得快感正在瘋狂地增長,可他卻在舌尖品嚐到了苦澀的滋味。
沈長澤低吼著:「我在你心裡永遠是最不重要的,我把後背交給你你卻給我一槍!我究竟算什麼?我他媽算什麼!」沈長澤一挺身,兇器沒入了單鳴身體最深處,單鳴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單鳴咬緊牙關,一字一頓道:「他不會殺你,但他會殺我們。」這是他能對沈長澤做出的唯一解釋,可惜沈長澤並沒有因此而好受半點。
沈長澤寒聲道:「我拼了命也會保護你們,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根本沒有心,我什麼都不是,我比不上你的遊隼、你的兄弟,誰都是不能夠犧牲的,只有我能。我真想知道,你親手把我交給他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單鳴張了張嘴,最後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沈長澤雙目赤紅,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對不起’。」
狂風暴雨般的衝撞讓單鳴的身體抖得如同風雨中的樹苗,身體上的征伐彷彿永無止境,他的意識越來越渾噩,最後終於昏了過去。
沈長澤在很長時間之後才清醒過來,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看著單鳴被蹂躪得徹底的樣子,只覺得眼眶脹痛,心像被針扎。
他摸著單鳴沉睡中依然眉頭緊鎖的臉,忍不住俯下身,碰了碰那看上去很柔軟的嘴唇,明明接吻的時候感覺很軟,心卻這麼硬……
他解開了綁著單鳴手腳的繩子,看著單鳴手腕上掙扎出來的血痕,忍不住低下頭舔吻著,輕輕地、舌尖滑過擦破了的帶著血繡味的皮膚。
他疲倦地倒在床上,收緊手臂,把單鳴抱在了懷裡,溫暖的身體、熟悉的味道,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因為擁有而覺得自己完整。他知道,無論這個人放棄他多少回,他都沒有辦法放棄這個人,哪怕一次。
沈長澤把臉埋進了單鳴的脖頸間,閉上了眼睛。
爸爸……
單鳴睡了很長的一覺,醒過來時頭腦渾噩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被灌了藥,不過,身體上並沒有太多不適,就好像他只是不小心睡了好久。
坐起來一看,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身上是乾淨的衣服,手腳都是自由的。只不過,他並非在一個尋常的房間裡,這個房間簡直就是監獄臨時改裝的,只有簡單的床和桌椅,以及數量不算少的照明裝置,四周都是灰黑的水泥牆,透氣的幾個窗戶是以成年人的體積絕對無法通過的,所以大方地敞開著,儘管這間屋子並不小,給人的感覺卻很壓抑。
他跳下床,才發現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椅子上放了一套休閒服。他套上衣服後,往門口走去,那扇門跟這個牢房也很搭調,是扇又厚又重的鐵門,敲上去咣噹作響。
他敲了十幾下,門鎖被開啟了。
單鳴並沒有打算襲擊,他得先弄清楚自己的狀況再說。
進來的人是沈長澤。
單鳴隨手指著這間屋子,「這是什麼意思?我在哪裡?」
沈長澤關上了門,臉上陰晴不定,「真正的海龍角在哪裡?」
單鳴沉下臉,「你也想要海龍角?那我問你,你母親現在在哪裡?」
沈長澤冷道:「她被唐汀之帶走了。」
「所以,我成了俘虜了?」單鳴揪起他的領子,「你現在已經和自己真正的爸爸同仇敵愾了嗎?你忘了你曾經說過你永遠不認同他的想法嗎?」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魂兵之戈》《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