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敵方的坦克和裝甲車都報廢了,單鳴舉著狙擊步槍朝街上慌亂計程車兵射擊,由於人多,幾乎一槍一個準,街道下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的人間地獄。
他們並沒有得意太久,很快,由於暴露了藏身位,子彈和火箭彈就朝他們藏身的地方呼嘯飛來,單鳴躲在掩體下不敢冒頭,碎石彈殼打在他身上,一顆直接劃在了他眉角,血嘩嘩往下流。
唐汀之爬過來要給單鳴處理傷口,艾爾一把把他的腦袋按了下去,一顆榴彈嗖地從唐汀之的頭盔上劃過,艾爾罵道:「別他媽亂動。」
單鳴自己從懷裡掏出止血劑,閉著眼睛朝眉毛上噴了噴,然後抹掉臉上的血,繼續逮著機會放槍。
街上的敵人很快就要被他們全殲了,眼看頭頂的建築搖搖欲墜,為了防止被活埋,他們頂著炮火,衝出了建築,去消滅街上剩下的為數不多的敵人。
艾爾指揮道:「巨石掩護,和佩爾一起去鐘樓,把禿鷹和走火接下來。沈長澤,沈長澤你他媽在哪兒呢!」
單鳴猛然想起來半天都沒有沈長澤的聲音了,他也喊道:「沈長澤,回話!」
沈長澤很快說話了,「我在增援虎鯊。」
虎鯊這時候破口大罵道:「我們打破了防禦工事讓祈禱者和紅霜戰士進來,結果這群狗孃養的開始攻擊我們了。」
唐汀之道:「儘量迴避,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
「我們正往你們那邊撤退。」
沈長澤沉聲道:「我有些擔心,為什麼我們到現在都沒有碰到一個龍血人。」
所有人心都一滯,是啊,為什麼沒有碰到一個龍血人?打到現在,出現的全都是同盟軍的軍隊,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唐淨之的人。
唐淨之想利用同盟軍的力量消滅他們,這個可以理解,可是且不論唐淨之有沒有那麼天真,認為靠這些人可以抵抗他們,如今同盟軍已經幾乎被他們全殲,身後就是趁火打擊的祈禱者和紅霜戰士,為什麼這個時候唐淨之還不派龍血人來組織他們?
難道唐淨之已經撤離了?
想到這個可能,所有人都憂心忡忡,如果唐淨之已經撤離了,那他們真是吃力不討好,白白闖進同盟軍的地盤和當地最大的鑽石走私軍結怨,結果還沒達成目標。那可真是被唐淨之耍了。
唐汀之很快反駁道:「不可能,科斯奇和黃鶯在監控電影城四周,除非他們從地底下跑了,否則只要有任何人靠近和離開,都會被發現,而且唐淨之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老巢,我們已經毀了他兩個基地,再毀掉這個,會葬送他多年心血,有沈耀護航,他不會走的。」
艾爾急道:「那為什麼至今一個龍血人都沒看到!」
唐汀之額上冒出了細汗,他努力思考著,卻依然想不通為什麼。
然而,當祈禱者和紅霜戰士的人也挺進電影城,和他們距離不過百米的時候,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而且是以極其慘烈的方式。
城牆上突然多了幾隻有翼有尾的龍血人,手拿mp5k步槍,步槍下掛著榴彈發射器,多發榴彈朝他們和身後的走私軍中間發射。
早在他們發射之前,沈長澤靈敏的嗅覺就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他臉色頓時大變,朝著無線電嘶啞地大吼道:「是白磷彈!」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開始瘋了一般朝建築物內跑,哪怕冒著被活埋的風險,也不想沾上軍用白磷哪怕半點!
槍榴彈往那幾輛被炸燬的裝甲車射去,白磷混合著燃油爆炸,使得槍榴彈本來就具有的索命的五十米噴濺距離至少還增加了十幾米,空氣中瀰漫著白磷燃燒揮發時撒發出來的惡臭。
那些愣愣的來不及躲避的走私軍們,幾乎在下一秒,成群地爆發出了地獄般的慘叫聲。
艾爾顫抖著吼叫著:「皮膚被白磷沾染不許拍擊!不許碰傷口!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不管多疼!」
很快地,只要是無線電收發器還完好無損的人的耳朵裡,都同時聽到了迪諾撕心裂肺地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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