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二十分實誠的搖了搖頭,氣的陳光大又是白眼亂翻,但夏不二卻突然笑道:「師父!既然您暫時不走,可就別怪徒兒我抓壯丁啦,我準備下個月反攻城市,滅掉谷山市所有的活屍以及肥屍王,不讓它們有機會聚起屍潮!」
「你這想法很大膽,為師都沒有這麼幹過,不過我覺得挺靠譜……」
陳光大相當滿意的勾了勾手指頭,夏不二立馬屁顛顛的坐了過去,師徒倆立馬熱聊了起來,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陳光大把他以往的經歷,事無鉅細的給說了一遍,夏不二也是聽的如痴如醉,等兩人反應過來時天都快黑了。
「唉~又得回去交公糧嘍,你師母就是個人肉榨汁機……」
陳光大苦不堪言的站了起來,滿臉沮喪的說道:「你師母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一旦進入聚集地就拼命壓榨我,不讓我有任何偷嘴的機會,但那些老孃們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更喜歡走心而不是走腎!」
「師父!你找那麼多媳婦有意思嗎,女人有兩個真心喜歡的不就夠了……」
夏不二站起身來滿臉怪異,在這方面他實在是無法跟他師父臭味相投,但陳光大卻不屑道:「你以為我找女人就是親熱嗎,她們可以讓我滿血復活,還能幫我宣洩壓力,不信你回去試試雙飛一夜,保證你神清氣爽連夢都不會做!」
「師父!你這嘴真是太能說了,什麼歪門邪道的事到你嘴裡都成千秋大業了,難怪你能用嘴皮子攻城呢……」
夏不二滿臉鄙視的搖了搖頭,又氣的陳光大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夏不二這才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誰知遠遠就聽屎大屁在包房裡喝斥道:「你是不是瞎啊你,塗的什麼鬼東西,信不信我讓你舔乾淨,真是個賤骨頭!」
「嗯?」
夏不二納悶的走過去探頭一看,只看屎大屁正悠閒的靠在沙發上,不但有兩個服務員在給她揉肩捶腿,還有兩個手捧著她的小腳丫塗著指甲油,可其中一個丫頭已經是淚眼婆娑了,胳膊上早就被屎大屁給掐的青一塊紫一塊了。
「哼~你們這群賤人真是沒有眼力價……」
屎大屁盛氣凌人的指著她們嘲諷道:「馮莫莫算個屁啊,範若琪以後也只有給我洗內褲的份,夏不二可是我的親師哥,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我親老公,你們要是再不給我賣力點,我就把你們全部送去當雞!」
「你要把誰送去當雞啊……」
夏不二立即冷著臉走了進去,屎大屁慌忙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訕笑道:「爸爸!我……我跟小姐妹們開玩笑呢,對了!你們還沒有吃飯呢吧,我特意讓人把飯菜給你們溫著呢,我這就去給你們端上來!」
「你給老子站住……」
夏不二一把擰住了她的耳朵,嚇的屎大屁就跟鵪鶉一樣瑟瑟發抖,但夏不二又怒聲說道:「你連毛都還沒長齊就敢仗勢欺人,給我滾到沙發上去趴好,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屁股抽開花,老子就跟你姓!」
「別抽屁股!你晚上還要用的,抽花了不好看……」
屎大屁連忙捂住大屁股可憐巴巴,一句話堵的夏不二差點被氣死,不過想想她又不是孟玲,抽她屁股實在是有點太曖昧了,但陳光大卻突然晃進來笑道:「讓幾個姑娘給她壓腿,既能拉開她的韌帶又能讓她得到懲罰!」
「壓腿?豈不是便宜她了……」
夏不二相當猶豫的鬆開了她,不過等屎大屁被陳光大按在地上之後,居然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原來小娘們根本不會劈叉,但他卻再一次被陳光大的眼光給震驚了,居然連這種事都能一眼看出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屎大屁被壓在地上又哭又喊,四個服務員已經全被叫上來幫忙了,但陳光大卻哭笑不得的說道:「我以為你只是情商低,沒想到你連智商都這麼低,我這可是在幫你,你連一字馬都不會怎麼勾男人啊,慢慢練吧!」
「走!師父,咱倆喝酒去……」
夏不二笑嘻嘻的拉走了陳光大,根本不管慘叫連連的屎大屁,這小蹄子要是不多給點教訓的話,遲早能作死作上天去,但陳光大卻低聲說道:「有沒有文藝範的清純妹子,最好是會跳芭蕾舞的那種,再給我拿臺單反來就最好了!」
「師父!你要不要這麼騷啊,就咱師徒倆喝喝酒不行嗎……」
夏不二啼笑皆非的看著他,陳光大終於露出了老男人的油膩來了,但他卻沒好氣的嚷嚷道:「我跟你個大老爺們喝個屁啊,咱們收屍人向來都是打到哪睡到哪,這麼光榮的傳統怎麼能隨便丟棄,你小子可不能忘本啊!」
「得!我說不過你,我帶你去舞蹈團還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