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祈原本沒想能立刻得到回覆,安然不可能隨時隨地拿著玉牌,他收到的拿到資訊,必定不是這會兒才傳過去的,想來應該是玉牌的隱藏功能吧。
他正想說「哥哥這就動身,往南垣去見你和阿爸」卻見玉牌亮了亮,緊接著,安然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哥哥,我沒事,軍那軍團長就是咱阿爸,阿爸同以前一模一樣,我一眼就認出來了。」說著,他還咕噥一聲,「有壞女人纏著阿爸,哥哥你快過來,將壞女人趕走,書上說,有了後孃就會有後爹,若他給阿爸生了寶寶,阿爸就不疼咱了,我們就是後孃養的。」
噗安然說這話的時候,連笙就在他旁邊,那嘴角抽阿抽,怎麼也忍不住。
他還沒說出感慨的話來,不知怎地,安烈和雪鳶竟湊一起走到安然背後來了。
正巧聽到這段,壞女人,後孃後爹的。
安烈揉了揉安然的頭髮,心裡頭氣得半死,「你個混小子,哪裡聽來的話,阿爸最疼你,怎麼會給你娶後孃。」
不僅安然聽到了,安祈也聽到了。
他手上抖了抖,顫巍巍喚道:「阿爸。」
安烈愣了愣,剛才他還沒注意,也沒想到安然這話是給大兒子說的。
七年,整整七年沒見了。
他眼裡有些溼潤,那是激動的,當然,他沒有激動多久,安祈是獸人崽子,沒那麼招人疼,安烈就「嗯」了一聲。
「您當初哎」安祈原本想說,到底沒說出來,他嘆息了一聲。
安烈哼哼道:「你小子想說啥怨怪老子對不起你」
「阿爸自然是為我們好,過程雖然坎坷,好歹熬出頭了。」安祈並沒有說太多,只是記下了軍大本營地址,只說立刻動身,半個月就能到。
七年都等過去了,半個月還等不得麼
安烈點點頭,將玉牌還給安然。
他是出來看房屋修建進度的,雪鳶死纏著他,與大兒子通了話之後,安烈心情好,懶得與她計較。反觀雪鳶,此刻就像放在火上烤一樣,她怎麼也沒想到安烈這兒子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從未見過哪家兒子能管父親房中事的
先前安烈同安祈說話,她不好打擾,一直憋著,這會兒說完了,她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嘴一張,出來的就是指責之聲。
「身為兒子,怎麼能管父親房裡的事大哥這樣年輕竟然要守活寡,你這樣不覺得大不孝」矮油,不孝的高帽子都戴上了,安然瞥了雪鳶一眼,這女人的心思從來就沒遮掩過,真是昭然若揭。安烈若對她有意思,根本不用拖到現在,三年都沒成功上位,這說明了人家壓根對你沒意思好不好
「我們老安家的事,與你何干可別說與我父親情深意重的,沒出嫁的黃花大閨女說這樣的話真是不害臊,人家不知道的還當你想給我當後孃呢總不能讓咱爸這坨牛屎毀了嬌滴滴一枝花。」安然這麼一說,連笙撲哧一聲就笑了,安烈又賞了他一個爆栗子,「你呀,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七妹還沒嫁人,怎麼能聽這些葷話,你小子注意些。」
安然吐吐舌頭。
雪鳶是真傷心了,若是能嫁給安烈,被人說三道四算
她惦記了三年的事,就這麼被這小子攪黃了。
不,絕對不行。
雪鳶楚楚可憐的看著安烈,道:「大哥。」
這一聲真是餘音婉轉情深意長,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綿長的情誼。
安烈皺了皺眉,看著她認真道:「七妹,你眼裡進沙了咋淚花花都出來了」
遇上這樣不懂風情的男人,尼瑪真是夠慘的,安烈也不是真不懂,他是裝傻來著,且不說他原本就想打發掉雪鳶,兩個兒子都放了這樣的話,裡頭牴觸的意思太明白了。雪鳶這樣肚子裡花花腸子一大堆,心眼還小的女人,當真不適合他,安烈活到這把歲數,就算不續絃,一輩子也就過了,多個人多樁麻煩事。影響家庭和睦的因素是一定要剷除的。
雪鳶跑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跑了。
幾大分團長正巧這時候過來,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雪鳶跑出去。
「大哥,七妹咋地」
「怎麼哭成這樣」
