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473-474

的事情之後,雪鳶儼然已經成了笑話,卻說六團那些女人們本來就對享受特殊待遇的雪鳶不滿,平時只是將那不滿埋藏在心裡,這下好了,有先前那檔子事做鋪墊,雪鳶在六團,哦不,應該說在整個軍內部已經完全沒了威信。

幾個女人調笑著往外走,嘴裡還不住說著。

「玩意兒,還不是脫了衣服倒貼的爛貨。」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

「矮油,難怪咱軍團長大人瞧不上她。」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雪鳶簡直想一頭撞死,她怎麼也想不到,安烈竟然會將這事捅破。她也沒想到,他竟然寧可鬧成這樣,也不願娶了自己。

怪只怪雪鳶不夠懂男人。

她那模樣生得的確好,卻不知,要討好男人最重要的不是模樣,還有性子。

而男人最在乎的也不是吃到嘴的美人,而是自己的面子。若今個兒安烈真睡了她,然後因為這事不得不將她娶回去,軍團長的威嚴算是徹底丟了。

雪鳶就是可憐的,她自己走了岔路,偏生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安烈當時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就是想勸退她,誰知道她意志這樣堅定,竟然自己就脫的光溜溜的想要往床單上滾,安烈沒得選擇,不說死去的「愛妻」,就算續絃,安烈也不可能看上這麼個心思深沉的女人。

找配偶不能要蠢的,須得聰明,心眼不能少,卻不能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鬧這一齣,安烈不僅沒吃虧,還佔了大便宜。

他愁了很久怎樣自然而然的把雪鳶從六團團長的位置上拉下來,要達到目的,又不能引起軍基層群眾的反彈。現在好了,他不僅不用娶那女人,她這些下作行徑傳出去,直接就能讓六團的面子掉光,不用再有任何多餘的行動,她這位置坐不久了。

雪鳶自醒來之後就找了平日裡伺候自己的丫頭來問話,那丫頭也不敢刺激她,只說軍團長大人沒說。

她竟然真信了,想著安烈那頂天立地的性子,斷不可能為難一個小女子。

那些女人是胡亂猜測,胡說的。

雪鳶這樣孜孜不倦的催眠自己。

她在房內休息了幾日,將各種藉口說辭都想好了,這才穿得規規矩矩的,擺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出了門。

殊不知,在看穿了她的真面目之後,那風一吹就倒的做派真讓人噁心,她要是真這樣柔弱,能幹出霸王硬上弓的事來女人們就不說了,看她的眼神就跟看yin娃蕩.婦似的,遠遠瞧見了就避開,生怕自己同這樣不檢點的女人扯上關係,影響了行情。而男人們,大多分為三種:平日與她交好的,尷尬;單純的漢子,羞澀不敢看;剩下那些好色的,甭管她穿多少衣服,做派多像大家閨秀,當日光著胳膊腿身著肚兜大白兔抖動的模樣已經深深刻在了他們的腦子裡,抹不去。

她穿衣服或者不穿衣服,已經沒有任何差別了。

在色狼們眼中,就是一樣的。

雪鳶出去逛了一圈,感覺情況不對,難道是那丫頭騙她雪鳶氣急,衝回去就甩了那丫頭兩巴掌,道:「賤人,你敢騙我。」

小丫頭直接跪倒地上,捂著臉不停搖頭,哭著道:「沒有,我沒有,團長你相信我。」

「還敢狡辯你若沒騙我,為何他們都嘲笑我」

「我沒有,沒有」

甭管怎麼問,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

雪鳶也不能真打死她,只能一腳把那丫頭踹飛出去。

「哭哭啼啼的,看著就晦氣。」

她想了想,為了女兒家的面子,安烈也斷不可能當著所有人的面指控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長舌婦搬弄是非將這事傳了出去。已經走到這一步,她竟然還不反省自己,只覺得是別人對不起她。

女人做到這地步也當真極品了。

雪鳶想了想,那些現在這節骨眼上,她不能將那些賤人怎麼樣,唯一的辦法只能深居簡出,儘量少往外湊,只希望風波能早些過去。

她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只要安烈不站出來指認,她一臉愁緒的模樣必定能讓男人們心疼。

回過去的,很快就會過去的。

沒有能夠阻止她,她還有機會。

雪鳶徹底消失在廣大群眾眼前,她也不折騰新房子不畫工筆設計圖了。

少了這麼個礙眼的,安然覺得日子舒坦了不少,木工活已經安排下去,建房子的事有君淺西顧著,他每日最重要的就是幫忙張羅三餐。順便扳著手指頭數日子,等著安祈過來。

安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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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了三四天,安然又收到一條資訊。

