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跟他的女人慌忙脫掉了外衣,果然一顆子彈都沒敢藏,夏不二立即上前按住了尿褲子的女人,將她綁在腰後的炸藥拆下來扔進了皮卡車,說道:「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去車上扶著方向盤!」
女人連滾帶爬的鑽進了駕駛位,哆哆嗦嗦的扶住了方向盤,此時夜鬼大軍已經快要殺到了,夏不二趕緊用電線把女人的手綁在方向盤上,然後又把小夜鬼塞進了她的後備箱裡。
「跑吧!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夏不二猛地關上門拍了拍車頂,女人明顯知道小夜鬼是什麼東西,立刻一腳油門跺下去玩命的逃了,夏不二也轉身說道:「陳康!你到前面去開車,你的妞跟我坐後面!」
「好好好……」
陳康忙不迭的爬上了皮卡車,夏不二便拽著年輕的女孩上了後座,陳康手忙腳亂的把車給開了起來,夏不二則笑道:「別緊張!夜鬼去追那個女人了,你左轉往洪家山景區開!」
「餘哥!你知道我是無辜的……」
女孩瑟瑟發抖的靠了過來,雙手按在夏不二的腿上,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讓我幹嗎我就幹嗎,你就饒我一條小命吧,我還像上回那樣伺候你,好不好?」
夏不二微微一怔,沒想到張子餘竟然跟這丫頭有過一腿,可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樣套話也套不完全,他只好冷笑道:「你覺得我像張子餘嗎,我是他雙胞胎哥哥張天子!」
「啊?雙胞胎……」
陳康跟女孩全都驚訝的合不攏嘴,但女孩馬上就恍悟道:「難怪你有這麼大的本事呢,張子餘膽子可小了,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他都嚇哭了,後來我幫他脫褲子的時候還發現,他連屎都嚇出來了!」
夏不二輕鬆的點上了一根菸,說道:「說說吧!你們究竟跟我弟都幹了些什麼,我懷疑那小子沒跟我說實話,他是不是幹什麼缺德事了?」
「其實也不能全怪他,全都是朱鶴雷給逼的……」
女孩無奈的說道:「一開始他們還住在旅館的時候,朱鶴雷就組織他們偷物資,然後又綁架女孩去地下室玩弄,逐漸又發展成了殺人和吃人,朱鶴雷還拍下了他們全過程,讓他們不敢反悔和告密!」
夏不二問道:「多久了!剛剛被我打死的人是從哪來的,應該不是旅館的倖存者吧?」
「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吧……」
女孩挽住他說道:「我們之前躲在一所學校裡,差不多有三十幾個人,想炸死你的那對夫妻也是,但他們是主動入夥的,而且作惡多端,已經深得朱鶴雷的信任了,不像我就是個玩物,只能破罐子破摔!」
「你們的老窩在哪,有多少人,之前朝我開槍的又是誰……」
夏不二直接來了個三連問,女孩想也不想就說道:「我們住在紅星商場的地下室,總共也就十幾個人,朝你開槍的人是聯防隊員,黑臉鋼的手下之一,已經跟著朱鶴雷跑了,我們幾個就是棄子!」
夏不二又問道:「周錦繡呢,她作為朱鶴雷的老婆,應該也是主謀之一吧?」
「周錦繡根本不是朱鶴雷的老婆,她跟我一樣是被逼的……」
女孩目光炯炯的說道:「周錦繡無意中發現了他們的勾當,最後被朱鶴雷逼著上了賊船,但她把朱鶴雷伺候的很好,還跟很多人有曖昧關係,朱鶴雷見她有利用價值就沒有逼她殺人了!」
夏不二詫異道:「曖昧關係?朱鶴雷不生氣嗎?」
「只限於曖昧,周錦繡非常懂得把握分寸,而且他們乾的勾當會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之前有幾個人扛不住自殺了……」
女孩很認真的說道:「周錦繡就像個心理醫生一樣,不停安慰那些心理脆弱的人,你弟張子餘就是其中之一,要不是周錦繡一直給他加油打氣,估計他早就崩潰了!」
「原來如此……」
夏不二輕輕點了點頭,難怪之前周錦繡跟他不清不楚的,原來是個犯罪集團中的心理醫生,於是他又問道:「朱鶴雷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他下一步有什麼具體計劃?」
「這個我知道……」
陳康急忙說道:「朱鶴雷暗中蒐集了武器跟物資,他想等人手足夠之後佔山為王,幹掉劉廠長他們帶大家去洪家山,不過有件事很奇怪,他一直讓我們觀察所有人的行為,發現失憶或者行為異常的人,要立即彙報給他!」
「朱鶴雷有沒有吃過人肉……」
夏不二立刻直起了身來,女孩齜牙咧嘴的說道:「有哦!我們第一次被逼著吃的時候都吐了,只有他吃的津津有味,而且他只要過來就會吃,有時候能吃好幾斤呢,我們都覺得他特別變態,但是又不敢反抗!」
「嗯!」
夏不二若有所思的點著頭,目前看來朱鶴雷就是黑屍蟲,吃人可是黑屍蟲的本能,而且他讓人觀察所有人的行為舉止,擺明是在尋找他們幾個,確認目標後便痛下殺手了。
「朱鶴雷!先弄死你再說吧……」
夏不二用力的一拍雙腿,說道:「陳康!去洪家山的小路你應該知道吧,到了那附近找個地方停車,我倒要看看朱鶴雷究竟會不會去洪家山!」
(感謝諸位兄弟姐妹的關心,我替我父親說一句謝謝,以後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