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太子殿下,所謂確鑿的證據是什麼,可否讓三殿下說說當天發生的事。」
虞人殊得到首肯後,輕咳一聲,「那天,我在等待大祭典開始,尤準找到我,說大國師有事要談。當時,大國師應該正在祭殿的更衣室著祭祀服,我就去找他。可我到了更衣室,裡面空無一人,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當我意識到那可能是迷藥的時候,已經晚了,那迷藥效力相當強,我沒走兩步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我還在更衣室,而大國師在我面前,一把匕首從背後插進他心臟,那把匕首是我收藏的玄級魂兵器之一,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虞人殊嘆了一口氣,眼神黯淡不已,「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有人來找大國師,於是……」。
江朝戈聽著這整件事真是漏洞百出,可惜這裡沒有現代刑偵技術,有的只是法律為權利服務,所以他就算柯南附身,能給虞人殊洗脫冤屈,也根本沒有用,想讓他揹負謀殺罪名的人,只要有足夠的權利,就能讓他背一輩子。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覺得應該先試探一下在場幾人對這件事的反應,也許能看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他道:「殿下,這樣的栽贓陷害,實在算不上什麼好伎倆,只要細心調查,一定能發現紕漏。我認為,這件事該從根源查起。」
「根源?」
「沒錯,大國師的死,誰獲利最大,誰才可能是真正的兇手。」江朝戈的目光從尤準和虞人奎身上掃過。
尤準一僵,眼眸浮上一絲水汽,他顫聲道:「確實是義父大人派我去請三殿下,但之後的事,我所知道的,不比三殿下多。」
江朝戈涼涼道:「刺殺大國師的,必定是能從大國師的死獲利,並且能夠隨時接近大國師,而且是大國師至深信任的人,否則以大國師的實力,絕不會毫無防備下被殺,滿足這三個條件的人,其實很少啊太子殿下。」
虞人瀟深深蹙起眉,思索了半天,都沒有開口。
虞人奎高聲道:「大哥,別再聽這個異界人滿口胡言了,他在誤導你,殊究竟是不是有罪,長老會自會評定,哪裡輪得到他插嘴,異界人都對大國師居心叵測,大國師死了,難道他不一樣獲利嗎。」
江朝戈冷笑一身,「二殿下,若說我能從中獲利,那三殿下殺害大國師有什麼好處呢?天級魂兵器的線索?那些大國師早就告訴我們了。」
虞人瀟訝道:「真的?」
虞人殊點頭道:「是真的。」
虞人瀟陷入沉思,半晌,才道:「江朝戈,你從現在開始要留在刑司堂,直到公開審判日。」
江朝戈搖頭笑道:「我能有什麼意見呢。」
「殊與天戎也要分開,這三天你們都不能見到對方。」
炙玄抱住江朝戈的脖子,惡狠狠地瞪著虞人瀟,「我們不會分開。」
虞人瀟不置可否,只是疲倦地說:「三弟,我現在也覺得很亂,刑司堂正在調查那天發生的事,如果有更多的證據,我也好幫你洗脫冤屈,眼下,僅憑几句話,我實在幫不了你,在公開審判日來臨之前,我一定會竭盡全力還你清白。」
虞人殊嘆道:「謝謝大哥。」
江朝戈道:「太子殿下,我能問一下,長老會是什麼,公開審判又如何進行嗎?」
虞人瀟頓了頓,道:「長老會是由天稜大陸各大權勢家族派的代表組成的,通常只有重大決議時才會啟動。皇族犯法,為避免偏袒,審判將由長老會舉行,一旦上了長老會,我們就很能使上力了。」
虞人殊垂下了眼簾,一言不發。
他們被分別帶進了刑司堂的獨立房間。這裡環境很好,沒有一絲牢房的感覺,只是門外的守衛讓住在裡面的人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門一關,炙玄就抱怨道:「一群陰陽怪氣,貪婪又愚昧的人類。」
江朝戈笑道:「你這話說得我很贊同。」
「現在怎麼辦?我不想呆在這裡。」
「還有三天時間……」江朝戈道:「我要想辦法見到虞人殊,有些話他當著那些人面無法說,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然後再判斷是應該上公開審判,還是想辦法逃走。」
「那還不如直接走了。」
江朝戈遙遙頭,「虞人殊未必願意,像他這樣心高氣傲的人,榮譽和尊嚴比生命重要,他如果一走了之,哪怕真的能安全逃出皇都,也要一輩子揹負謀殺大國師的罪名,我想他不會願意的。」
「那就公開審判?」
江朝戈又搖頭,「公開審判有兩個結果,一生一死,我就是要和虞人殊分析一下,生的機率有多大,如果機率太小,最終還是要逃,那還不如在審判前逃好。」
「如果生的機率很小,他還是堅持要進行審判呢。」
江朝戈摸了摸下巴,「那就只能逼著他走了,我是不會留在這裡陪他送死的。」
炙玄不高興地說:「我們走就是了,為什麼還要帶著他這個累贅。」
「他不是累贅,沒有天稜國三皇子的身份,他也還是擁有天級魂兵器的五級魂兵使,大國師一死,很多事都要從長計議,他現在是我最大的助力,我不能放棄他。」
炙玄不滿道:「我才是你最大的助力。」
江朝戈笑道:「我說錯了,你才是我最大的助力。」
「現在要怎麼辦?」
「等天黑之後……」江朝戈看著窗外,眼中翻滾著濃濃地思緒。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龍血》《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誰把誰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