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淵剛想調戲嘲飛幾句,壬王卻立刻道:「我沒有時間說太多了,銜雲與嘯血他們此時正在崑崙仙境外,試圖破壞帝江的雕像,他們四個大巫祖已經全部覺醒,我們無法阻止他們。」
飲川表情未動,可那雙冰藍色地眼眸閃過一陰翳,這恐怕是眾人第一次見到飲川顯出怒意,哪怕只是稍縱即逝,竟也足夠叫人心驚,他道:「為什麼。」
雲息臉色蒼白,嘴唇幾乎沒有血色,兩道濃眉緊蹙,眼神渙散,似乎越來越痛苦。
虞人殊第一個發現了他的異狀:「雲息,你怎麼了!」
雲息突然用牙齒咬緊了嘴唇,咬到嘴唇滲出鮮血。
虞人殊見雲息很不對勁兒,鐵鉗一般地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硬是用大拇指撬開他的牙齒,沒想到雲息力氣出奇的大,反倒咬傷了虞人殊的手。
雲息突然鬆開嘴,抱住腦袋痛苦大吼道:「雕像,雕像!」然後便撲倒在地,開始翻滾。
虞人殊一掌劈在他後頸,將他打暈了過去。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心驚不已。
「那雕像一定非同小可!」嘲飛急道,「雕像被釋了巫咒,銜雲等人無法破除,但他們對雕像的攻擊,正在波及周圍,已經有兩個村莊被崑崙山上震落的雪淹沒了。」
寺斯瞪大眼睛,急道:「我的村子!」
「耳侻族的村子沒事,我路過時看到了,大巫帶著村民避難去了。」
飲川把雲息從地上抱了起來,沉聲道:「去看看。」說話間,便化作那優雅雪白的白澤,只是他冰藍色地眼眸裡有著明顯地慌張,一刻不停地朝帝江雕像的方向跑去。
其他異獸也紛紛化形,緊隨飲川身後。
這多隻上古異獸在蒼山雪地間並行的盛世,此生罕見,江朝戈卻無心欣賞,因為他即將要迎來也許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刻,而最讓人憤怒的是,他一點拯救自己的力量都沒有。
天上,紅淵挑釁地圍著嘲飛飛了一圈又一圈,非要擋在嘲飛面前。
嘲飛哼了一聲,不客氣地說:「讓開。」
紅淵冷笑:「不讓。」
嘲飛乾脆飛到紅淵上空,紅淵不甘示弱,又要飛得比嘲飛高,兩隻異獸不斷地攀升、再攀升,直到阮千宿怒道:「紅淵,夠了,我喘不過氣來了!」
紅淵這才悻悻地飛了下去,留給嘲飛一堆如煙花般漫天飛舞地金紅翎羽。
他們很快離開了崑崙仙境,崑崙仙境外,霧氣已經徹底飄散,那巨大的帝江雕像矗立在雪山之間,焚念、嘯血和遊釋在不停地撞擊著那比他們還要大一些的雕像,雕像周圍有巨大的巫力保護,任他們把雪山撞得地動山搖,雕像依舊巍然不動,只是仔細一看,雕像上已經有了一絲絲裂痕。
「嘯血——」炙玄發出驚天獸吼。
嘯血那醜陋的面容此時顯得愈發猙獰,他仰天大笑:「僅有區區一人覺醒,還是最弱的那一個,你們當真敢來送死。啊,不,我暫時殺不死你們,但這正是我最喜歡的,我還從來沒有一件玩具,可以反覆折磨而不死呢。」
飲川寒聲道:「你們為何衝撞帝江雕像,銜雲呢?」
沒有看到銜雲,江朝戈吊到嗓子眼兒的心臟又落了回去,今天大起大落數次,他覺得要是再來一次,自己真要吐血了。
焚念呵呵低笑道:「他去找一個能幫我們破開巫咒的人。」
「誰?」
「等帝江恢復他的記憶,你們自然就會知道了。」
飲川眯起眼睛:「你們不可能破得開帝江雕像,保護帝江雕像的是上古神器東皇鍾!」
嘯血哈哈大笑:「沒錯,要撞開東皇鍾,恐怕要百年千年,可有一種血脈,可以解開東皇鐘的巫咒。」
焯煙冷道:「銜雲找到了黃帝的血脈?」
「你們身邊不就有一個嗎。」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龍血》《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