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番外 夙寒與虞人奎二

魂兵之戈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他沒得意太久,突然發現自己被籠罩在了一片巨大如山地陰影之中,他心生恐懼,顫巍巍地回過了頭去。

身後,一隻龐大如小山般地異獸正齜著鋒利地牙,盯著那群大雕,目光如炬。

那異獸虎身牛面,頭頂兩隻巨大地牛角,背生雙翼,全身覆蓋幽藍色地毛髮,那毛髮根根粗硬如刺蝟,看上去凶神惡煞,猙獰萬分!

虞人奎雙膝一軟,若不是用長槍支撐,他一定會跪在地上。

這不是天級魂獸!虞人奎在心裡大吼。他從小翻遍異獸典籍,對世間千百種異獸都瞭若指掌,他可以肯定眼前這龐然大物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天級魂獸,按照它的外貌特徵,它分明應該是——上古異獸窮奇!

夙寒低下頭來,輕笑道:「嚇傻了嗎?」

虞人奎嘴唇顫抖著,幾乎說不出話來,那聲音,沙啞慵懶,分明和昨日山洞裡的男人一模一樣,可是這地獄惡鬼般恐怖地樣子,讓他如何和那邪魅狂妄的男人聯絡到一起!

夙寒的身體白光一閃,迅速縮小,化作了人形。

虞人奎看著夙寒一步步走來,他驚得後退了一步,窮奇地模樣如一塊重石,壓在他胸口,他現在大腦一團亂。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召喚出一隻上古異獸?難道神級魂兵器……並非傳說?!

夙寒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穩住了他搖搖欲墜地身體,並笑道:「怎麼了,我是你召喚出來的,你卻嚇成這樣?」

「為什麼?你是窮奇……我為什麼會召喚出窮奇!」

「因為到了我該甦醒的時候了,你便必然會出現。」夙寒伸出手,輕輕撫了撫虞人奎地臉蛋,曖昧笑道:「你很漂亮,我喜歡……」

虞人奎後退一步,顫聲道:「別碰我。」如果昨日的夙寒已經讓他害怕,那麼見識了窮奇真身地夙寒,已經讓他感到至深地恐懼。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召喚出上古異獸,這意味著什麼?是好是壞?

夙寒諷刺地一笑:「我還當你已經想好了,才召喚我,原來只是想利用我驅散那些畜生?」

虞人奎咬牙道:「你也不希望我死了吧。」

「自然不希望,我還沒嘗過你的味道呢。」夙寒舔了舔適才撫過虞人奎臉頰地手指,眼眸勾魂攝魄。

虞人奎怒道:「放肆!」

夙寒哼笑道:「你若還是不願意,那就趁早走吧,否則我若改變了主意,可能會傷到你哦。」

虞人奎不怒反笑:「你是我召喚出來的,你想對我用強?簡直可笑。」

「我說可以,就可以,但那樣實在索然無味,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為我寬衣解帶,敞開雙腿……」

「你住嘴!」虞人奎氣得頭皮都要炸開了。

夙寒笑道:「我問你,你跑到這深山裡,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是為了什麼?」

「為了……找魂兵器。」

「找魂兵器又是為什麼呢?」

「自然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夙寒上下掃了他一眼:「讓我猜猜,你說自己是天稜國的二皇子,那麼你上面可是還有個大皇子?皇帝立儲,肯定沒有你的份兒吧。你看上去又不像是個淡薄之人,所以,你想要皇位,對嗎?」

虞人奎一驚,寥寥幾句,夙寒竟然一語中的。

夙寒將虞人奎的表情盡收眼底,他低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想要皇位,根本是唾手可得。」

「你懂什麼?」

「你身為皇子,本該訊息最為靈通,可看你見到我那麼驚訝,就證明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存在,那麼很可能,我是第一個覺醒的上古異獸。」夙寒循循善誘,「你可知什麼是上古異獸?毀天滅地、移山倒海,區區一個皇位,算得了什麼?你想要,不要去求你的父皇,你應該求我。」

虞人奎身體顫了顫,握著夙寒槍的手青筋暴突,足以見他使了多大的力氣。夙寒的每一個字句都狠狠戳在他心窩上,他下意識地拒絕去聽夙寒的話,可他知道,夙寒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正確的。

他想要皇位,他最渴望的便是那個金光閃閃地、代表天稜大陸最高權力的皇位,他像誰都求不來,他只能和自己的手足兄弟爭、搶,最後還不知道會落個怎樣的下場。可他現在有了夙寒,強大無比地上古異獸,傳說中的神級魂兵器,不需要去回憶那些對上古異獸的神化描寫,他已經親眼看到窮奇地可怖,只要有夙寒,皇位唾手可得!

