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龍血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沈長澤變換了幾個姿勢抽送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單鳴腰痠背疼感覺下體都腫了,叫喚了好幾聲,沈長澤才不情不願地射了出來。

單鳴沒想到這小子敢設在他身體裡,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大腿,厲聲道:「你他媽居然敢射在裡面!」

沈長澤不管不顧,把灼熱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進了單鳴身體內部,然後抱著單鳴側躺了下來,就把那軟下來的性器塞在單鳴體內不拔出來。

單鳴被他弄得全身都脫力了,他咬牙道:「你……出去……」

沈長澤不但不拔出來,然而用兩腿纏住了單鳴的腿,一手從背後揉捏著他的胸肌,一邊舔著他脖子上的汗,啞聲道:「爸爸,我以後都要射在裡面。你要是女人的話,就可以給我生孩子了。」

單鳴實在是被他幹得沒有力氣,不然他真想轉過身去掐死他,他勉強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放屁。」

沈長澤的手肆意地撫摸著單鳴的腰,低笑聲飄進單鳴的耳朵裡,「爸爸,你的身體摸起來真舒服,你裡面真熱、真緊,我真想一輩子插在裡面……你不要生氣,你要習慣,你要接受我的一切,射在你身體裡感覺太好了……」

單鳴實在忍不住了,沈長澤邪性的讓他有些適應不了,他用力用手肘撞了一下沈長澤的腰,這一下撞得不輕,沈長澤悶哼了一聲,插在單鳴體內的肉棒跐溜一下滑了出來,單鳴感到屁股一熱,被堵在甬道里的精液一下子流了出來。

這感覺又難堪又情色,單鳴臉色青白青白的,轉頭怒視著沈長澤。

沈長澤揉了揉被他撞得發痛的腰,安撫地給單鳴擦掉汗,「爸爸,別生氣了。」

「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正常了。」

沈長澤解釋道:「除了你,我絕沒有碰過任何人,我只是……只是為了控制性衝動的時候,在實驗室和人模擬過,但是我只和你做過,爸爸,除了你我誰都不碰。」

單鳴本來心裡還挺不爽,聽到他這一番「純情」的告白,突然就想笑。

沈長澤看他臉色沒那麼難看了,緊緊摟住單鳴的腰,呢喃道:「爸爸,我愛你,你要接受我的所有,你要變成完完全全屬於我。」

沈長澤的佔有慾,讓單鳴感到了一絲不安,他從來沒見過哪個人可以對另一個有如此強烈的控制慾,彷彿連對方一根頭髮絲,都要捏在手心裡。

他還沒來得及多想,沈長澤已經再一次纏了上來,剛剛軟下去沒多久的性器竟然又站了起來,龍血人的體力實在是讓人吃驚。

單鳴早在地底那次就領教過沈長澤不知疲倦的侵略,那一晚上在他身上不停地征伐,讓他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沈長澤看出了單鳴的退縮,他溫柔地親了親單鳴的眼睛,「爸爸,我會讓你快活的,不要拒絕我,你不能拒絕我。」

硬熱的肉刃,再一次挺進了那被操弄的無法合攏的肉洞,把兩人一次次帶上慾望的高峰。

沈長澤不出意外地壓著單鳴做了一夜,事後他有點後悔,因為單鳴看上去體力消耗太大了,那地方都腫了,早上根本起不來床。沈長澤充滿歉意地一遍遍給他按摩著痠痛的腰和腿,單鳴除了扇了他兩個耳光警告他以後不準這樣之外,也沒什麼能抵抗的方式了,只能任由他擺弄,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根。

沈長澤把早餐都端到床頭一口口喂他。

其實在戰場上,受傷比現在重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回,被子彈打穿了身體單鳴都會繼續往前走,但是現在看著沈長澤跟前跟後地伺候他,他就愈發地想賴在床上,聽他兒子軟言溫語地叫著爸爸,然後給他放鬆肌肉。

所謂飽暖思淫慾,果然不假。

他在早上醒來又睡過去之後,再次醒來,已經是十一點多了,他看了看錶,然後問沈長澤,「他們呢」

「唐汀之把他們帶去實驗室了,放心吧,他們都很好。」

單鳴倒不擔心他們把遊隼怎麼樣,光是看著沈長澤的面子,他們都必須完好無損地從這裡走出去,只要遊隼別幹什麼出格的事情,老老實實地待著,配合軍方完成資料採集和實驗,他們就可以輕鬆地拿錢走人了。

