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快快醒過來吧,這次能不能出去就看你了……」
夏不二走過去掰開了花無豔的嘴,直接將花心給塞了進去,花心如蒙大赦一般伸出了小觸鬚,猛地鑽進花無豔的喉嚨裡消失不見。
夏不二彎下腰在花無豔唇上親了一下,他不知道花無豔會變成什麼樣,或許是沒有意識的花王傀儡,又或者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但最終結果沒有出來前,他只能呆在這聽天由命。
……
一陣陣清涼的春風拂過大地,焦黃的骸骨和鏽跡斑斑的武器,紛紛在齊腰深的草叢中顯現,還有佈滿槍眼的汽車殘骸,以及搖搖欲墜的立交橋,在春風中發出悲涼的呼嘯。
「咔~」
一顆骷髏頭猛然被軍靴踩碎,四分五裂的同時,一塊紅色破布被風吹起,正好讓一隻血淋淋的大手當空抓住。
這是一個身穿黑色鱗甲的魁梧男人,他用黑布包住血肉模糊的左眼,拄著一杆佈滿黑色血液的短矛,囂張的朝著前方勾了勾手指頭。
「咣~」
一臺運鈔車轟然被擊翻了出去,紅彤彤的老人頭立刻漫天飛舞,一道巨型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足有六七層樓的恐怖高度,手裡還拖著一根電線杆,在龜裂的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小二!看你的了……」
男人抬起頭極力遠望,遠處是鋪天蓋地的活屍大軍,如同沙塵暴一般席捲而來,而他身後則堆積如山的屍體,但他們卻硬生生撐起了一杆帥旗,上面用金線繡著兩個大字——收屍!
「爸!走啊,快走啊……」
一陣陣淒厲的哭喊聲從不遠處響起,只看夏忘川正趴在蛛後的背上,她不但滿臉都是鮮紅的血液,連蛛後都是遍體鱗傷,蜘蛛腿都被人砍斷了好幾根。
託在蛛後背上的人不是昏迷不醒,便是鮮血淋漓像個血人一般,首當其衝的就是大花和朱無敵,兩人動也不動就像死了一樣,甚至連鋼筋鐵骨的狂六都斷了一條胳膊,硬是用牙齒咬住大傻的衣服,這才沒讓大傻掉下去。
「別下去!我們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楚秦猛地抱住了夏忘川,她臉上有道駭人的傷疤,幾乎連面頰骨都快要露出來了,而後面的安琪拉也撲了過來,緊緊抱住夏忘川哭道:「我們要去地下世界找黑屍蟲,老夏一定會在那附近,他肯定沒有死!」
「不!我要去找我爸,我不能丟下他……」
淚流滿面的夏忘川拼命哭喊,兩個人都差點抱不住她,但肥屍皇卻狂野的咆哮了一聲,猛衝過來的同時狠狠掄起了電線杆,陳光大也發出了一聲狂吼,悍不畏死的衝向了對方。
「爸!!!」
安琪拉兄妹全都哭喊了出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淌,可他們根本就不是屍族大軍的對手,三千名兄弟都已經喪生了,如今最後的希望就是黑屍蟲,只有消滅黑屍蟲他們才能夠絕地反擊。
「吼~」
肥屍皇如同擎天巨魔般衝向了陳光大,電線杆狠狠地往他頭上砸去,可跟著就聽轟隆一聲響,陳光大竟然無端端的消失了,電線杆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連他的毛髮都沒碰到。
「空……空間裂縫……」
夏忘川等人忽然意識到,陳光大居然衝進了空間裂縫之中,但他身為一名穿越者,一旦進入裂縫就是原來的世界,如果他不及時出來的話,空間法則肯定會迅速將裂縫關閉。
「沒…沒了……」
夏忘川呆呆的望著陳光大消失的地方,空間裂縫的痕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但安琪拉卻泣聲說道:「爸爸沒有死,他回到自己的世界了,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到他,一定有機會的!」
「你們沒機會了,你們都得死在這……」
一陣獰笑忽然從不遠處響起,大夥震驚的抬頭一看,一道瘦高的身影正站在房頂上,用勝利者的姿態俯瞰著他們,但他身旁還有一個魁梧的金甲男,拄著龍槍威風凜凜的看著他們。
「任八方!你居然跟破軍聯手,你還是人嗎……」
仇小四驚怒萬分的瞪著對方,陰陽怪氣的傢伙正是她曾經的大哥任八方,但任八方卻攤著手不屑道:「我早就不是人了,這全都是你們逼的,你們今天哪也別想去,全都給我死在這吧!」
「快走!!!」
楚秦急切的大喊了一聲,蛛後立即抬起殘腿瘋狂奔逃,但破軍卻舉起龍槍嘶吼了一聲,烏泱泱的屍族大軍立刻轉頭追向了蛛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