夙寒見虞人奎已經動搖,笑意更深,他喜歡看著獵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樣子,獵物臉上的迷茫、擔憂、緊張、無措,都可愛極了,這會讓他在收貨時,品嚐到格外地甜美。他用那沙啞磁性地嗓音說道:「你動心了對嗎?我活了太久,見識了太多朝代更迭,權力是最無用卻也最醉人的東西,我看得見你眼裡赤-裸-裸地慾望,我喜歡有慾望的人,因為我能滿足你所有的慾望。」

虞人奎深吸一口氣:「皇位……你要怎麼給我皇位。」

「只要與我結契,我便是你唯一的魂獸,你可以帶我回皇都,我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要現出真身……」

虞人奎想象了一下夙寒描述的畫面,的確,夙寒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就能讓虞人瀟乖乖地把太子之位讓出來。他渴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夙寒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送給他,他心裡升起一股難言地悲涼,同時,被慾望充滿了的大腦,也徹底掙破了他最後一絲堅持。

夙寒溫柔地笑道:「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虞人奎咬緊下唇,咣噹一聲,將夙寒槍扔在了地上,他閉上了眼睛,三秒後,再睜開,眼神變得無比地堅定。他用顫抖地手指,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如果這就是皇位要付出的代價,那他認了,這是他一生最渴求的東西,沒有什麼是不能犧牲的,包括他自己。再說,這又不是要他的命,如果能把內心的厭惡壓抑下去,忍一忍,就能過去!

他慢慢地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修長勻稱地身體,勁瘦地肌肉覆蓋全身,讓他體態結實而柔韌,不似常年習武的男人那般孔武有力,反而看上去極有爆發力。他自小養尊處優,皮膚細膩得如上好地綢緞,連半點疤痕都沒有,就連那個地方都乾淨粉嫩。

夙寒熱辣地目光在虞人奎身上逡巡,幾乎掃過他每一寸皮膚,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待宰地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地等待著某種酷刑地降臨。

夙寒走了過來,勾起他的下巴,低頭輕輕地含住了他的唇。

虞人奎身體一僵,強忍著將夙寒推開地衝動,被動地接受了這個吻。

跟夙寒給他的危險感覺不同,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擠壓著他的唇瓣、勾纏著他的舌頭,動作雖柔,卻有一股不容拒絕地力量,掃蕩著他口腔地每一寸。

虞人奎有初始地抗拒,到慢慢地被這一吻迷暈了頭腦,夙寒的技巧太多刁鑽,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因為一個吻而雙腿發軟、呼吸困難,可夙寒偏偏就辦到了。

虞人奎實在無法忍受了,猛地推開了夙寒,他生怕自己就被這麼一個吻給迷惑了。

夙寒的興致被打斷了,也沒惱,只是回味地舔了舔嘴唇:「你做好準備了,我的殿下?」

虞人奎生硬地說:「你給我皇位,我給你你想要的。」

夙寒眼中精光一閃,猛地將虞人奎推倒在地,將他困在自己的兩臂之間,邪笑道:「你聽過窮奇的傳說嗎。」

虞人奎嚥了咽口水:「上古淫獸。」

「哦,原來人類是這麼說我的。」夙寒笑道,「也罷,我只想告訴你,我憋了萬年,不做到盡興,絕不會停下,你若中途將我收回兵器裡……你自然可以這麼做,可你一旦這麼做了,我便再不會幫你,到時候,你可就白被我肏了喲。」

虞人奎滿眼怒火,忍氣吞聲道:「我,不會,你要做趕緊做!」

夙寒低下頭,嘴唇劃過他的鼻尖,然後落到他的臉頰,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唇畔:「你知淫獸之名怎麼來的嗎?」

虞人奎抿唇不語。

「我能讓人得到極致地快樂。」夙寒的手沿著虞人奎的腰線摸了下去,「無論是貞潔烈女,還是從不近男色的男人,到了我身下,都會釋放出最淫蕩最放浪的一面,甚至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我真期待你會被我調教成什麼樣子,我的殿下。」

虞人奎厲聲道:「你要做就趕緊做,這種事虛耗精力,沒有任何意義,你別指望我會配合你半分!」

夙寒笑得肩膀直顫抖,他擠進虞人奎兩腿間:「你竟然會說這事沒有意義,難道你從未從這事裡得到半分快感?」

虞人奎臉憋得通紅,一方面是冷的,另一方面,是他從未像今日這般受盡屈辱,若有一天他坐上了聖皇的寶座,幸好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怎麼得來的。

夙寒含住了他的耳垂,啞聲道:「我會讓你體會到世間極樂,讓你在我身下輾轉承歡,發出連你自己都無法想象地叫聲,讓你的身體一天沒有我都不行!」他捏住虞人奎的下巴,用力堵住了那對唇瓣,一改適才地溫柔,粗暴而熱烈地掠奪著。

虞人奎抓緊了手邊地石塊,五指收攏,鋒利地石塊陷進了肉裡,他試圖用疼痛轉移夙寒施加於他的迷惑作用,可這根本於事無補,夙寒將他親得暈眩不已,幾乎迷失了自我。

他在內心升起一股恐懼,他已經開始後悔接受了夙寒的條件,可從他解開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已經把自己的所有——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徹底賣給了這隻上古兇獸,為了皇位,他沒有回頭路,這隻兇獸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回頭。哪怕他害怕得渾身發抖,一切卻已經無可挽回。

那一天,對虞人奎來說是一個開始,因為從那日起,他就陷入了天堂與地獄交織的夢裡。他被夙寒反覆侵犯、忘去了日與夜,一次次昏迷又甦醒,他體會到了令他死去活來的瘋狂到極致的快感,那三天三夜的時間裡,他覺得自己被夙寒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至少,他的身體已經被夙寒完全改變了……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龍血》《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