安烈沒有向別人解釋自己私事的習慣,這事卻必須得說,不知道的還當他們欺負了那女人。安然茫然的眨眨眼,道:「不知道咋回事,我說讓阿爸別給找後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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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後孃就會有後爹,那大嬸子竟然指責我說不應該管阿爸的房中事,說得輕巧,那可是我爸,再說了,咱家的私事與她有啥干係黃花大閨女也不知道注意影響,不敏真相的圍觀群眾還真以為我們父子倆把她怎麼了,哼」
傲嬌體有沒有
只聽前兩句幾個人就都明白了,雪鳶那點心思,軍裡幾乎人人都知道。
第一夫人的位置她瞄了整整三年,安然這樣說不氣死她才怪。
雁安撲哧一聲就笑出來,好在她自立奮進,沒想著依靠男人,像雪鳶這樣,三年前多好的姑娘,走到這一步,可惜了。
幾人也沒再說,他們卻知道,雪鳶的事大概要解決了,唯一還有懸念的就是安烈會用樣的手段。
安然將話說到這樣的程度,安烈必定不會繼續縱容雪鳶影響他的生活。
可憐,可氣,可怨。
安烈並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將話題岔開了,他看著湊熱鬧的七人道:「還不去修煉,難得有這樣好的條件。」
「大哥,你饒了我們吧,天天在房裡修煉,我都快悶壞了,還不許出來走走」
「這房子建得真好,看著就舒坦,安然侄子真是厲害。」
「就是就是,等房子建好了,得讓我挑一間好的,裡頭要按大哥的房子那樣佈置。」
「滾蛋,你和大哥能比」
安然看著這些插科打諢的傢伙,轉轉眼珠子,道:「半個月之後咱在軍內部舉辦一場武藝切磋賽怎麼樣贏了我給添頭,有大獎。」
兩個月的相處,他們已經知道安然就像是多啦a夢一樣,個人空間裡好東西多了去。
「啥東西給咱開開眼」
「現在不能說,你放心,絕對是好東西。」
安然都說好東西,那一定錯不了,七人摩拳擦掌趕著回去修煉去了,他們之間的差別實在不大,勝負只在一線間,全看發揮以及運氣。安烈看著七人的背影,伸手揉了揉安然一頭雪發,虧得他能想到這樣的辦法把那七個傢伙打發了,讓他們說下去真是招架不住。
都是自家兄弟,又不能真對他們做。
哎
「阿爸,到時候你也弄個全民參與,搭個擂臺,讓有興趣的都上去練一練,尤其是那個嗯,你知道的。」
安烈當然知道安然說的意思,讓他把選出來頂替雪鳶那人趁此機會推出去,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巨大的進步。短期內要直接彈劾雪鳶是有難度的,因為相貌以及平日經營,她在軍裡呼聲挺高,現在要做的就是慢慢毀掉她的根基,漂亮女人立足的根本就是實力,若是實力不夠強大,美麗就會成為負擔。
只不知雪鳶能夠撐多久。
父子倆並肩站在一起,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不知多久,安烈才認真的保證說:「我對雪鳶沒那種意思,不會有後娘。」
安然點點頭,當然知道自家老子沒那種意思,否則雪鳶的日子還能這麼舒坦早讓他折騰得雞飛狗跳了吧無錯不少字安然自詡不是良善之輩,若是真心實意對阿爸好的,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企圖心,感情問題他不會多管,俗話說的好,寧拆一座廟,不悔一樁親。
誰樂意做那棒打鴛鴦之事
那雪鳶當真與他不對付,在浮雲閣初次見面就鬧了個不歡而散,兩人誰也看不慣誰。
她對安烈倒是有幾分真心,這真心裡頭夾雜著更多的是對權力的渴望。
軍第一夫人這個名頭實在太誘人。
人都有劣根性,生來就是貪得無厭的。
這會兒想著同安烈在一起就好,真讓她成功上位,恐怕就要想辦法破壞他們的父子關係了,為了讓自己生的兒子有好日子過,安然和安祈必須犧牲。
後孃難為啊。
這些東西,安然早就想到了。
為了避免走到那一步,雪鳶絕不能進他老安家的門。
那女人是個不容易滿足的。
安然想得很好,誰知他還沒動手,雪鳶就提前行動了。她並米有傻到將這日的事宣揚出去,而是再一次幹起了送雞湯的勾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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