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豔低聲道:「她應該是一名機關裡的女交警,並非女子監獄的女獄警,可她總喜歡說起一些監獄的事,但有人問到細節她就答不上來了,她自己都說忘性大,很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大黃又問道:「她跟白雅是怎麼勾搭上的,白雅是銀行的行長吧?」
「對!不過具體情況我不知道,她倆一直隱瞞的很好,但她們絕對不是正常的情人關係……」
趙無豔說道:「我潛入她們房間的時候,白雅正在掐她的脖子,我以為白雅要殺她,結果白雅卻往她臉上吐口水,用各種髒話罵她,一邊罵還一邊抽耳光,抽完了兩人又開始接吻,我當時都看懵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口味太重了……」
大黃抱起雙臂打量著趙無豔,跟著伸手捏了捏她結實的大腿,說道:「我記得你是練三級跳的專業運動員吧,你是在哪座城市訓練,教練叫什麼,宿舍住在幾樓幾號?」
「哥!我可沒有被洗腦……」
趙無豔很從容的笑道:「我是江南省隊的,長期在東江體育場訓練,教練是我們國家隊的退役運動員黃素珍,我的宿舍在…在……」
趙無豔忽然卡了殼,皺起眉頭始終說不出具體答案,大黃立即追問道:「你最好的跳遠記錄是多少,你身為一名專業運動員,這種事絕不可能記不住!」
「我、我……」
誰知趙無豔的臉色一變再變,最後竟然滿頭大汗的看著他,驚恐道:「哥!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宿舍我也不知道是幾樓,只有幾個內部畫面!」
「你讓人洗腦了,你恐怕都不叫趙無豔……」
大黃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趙
無豔嚇的差點跪下了,抓住他的手惶恐道:「哥!他們給我洗腦做什麼呀,我不過是個小小的血滴子隊長,像我這樣的消耗品到處都是,他們為什麼要害我呀?」
‘可能你長得真像趙無豔吧……’
大黃在心中默默說了一句,他跟真正的趙無豔只有一面之緣,剛碰見不到十分鐘就死了,趙無豔給他的印象已經模糊了,但他唯一肯定的是,兩人的氣質的確有幾分相像。
「我說了!從始至終這就是個局,你我都是局中人……」
大黃戳著她的肚皮說道:「你跟金蒼玉都被人洗過腦,或許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人都被洗過,你們要想脫離這種被人擺佈的命運,首先就要從幹掉聖甲蟲開始,但敢不敢破釜沉舟就看你怎麼選了!」
「哥!求你幫我把聖甲蟲幹掉……」
趙無豔挺起胸膛說道:「我知道你不想為仙廟賣命,但我不管你想幹什麼,我都會義無反顧的跟著你,只是我不想跟金蒼玉一樣做奴,我會拿出我的實力證明自己,堂堂正正當你的助手!」
「無豔!你比金蒼玉有意思,我喜歡你這種性格……」
大黃拍著她的肩膀說道:「想當我的助手還得看你表現,不過我現在就能幫你把聖甲蟲幹掉,走吧!時間不多了!」
……
「咚~」
「噠噠噠……」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震天響的槍聲也驚動了整座多寶鎮,但鬼見愁卻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棟小樓中,撫摸著懷中安夫人的大白腿,蔑笑道:「這小子的膽是真肥啊,竟敢調開我的人偷襲我!」
安道合跟龜奴一樣站在旁邊,垂首笑道:「大人的部下也是立功心切才會上當,不過夏懷山這手玩的還真高明,居然真把王凌峰給賣了,我看他是準備孤注一擲,挾持您和卡特大人了!」
「哼~饒他精似鬼,照樣得喝老孃的洗腳水……」
安夫人抱住鬼見愁得意道:「老孃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掉,現在連電臺訊號都給斷了,哪怕打死他都不會有人知道,到時候咱們只要耐心等著張子餘上門就行了!」
「張子餘怕是來不了啦……」
鬼見愁拍拍她的屁股站起身來,走到窗戶邊遙望著槍炮聲震天的農莊,搖頭說道:「夏懷山既然在今晚動手,說明他早就察覺到危險了,有可能已經給張子餘偷偷報了信,除非把他給活捉,否則引不來張子餘!」
安夫人走到他身後又抱住了他,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就儘量活捉唄,咱們這麼多人包圍著他,把他們的彈藥消耗完之後,派一隊生化兵上去捉拿他,夏懷山那種人可惜命的很!」
「大人!不好了……」
小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一名黑仙急吼吼的說道:「生化兵集體造反了,詹姆斯和克里斯汀親自帶隊,正在配合夏懷山進攻多寶鎮部隊,還有……還有您的親衛隊也反了,他們跟瘋了一樣進攻王凌峰,我們喊話都不聽!」
「不可能!老子的親衛隊怎麼會反……」
鬼見愁驚怒萬分的甩開了安夫人,誰知就聽「咚」的一聲爆響,一顆炮彈居然落在了小院外,瞬間震碎了所有窗戶玻璃,安夫人更是驚叫著趴倒在地,抱著腦袋縮成了一團。
鬼見愁也慌忙躲到了牆上,拔出手槍慌聲說道:「糟了糟了!夏懷山不是要逃跑,他是要攻下多寶鎮,老子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