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車返回雲頂。
唐淨之和他的幾個助手,應唐汀之的要求被他們一併帶了回去,因為車裡空間不夠,全部塞進了後車座。
佩爾昏迷了半天醒了過來,身體沒有任何大礙,對於唐淨之在她身上做了什麼實驗,也基本沒什麼印象,倒是沈長澤,一直沒有醒的跡象。
他們回到雲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唐汀之聯絡了中國軍方,虎鯊幫他們和摩洛哥政府搭了個橋,讓中國政府的人能順利進入了摩洛哥境內,來到雲頂把唐汀之和唐淨之帶回去。
他們仍需要在摩洛哥呆上兩天,等中國派人來,並對於他們的行動給予摩洛哥政府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件事才算結束。
這兩天時間,單鳴躺在房間養傷,連門都沒出……
沈長澤就躺在他旁邊,依然昏迷不醒。
根據他這次戰鬥體力消耗量來判斷,這次他會睡很久很久,至少三天以上。
這反而讓單鳴覺得鬆了口氣,即使孩子醒了過來,他也不知道要拿什麼表情對他,那個吻,那番告白,實在讓他太震撼了,他真是哭笑不得,不明白怎麼會在他身上產生這種鬧劇。
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小孩兒對他產生了那種莫名其妙的感情,他寧願相信小孩兒當時是糊塗了,精神失常了。
他看著在他旁邊沉沉睡著的沈長澤,俊美的臉蛋稚氣未脫,沉睡中毫不設防的樣子,就跟一個普通的十五歲少年沒有什麼區別,沒人能從這張臉上看出那些可怕的變異人計劃和殘酷的鬥爭。
單鳴順了順他的頭髮,露出他光潔的額頭,仔細端詳了半天。
根本還是個小孩子啊,真的只是個小孩子。
可是壓在他肩上的負擔,比任何一個成年人都重。他的未來究竟會怎麼樣?單鳴無法不感到擔憂。
這個時候,單鳴就像一個普通的父親,為了兒子將要面對風險和為難擔憂。
可他知道,他不可能只是沈長澤的養父,他還是遊隼的一員,他是艾爾的兄弟,是虎鯊的親人。
其實不需要虎鯊給他時間考慮,他心中早已做出了決定。
單鳴伸手摸進沈長澤的衣領,從他脖子上拿下了他計程車兵牌,跟自己的交換。
單鳴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脖子上計程車兵牌的名字變成了「shen」,心裡湧上無法形容的不捨。他俯下身,輕輕親了親沈長澤的額頭。
兩天之後,中國政府派人來了。
唐汀之看著他們把唐淨之一夥人押上武裝車輛,等他們全部上車之後,他轉過頭,看著單鳴。
單鳴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你把他帶走吧。」他說的時候很是淡然,就好像是在歸還他從唐汀之哪兒接來的螺絲刀。
唐汀之問道:「你確定嗎。」
單鳴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沈長澤睡著的房間,然後扭過頭看著唐汀之,「嗯,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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