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奧塔利公司的運輸直升機直接把遊隼的十四名傭兵帶到了曼哈頓。
看著暮色下奢侈繁華的夜景,機上的傭兵們心情都很好,只有他們的保護物件時刻都是一臉凝重的樣子。
對於傭兵們來說,能在紙醉金迷的大都市裡執行任務,可比穿越佈滿蝗蟲蚊子蟻的泥沼之地、潛伏在潮溼陰冷的原始森林、行軍在乾熱缺水的沙地等等自然條件惡劣的地方要享受太多了,這裡有美酒,有美女,還有舒適乾淨的豪華酒店套房,再說保全任務應該算是所有任務裡最為輕鬆的,畢竟他們佔據主動。
單鳴從飛機上往下看著燈火輝煌的大都市,一言不發。
艾爾拍了拍他的肩,「想什麼呢?」
單鳴道:「我在想等任務結束了,找個人陪陪我,成天淨跟你們混,我都快忘了女人什麼滋味兒了。」
喬伯哼了一聲,「那是你太挑了,薇拉哪兒的姑娘們有什麼不好,又辣又夠味兒。」
離他們基地五公里外,是哥倫比亞最大的專為外國傭兵服務的紅燈區,薇拉是那裡最有名的媽媽,年近四十了,依然風-騷動人。
方圓幾十裡的範圍內,至少駐紮著上千名來自世界各地的亡命徒,戰場上瘋狂的殺戮激發了他們的獸性本能,時時與窮兇極惡的軍人作戰,每日遊走在生死線上,更是讓他們的心裡承受著最大的壓力,體內狂暴肆虐的動物性如果不在戰場上發洩,那麼只能通過超負荷的體能訓練或者性來發洩,當他們拿著大筆大筆的賣命錢的是時候,豪-賭和嫖-妓是他們最喜歡的娛樂。
單鳴以前在薇拉哪兒也有個相好,後來那姑娘嫁給了一個傭兵,倆人離開了戰場,去過普通的生活,這聽上去是個挺美好的故事,只是苦了單鳴,再沒找到新的相好之前,只能把精力花費到加倍欺負沈長澤上面,單鳴撇了撇嘴,「操,唯一的不好的就是我怕她們有病。」
「哈哈哈,如果按照你每年出三個任務計算,一年之中你有八、九個月在和死神打交道,而你竟然害怕艾-滋這種要十年二十年才能殺死你的東西?你這個混蛋肯定活不到那個時候,哈哈哈哈。」
單鳴朝他豎起中指,「去你媽的,死在戰場上和死在病床上完全是兩回事。」
喬伯舔了舔嘴唇,「那倒是,不過為了曼哈頓美人兒們,我一定會捨身往死的。」
艾爾道:「你們別成天想著女人,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用我提醒你們吧。」
「老大,放心吧,當然是任務優先。哎,只有老大不會覺得痛苦。」
「那當然,艾爾只喜歡錢,錢就是他心目中最聖潔最性感的女神,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艾爾佯怒道:「喜歡錢有什麼不好,沒錢怎麼養活你們這幫廢物。」
這時候沈長澤跑到艾爾身邊,「老大,這次任務結束,你會給我工資嗎?」
艾爾笑道:「你要工資做什麼?」
孩子認真地說,「我要定製自己的槍。」
「找你爸要去。」
沈長澤搖搖頭,「爸爸是個窮光蛋,錢都賭光了。」
單鳴哼了一聲,把臉扭了過去。
艾爾忍著笑,「是嗎,那你覺得你值多少錢?」
孩子一點都不怯場,一字一句清晰地說,「你給他們多少,就要給我多少。」
「嘿,憑什麼?」艾爾心想給你點兒零花就不錯了,小孩子家家的要錢幹什麼。
「因為我也來執行任務,你要對我公平。」
周圍人開始跟著起鬨,「老大你就給他吧,他也是傭兵團的一員了。」
艾爾眯著眼睛看著沈長澤,「讓我看看你的貢獻吧,只有你和其他人為任務做出一樣的貢獻,你才有資格分攤他們的佣金。」
飛機落在了公司頂層的停機坪上,在狙擊手的範圍內沒有比這裡更高的建築物,因此公司高層選擇在停機坪上迎接他們。
這時候正是晚上九點多,街上非常熱鬧,防彈車穿過最繁華的鬧市區,把他們送到了酒店。
一行人護送著奧賴斯從地下停車場的專屬電梯登上這座位於市中心四十一層酒店的最頂層,整個過程非常順利,看來奧賴斯目前的行程並沒有被洩露。
他們一進去,就先把套房的每一個角落都搜尋了一遍,安裝了攝像頭和干擾器。最後分配了值班任務,三小時一輪班,每班三人,呆在客廳,守住房門,其他人休息。
其實在他們的嚴格把關下,在酒店裡被襲擊的機率很小,真正危險的是外出時和簽約發貨時,所幸離奧賴斯女兒的宴會還有半個月時間,至少這半個月他們能吃好喝好。
晚上單鳴和沈長澤值班的時候,孩子抱著筆記型電腦敲敲打打,然後抬起頭對單鳴說,「爸爸,你這個窮光蛋,你賬戶上只剩下26快半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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