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立刻麥馬說道:「兄弟這個今晚先讓我玩玩,我要試試她的絕活,明天我再給你找兩個,沒意見吧?」
「沒意見去吧」
夏不二故作無奈的擺了擺手,橋夏忘川回了自己房間,剩下四個姑娘除了花妖之外,全都順理成章的被趕了出來,她們三個不但要擠一個屋,今晚還得輪流放哨,氣的陳月然一個勁的罵罵咧咧。
「洗個腳/覺覺」
夏不二坐到床上脫鞋脫襪,夏忘川倒是很自覺的打來了水,可洗完腳關上門之後就麻煩了,男人們紛紛打響了戰鬥,妹子們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這破房子又不怎麼隔音,簡直就像身臨其境一般。
「煩死了b讓人怎麼睡啊」
夏忘川氣呼呼的砸了枕頭,夏不二倒是很愜意的躺上了床,吐了口充滿酒味的濁氣後,笑道:「過一會就好了,他們都喝了不少酒,弄完了就會睡覺,不行你就用棉花塞朵!」
「早知道我還不如去客棧睡」
夏忘川鬱悶的脫去了外套,裡面穿的是件吊帶背心,想了想還是把長褲給脫了,穿著條平角內褲躺了下來,但夏不二卻望著她滿背的紋身,問道:「你為什麼要紋一尊閉目觀音啊,有什麼講究沒?」
夏忘川蓋上焙側過了身來,說道:「關公睜眼必殺人,觀音閉目不救世,我就覺得這世道沒救了,所以我就紋了一尊閉目觀音,要不是我爸護著我,我媽差點扒了我的皮,但她自己也有紋身卻不說!」
「你是成年人了,自己不後悔就行」
夏不二笑著關上了檯燈,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誰知道狂六在隔壁搞的跟拆房子一樣,夏不二捶著牆罵了好幾次,隔壁的動靜才算輕一點,但他遠遠低估了這幫傢伙的戰鬥力,半個多斜過去了也沒消停的跡象。
「吵死了!」
夏忘川在床上翻來覆去,單人床讓她滾的咯吱作響,偏偏她今天還噴了不少香水,香氣一個勁的往夏不二鼻子裡鑽,夏不二閉著眼睛越睡越精神,但是突然就聽「轟隆」一聲,夏忘川的床竟然塌了。
「我靠怎麼回事啊」
夏不二急忙跳下去開了燈,夏忘川可憐兮兮的躺在倒塌的破床中,夏不二一看她的床板都斷了,只好抓著腦袋說道:「要不咱倆一人睡一頭吧,你在中間塞床被子就行,我保證不佔你便宜!」
「不用塞被子,我相信你」
夏忘川無可奈何的爬了起來,抱起枕頭和毯子爬上了他的床,可夏不二躺下來後氣氛就極度曖昧了,單人床不過一米二,兩人只能貼在一起睡,沒一會夏忘川就叫嚷道:「你腳好臭,我要換一頭!」
「明天得換雙鞋了」
夏不二急忙側身朝外,夏忘川則爬到了他身後,夏忘川的鼻息全都噴到了他的背上,夏不二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但過了一會夏忘川忽然問道:「你聽著這些聲音就不難受嗎?」
「難受啊!但我總不能去找小姐吧,我可沒這麼墮落」
「其實我也難受」
「」
夏不二忽然沉默了下去,夏忘川也不說話了,但她的鼻息明顯粗重了,突然顫巍巍的貼到夏不二身後,在他耳邊說道:「要不,我們互相解決一下吧,我們都不告訴別人,好不好?」
「這不太好吧,你還是個大姑娘,以後要嫁人的」
夏不二本能的勾起了身體,夏忘川立即捶了他一拳頭,忽然把他按躺下來吻住了他的嘴,竟然激動的全身都在發抖,夏不二也是個鐵血直男,軟香入懷哪還忍得住,一把餅深吻了起來。
「啊~」
夏忘純呼一聲被按倒在床,她渾身火紅的就像龍蝦一般,語無倫次的望著夏不二粗喘道:「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其實我也有點喜歡你,那那我允許你喜歡我了,嗚~我害怕!我們再親一會吧」
夏不二趕忙放緩了進攻的速度,忽然想起夏忘川還是第一次,夏忘川很快便在熱吻下融化成了一灘泥水,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刻,枕頭下忽然傳了一陣滴滴的響聲,兩人立刻急剎般的汀了。
「有竊聽器」
夏忘川猛地抱緊了夏不二,夏不二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悄悄下床拿起了探測器,切換到靜音模式後順著牆角查詢,終於在後窗臺停下了,探測器的紅燈也到達了最大值。
「你們有完沒完啊,讓不讓人睡覺啦」
夏不二猛地推開了後窗,正好看到一條黑影翻過了院牆,等他低頭在窗框中仔細一看,縫隙中果然塞著一塊紐扣大小的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