只是,單鳴看了沈長澤一眼,他很懷疑沈長澤會不讓他走。不過單鳴決定的事情,就是弄死他也被想讓他妥協,他是絕對不會留在這裡的,他只會上戰場,不會過安穩日子。

單鳴撐起身子,「那我也去吧。」

沈長澤扶住他的腰,「不用,爸爸,你休息一下吧,不著急,你隨時去都可以。」

單鳴想了想,又趴回了床上,他腰怪疼的,也真不想動。

沈長澤繼續給他按著腰,單鳴閉著眼睛眯了一會兒,突然說,「把你查到的我老家的資料給我看看。」

沈長澤手一頓,「你真的想看?」

「別廢話,拿來。」

沈長澤把他的電腦拿過來放到了單鳴面前,給他找出一個資料夾點開了。

裡面是一些照片,是蘇州某個區的一排非常久的小區。在二十多年前最先興起的一批樓房,那個時候能住在裡面的人多麼讓人羨慕,只是現在已經破舊不堪,單鳴有些意外,中國的發展腳步這麼快,這裡卻並沒有被拆遷。

沈長澤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也快了,蘇州現在在修地鐵,這裡已經划進拆遷範圍了,年底應該就沒了。」

單鳴看著這片老舊的房子,塵封多年的記憶被一一開啟,嗅起來都透著一股潮溼灰悶的味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去當僱傭兵嗎?」

「大概知道。」

「我聽聽你們調查到的訊息。」

「當地調查的資料說你的母親和你的繼父打架,兩個人都被對方捅死了,孩子嚇跑了,不知所蹤。」

單鳴冷笑了一下,「我媽確實是被他捅死的,這個男人在當時很有本事,我媽本來以為嫁給他能過好日子,結果吃穿雖然不愁了,卻沒想到嫁了個衣冠禽獸,經常打我媽。那一次我媽反抗,他喝了酒,就動了刀子,我媽死了之後,我害怕他殺我,我就把他殺了,然後我就走了。」單鳴說得很平淡,就好像在陳述一個故事,而不是自己的經歷。

「我那個時候是七歲吧,在外面流浪了幾個月,碰到了林強,他就把我帶走了。我故意你也猜到了,這些事,我的過去,就這麼簡單。」他彈了彈照片上破舊的樓,「真沒想到,這個地方還在……房子現在是誰的?」

「轉手了幾次,但是沒人敢住。」

「肯定的,滿屋子都是血,地上、牆上、門上、窗戶上。」單鳴若有所思地翻著一張張照片,「還有別的什麼?」

沈長澤道:「有。」他把照片往後翻了好幾頁,照片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看那年紀至少有七八十了。

單鳴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其實他對家裡親人的長相已經幾乎沒有印象了,畢竟他離開家已經二十五年,那時候他才七歲,但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他姥姥。

他姥姥恐怕是他童年裡唯一一個給過他質樸親情的人,也是唯一一個不嫌棄他累贅真正對他好過的人。

單鳴緊緊盯著照片,心裡湧上難言的酸楚。

沈長澤撫摸著他的背,「如果你想回去看看,我現在就陪你回去。」

「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還可以,有三個兒女,身體沒什麼大毛病。」

「那就行了,我二十五年前就已經不見了,現在也不應該出現。」單鳴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每個月給她打點錢吧,找個合理的名義。」

「我已經做了。」

單鳴閉上了眼睛,嘆息道:「沒想到房子還在,沒想到姥姥還活著……」這些場景他一直以為只活在他悠遠的記憶力,但當他們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感到如此地不真實,就好像一時之間,他單鳴不是無緣無故從這個世界上冒出來的,他是可以追溯的,他是有過去的,他也曾經像這個世界上很多孩子一樣,平凡地降生,平凡地長大,只不過,在某一個節點上,他的命運被徹底改變。

他不是天生的僱傭兵,不是天生的殺手,他曾經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兒。

那簡直是另一個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他還有自己曾經是一個有理有據來到這個世上的人的證明。

沈長澤輕柔地撫摸著他,「爸爸,你心裡想什麼都和我說吧。」

單鳴輕聲道:「沒什麼,只是覺得很奇妙。」

「爸爸,你要記住,我是你的親人、愛人,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你有我。」

單鳴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沈長澤眼中誠摯的、不加掩飾的感情,只覺得身體暖洋洋的,他勾著沈長澤的脖子,吻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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