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急忙上前說道:「三哥!你們就別再罵他了,他是蔣家的長子,這口黑鍋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總不能讓大夥給我老公一起陪葬吧,那我還有什麼臉下去見他呀!」
「你的意思是說,夏不二他……」
眾人全都愣愣的看著她,忽然明白她話裡有話了。
蔣夫人痛苦的搖頭道:「人家是天王啊,跺跺腳千百顆人頭落地,他能讓我們壞了他的名聲嗎,他現在都已經跑出城去了,要是再惹毛了他,我們沙城哪還有活路啊!」
「這個天殺的狗雜種……」
一幫老兄弟全都氣的捶胸頓足。
蔣夫人擺手哀聲道:「罷了!只要我們能守住這一畝三分地,我就算對得起老蔣了,大家都照著我的話去說吧,不要再節外生枝了,以後還有勞各位哥哥多照顧,我這未亡人跪謝大家了!」
「唉喲~使不得!嫂子快起來……」
眾人慌忙扶起跪下來的蔣夫人,紛紛慷慨激昂的表示,堅決擁護二少爺主掌沙城大權。
蔣夫人忽然趴到冰棺上哭泣道:「各位兄弟都請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陪老爺好好的待著,嗚~」
「唉~」
眾人全都哀聲嘆氣的走了出去,兩個兒子也帶著家眷走了出去,可門剛關上沒多久,蔣夫人卻忽然變了臉。
她瞪著冰棺裡的屍體罵道:「老東西!我們共同打下來的江山,你居然敢送給外人,老孃今天就讓你爛成蛆!」
「砰~」
蔣夫人一腳踢掉了冰棺的電源,得意至極的大笑了一聲,這時候後堂又走出來一位年輕的帥哥,肆無忌憚的抱住了她。
「寶貝!恭喜你垂簾聽政……」
帥哥迷醉的在她臉上輕吻,雙手還很不老實的撫摸,一身喪服的蔣夫人相當享受,老臉暈紅的靠在了他懷中。
蔣夫人媚笑道:「你不也雞犬升天了嘛,以後福紅坊就歸你了,快把褲子脫了讓我爽爽,我要讓這老東西好好看看,老孃是怎麼給她帶綠帽子的!」
帥哥解開她的喪服笑道:「有件事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讓老二上位,難道老大不是你親生的嗎?」
蔣夫人反手摸著他的臉,說道:「他們倆都是我親生的,不過老大是死老鬼的種,老二是我初戀情人的兒子,這頂綠帽我給他戴了整整十七年,哈哈哈……」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我宰了你們……」
後方突然傳來了一聲爆喝,兩人嚇的急忙轉過了身去,只看蔣大少從窗戶裡翻了進來,舉著骨刀發瘋似的刺了過來。
「啊……」
蔣夫人嚇的一聲尖叫,半解的喪服飄然落地,骨刀也「噗嗤」一聲刺穿了他的情郎,將他倆狠狠的釘在了冰棺上。
蔣大少目眥欲裂的大吼道:「老賤人!你害死了我爹又來害我,我馬上就去宰了你的寶貝小兒子,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咣~」
靈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只看蔣二少帶著他父親的一幫老兄弟,站在門口大吼道:「你這個畜生,連親媽你都殺,給我打死他!」
蔣大少驚慌的大叫道:「她偷漢!她給我爸戴……」
「邦邦邦……」
一陣亂槍直接將他打翻在地,連蔣夫人跟她的情郎都捱了槍子,蔣夫人吐著鮮血悲催的嚥了氣,身上還穿著一套大紅色的情趣內衣,可在她肥胖的身子上卻顯得格外噁心。
「唉~最毒婦人心啊……」
一幫老兄弟紛紛嘆著氣,蔣夫人這一身野雞套裝,再傻的人也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們還通通安慰起蔣二少來,讓他堅強點給全家人下葬。
「哼~跟我鬥,去吃屎吧……」
蔣二少走進靈堂冷笑了一聲,跟著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趕緊為他媽把喪服披上。
誰知外面突然有人大喊道:「小王爺!不好了,夏不二他們又回來了!」
「他媽的!他們還想怎麼樣,真當咱們是軟柿子嗎……」
蔣二少氣急敗壞的走了出去,只看夏不二迎面走了進來,他立刻停下腳步想借勢壯膽。
誰知他的叔叔伯伯們,壓根就沒人跟上來,紛紛退到兩邊看雲彩找蛐蛐,剛剛叫嚷最兇的莽漢更是躲到了最後,數著柱子上有幾道裂痕。
「誰死了?」
夏不二皺著眉頭怪異的走到了門口,一看蔣夫人被釘死在冰棺上,蔣大少滿身槍眼倒在了血泊中,蔣家只剩一個未成年的大男孩主事了。
「你給我過來……」
夏不二一把掐住了蔣二少的後頸,拎小雞一樣把他拎進了小屋裡,嚇的蔣二少在那哇哇大叫,可叔叔伯伯們全都假裝看不見,反而跑去跟大花他們痛斥他們母子的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