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僱傭兵們恢復得都不錯,在這樣下去最多再呆一個月,他們就可以返回哥倫比亞了。尼奧已經催了他們兩次,希望他們回去幫忙擺平哥倫比亞和墨西哥的一場毒梟戰鬥。尼奧這個人既是哥倫比亞政府的重要人物,又是當地一個很有勢力的大毒梟的弟弟,家族興盛龐大,黑白兩道通吃,尼奧扮演著遊隼在美洲最大的掮客,他們則時不時替尼奧解決一些麻煩來換取在哥倫比亞的現代化軍事基地,甚至這個軍事基地的建立都得到了哥倫比亞政府的撥款。
現在基地裡還有一半的僱傭兵留守,已經幫他們把局勢穩定了下來,只是虎鯊和艾爾不在,尼奧依然不放心。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不同意在這裡呆太久,即使唐汀之想盡辦法挽留,最後兩方經過協商,達成了一致——再呆三個星期。
他們積極地配合著科研人員做實驗,留下了很多珍貴的資料,也對於一些專案的研究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臨走之前唐汀之送了他們很多裝備和武器。
基地裡的工作者和遊隼的傭兵們都很好奇艾爾和唐汀之的約會進行得怎麼樣,據說艾爾堅持「約會」不能在地底進行,而應該去一些有情調的地方,於是唐汀之把他帶了出去,兩個人徹夜未歸,第二天神色如常的回來了。
問起細節來,倆人都絕口不提,只是從那之後艾爾對實驗配合了很多,而且經常言語調戲唐汀之。
沒有人相信倆人之間真的會發生什麼,在他們看來,艾爾多半是想戲弄唐汀之,只不過不知道其中內容,真叫人失望。
沈長澤和單鳴幾乎夜夜瘋狂地做-愛,每一天回到房間,就是漫長而令人陶醉的性-愛旅程的開始,倆人都從未體驗過如此混亂的生活,性幾乎充斥了他們所有獨處的時間,讓他們對彼此的身體異常熟悉,往往輕輕碰觸就能挑起對方的情-欲。他們就像兩頭情-欲高漲的野獸,在這個房間的任何一個角落水-乳-交-融,在對方的身體裡打下專屬於自己的烙印。
三個星期很快過去了,到了遊隼該返程的時候。
他們在基地裡一共呆了49天,這49天對每一個傭兵都算是珍貴的特訓,由於對方變成了比人類強大太多的龍血人,他們的作戰技巧和防禦能力都有了顯著的進步。
雖然虎鯊已經強調過不再接和龍血人有關的任務,但是在他們走之前,唐汀之還是強調,希望他們還有合作的機會,畢竟要再找出一隻能夠以國際保全公司的身份在全世界行走、並且能力卓越,可以對抗龍血人的隊伍,幾乎是不可能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過長時間的合作,彼此之間建立了信任和友情。
他們做完短暫的告別,由唐汀之、沈長澤和黃鶯把他們送上了地面。
沈長澤一直緊緊握著單鳴的手。
其實他們兩個日益緊密的關係,其他人多少都看得出來,也有了一些猜測,只是沒有人覺得不妥,人生苦短,及時行了罷了。
踏上唐汀之給他們準備的飛機之前,沈長澤拉著單鳴,無法鬆開手。
單鳴對他說,「有了沈耀的訊息,你要通知我。」
「為什麼?」
「我回來幫你。」單鳴認真地說,「跟遊隼無關,我一定會來。」
沈長澤顫聲道:「好。」
單鳴拍了拍他的臉,「走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踏上飛機。
沈長澤突然衝上去拉住了單鳴,把他拖到了一旁,壓低聲音警告道:「你回去之後,不許和任何女人有關係,不要以為我看不到你,你就可以亂來,如果讓我知道了,我會把你關起來,讓你一輩子看不到任何女人。」
沈長澤說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佩爾一眼,儘管他走之前知道單鳴和佩爾很久沒有過關係了,但是放著這麼個美豔的女人在單鳴眼皮子地下晃,尤其倆人還有過幾年的性-伴侶關係,他始終覺得彆扭。
佩爾抿嘴一笑,嫵媚地朝沈長澤眨了眨眼睛,眼中充滿了戲謔。
單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心想天高皇帝遠的,你管的真不少。
沈長澤急道:「你聽到沒有。」
單鳴懶懶一笑,「知道了。」
沈長澤緊緊抓著單鳴的胳膊,眼中充滿了掙扎和不捨,那種感情滿的幾乎要溢位來。
單鳴在接觸到他眼中的深情時,也被震撼到了,他忍不住安撫道:「我會想你的,有空就回來吧。」
「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沈長澤深深地看著單鳴,「爸爸,你要記住,我只選擇和你一起活著,或者和你一起死,不要拋下我,你要好好活著。」
單鳴拍了幾下他的胳膊,沉聲道:「活下去。」
說完,單鳴掰開了沈長澤把他的胳膊抓的生痛的手,扭身上了飛機。
當機艙門關上的那一刻,沈長澤感到眼眶酸澀不已。
單鳴坐到飛機上之後,才偷偷透過窗戶看了沈長澤一眼。
他的兒子已經長這麼大了,太好了。
他想起小時候林強總逼他看中文書,尤其是那些咬文嚼字的文學作品,怕他忘了自己的語言,那個時候,他看過這麼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記得這麼深,那句話這麼說:但使殘年飽吃飯,只願無事常相見。
兒子,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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