碰頭的日子恐怕要往後推遲,他要來南垣的訊息讓安德烈家族的知道了,有不少人都想過來。

當然,他們惦記的一方面是借軍的東風,還有一方面,則是再次攀上安然。

十三宗大比結束之後安然溜得快,沒被他們逮住,這回必不能錯過。

安祈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來到飛昇界之後,安德烈家族許多人就變了,他們不再是過去那些親密的族人,而是喂不熟的餓狼。安祈並沒有將具體位置告訴他們,他暫時也不方便出行,安德烈家族不少人都盯著他,在這個節骨眼,實在脫不開身。

獸人大陸那些過往,安然已經同安烈說過,他也曾經提到,許多族人受宗門腐蝕,已經變了。

安德烈家族不在是他們心中第一位的東西,他們有了更加現實的目標。

誰不想踩著別人往上爬

在獸人大陸的時候,他們就是整個大陸最牛叉的存在,呼風喚雨,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籌,自然不會搞那些么蛾子。現在不同了,到了飛昇界,大家都要從社會底層往上爬,安然在他們眼中已經不僅僅是族人,而是可以利用的最好工具。

他身上的好東西太多,讓人不算計他都不行。

安烈在聽說這些之後,心情黯淡了許久。

當初也是這樣,說是他主動犧牲絕了家族一樁禍事,實際上還不是他們膽小怕事。他已經寒過一次心,那時候安烈就告訴自己,除了與阿爸之間的血緣還在,他這輩子最重要的就是媳婦和孩子,至於族人,斷了,早已經斷了。

安然不知道安烈的心思,說起這事的時候還是惴惴不安的,他著重強調了當初對幾大隱世家族的好,以及十三宗大比的時候族人想要逼迫他等等。聆聽的過程中,安烈很沉默,直到安然將想說的話全部說完,安烈才拍拍他的頭,道:「阿爸只有你們兄弟二人,早就被逐出安德烈家族了。」

「若小然不喜歡,不同他們來往便是,飛昇界就是這樣,比起獸人大陸現實多了。」

這些安慰都是多餘的,安然只是怕安烈不能接受,他自己心裡完全沒有任何負擔。

雖如此,聽到這樣的話,他依然乖巧的點點頭,硬是擠出了一點難過的情緒。

「阿爸,我不希望你也被算計,他們不好。」

安烈笑了笑,「放心。」

當然放心,就連那後孃事件都解決了,中了藥還能忍著不碰人家大美人,安烈此人還有做不到。

「說起來,阿爸你魅力真大,那樣的美人竟然對你霸王硬上弓。」

這話題跳轉的速度真夠快的,安烈愣了愣,然後無奈的笑了。

「你不是說不要後孃阿爸總不能讓小然傷心。」

藥門事件爆發之後,那位被安烈選中繼任六團團長的傢伙更加勤奮,每日刻苦練武,有空就同軍的兄弟們交流感情,雪鳶的算盤是徹底落空了,時間並沒有將此事平息下來,反倒讓她的名聲越來越臭,她過去有多冰清玉潔高貴優雅,那時高高在上,現在徹底跌落泥淖中。

這些,雪鳶並不知道,她將自己關在竹屋裡做著莫須有的美夢。

很快又是半個月,切磋賽就要到了,那房子又修了好幾進。

安然並沒有繼續專注於四合院的修建工作,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擂臺的搭建上。

切磋的方式已經確定了,並不完全是比武,而是以抽籤來決定。

一切能夠用來比試的專案皆有可能。

當然,就算武鬥這一大類,也不完全是亂鬥比輸贏,有招式切磋,內勁比拼,閉氣五花八門都有。安然做了好大一個箱子,裡頭全是裝著乒乓球大小的可開啟的小球,裡頭裝著紙條。那擂臺並不是鋼筋或者竹架子搭的,而是用砌房子的青石搭建,連笙還加持了防護陣,使其堅固無比。

擂臺搭好了,各種零嘴,點心,瓜果的都備上。

然後又準備了好些肉質鮮嫩的小羊準備用來做烤全羊。

君淺西還守著工程隊趕著建房子,連笙等人都來幫忙準備切磋賽的事,軍裡也有許多熱心群眾。

人多力量大,很快,一切的準備工作就全部做好了。安然愜意的同遠在中州躲著安德烈家族的哥哥留了個音,然後等著切磋賽的到來,幽閉了這麼久,雪鳶也該出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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