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的母親是孔雀公主。」
有獸人不稀奇,尼瑪咋還有鳥人
這世界越來越玄幻了。
孔雀麼難怪這麼自以為是,翹著屁股窮得瑟的花孔雀。
「莫叔叔你母親不是孔雀」
這個問題很好,正中紅心。
莫青城頓了頓,點點頭,「我們並非是同一個母親。」
鳳凰不是以忠貞聞名的麼竟然還能離婚再婚,一夫二妻,跨物種戀愛的,太開放了。
安然咂咂嘴,看著莫青城認真道:「你父親我拒絕治療,你這腿我倒是能治的。」
饒是莫青城一貫淡定,聽到這話他也淡定不能,著腿還能治他已經殘廢許多年,過去也不是沒找過醫者,筋脈斷了還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中了一種奇怪的毒,那毒並非來自大陸,飛昇界傳統的丹藥師解不了,莫青城比誰都清楚,這毒是鮫人族不傳之秘,解毒絕不容易,談判的條件他壓根就不敢想。
父親絕不會同意用他最寶貝的女兒換這個沒脾氣的殘廢兒子。
他原本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那日聽到銳銳一口說出他所中之毒,並且說自家阿爹能解的時候。
莫青城還是激動了一把,他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草木。
殘廢之後不頹喪不難過那是假的,他不過是將痛苦掩埋在心中而已,一個人難過也就罷了,斷不能牽連別人。
如今安然輕描淡寫的說出這樣的話,讓莫青城覺得,他過去堅持的似乎都是錯的。
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便是如此,伴著輪椅度過。
生活沒有波瀾,每天都是一樣。
莫青城不是生來就如此,他的性子是殘廢之後生生磨平的,所有的抱負都掩埋心中,所有的稜角全部收起來,他將自己生生磨成了一個球,適於任何環境的圓球,足夠圓滑才不會受傷。
他眼中有星芒閃動,果然,還是有期待的。
想要重新站起來,這樣的想法盤踞在心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莫青城想要說,卻終究也沒說出口,安然瞭解他的心裡,笑眯眯道:「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說完,他從空間裡將麻將桌的擺出來,放在甲板上,又擺了幾方安著滑輪的活動矮桌,每一方放上一個,將熱茶泡上,各種果盤零嘴的也都拿出來,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安然已經把這幾個人的喜好摸清楚了。
他剛把食物擺好,幾個人就湊成一桌做好了,林林依然是可憐的圍觀群眾,連笙、輝嶽、銳銳和君淺西四人湊成一桌。
安然將莫青城帶到一邊,看腿去了。
他們選擇的這片海域並非是鮫人的老巢,方向不相同,此時,在碧浪彎那方,已經是海浪翻騰,鮫人族組織力量瘋狂進攻。
至於鳳凰谷這邊,少主忿然離開,族長還在禁地閉關,大長老又身中劇毒,一時間群龍無首。
君淺西離開的時候說讓莫朝思組織進攻,那女人還以為君淺西是給她立功的機會,是在提拔她。讓她作為統帥組織進攻,她只需待在後方統領全域性即可,多麼安全的身份,君淺西是說的氣話,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氣他們沒眼力,得罪了貴客,莫朝思卻覺得君淺西是真心疼她,不僅如此,她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大統領。
瞅著鮫人族攻過來,她揮揮手直接發號施令全部衝上去,正面進攻,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卑賤的鮫人竟敢大喇喇的衝上來挑釁我們。
找死
到底是誰找死鳳凰一族多為火屬性,除了極少的變異冰鳳,而鮫人族屬水。
水火不容,水克火。
正面衝上去這場就不用打了,直接繳械投降還比較快。
這些戰術策略方面的東西,不是莫朝思那腦子能想到的,鳳凰谷內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沒遠見,莫朝思提出這個方案立刻就有人反駁,於是乎,鳳凰谷被分為兩派,一派主張正面對抗,一派主張防守反擊。
兵力和人心再次渙散。
這些東西,君淺西帶著莫青城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連笙和輝嶽更是一邊打麻將一邊看著現場直播。
連笙的想法很簡單,不說多了,至少要等那幾個冒犯他們的傢伙都死絕了再說。
否則,他絕不出手。
四人麻將打得歡騰,安然憑空變出一根小板凳坐在莫青城身前,他伸手將莫青城的褲腿捲起來,斷了筋脈外加中毒之後肌肉萎縮的腿就露出來。這樣溫潤雋秀的男人,雙腿竟然萎縮至此,他伸手按了幾個穴位,邊按邊問:「有沒有感覺」
莫青城搖頭,沒有,完全沒有。
安然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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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銳銳說是情思罪,若真是情思罪,那幾個穴位按起來應該是有感覺的,莫青城沒感覺,唯一的可能就是,銳銳判斷錯了。
只看表面是判斷不出的,安然就只看到那一雙腿不正常的雪白、枯瘦如柴。
這樣一雙腿,即便解毒,將筋脈連上,想讓肌肉長出來,順利下地行走也不容易,食療與復健要配合進行,安然也能用幾種特別的丹藥催生肌肉,即便如此,要正常活動也需要一個適應期,畢竟,他已經殘廢太久了。當然,這之前最重要的是解毒然後續筋脈。
銳銳的判斷是不會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毒本身的確是情思罪,可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異變了。
現在情況更加嚴重。
安然正想讓他將雙手伸出來,某系統就在空間裡咋呼開了。
「神子大人不用看了,我知道。」
「我已經掃描了他的身體。」
噢,險些忘了,還有這寶貝存在,系統大神對於診斷病情比他在行多了,當初薛如鈺中毒就是系統大神判斷出來的。
在某些方面,它比安然高階多了。
系統大神是真神大人創造出來的,它的眼界比安然可高多了。
「到底是」安然直接切入正題。
某系統扭啊扭,終於傲嬌道:「矮油,他原本中的的確是情思罪,後來因為誤食了某樣媒介,導致毒性異變,變成了呢」
安然黑臉,這傢伙果真是惡趣味。
「鏘鏘鏘鏘是紅線。」
紅線這毒安然也聽過,傳聞中毒之後手腕上會多出一條紅線,一日日的紅線會朝手臂上延伸,直到它連到心臟,人就沒救了。說是毒藥,不如說是另類蠱蟲,那情思罪的毒藥怕是被這劇毒的蠱吃掉了。毒性是可以相互吞噬的,強者為王,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若是情思罪,只需一種特殊的藥引,配出解藥來就行。
而紅線,在安然看來,解毒之法也很簡單,只是有些恐怖。
按照莫青城的說法,他已經殘廢了許多年,那蠱蟲怕是已經接近心臟了。
「脫衣服。」安然忽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讓莫青城愣了愣。
就連銳銳也停下手中的動作,「阿爹,不是情思罪」
安然搖頭。
銳銳瞪眼,彷彿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判斷錯,他麻將也不打了,從椅子上爬下來,衝到莫青城跟前,「他這雙腿的表現,的確是情思罪沒錯啊」話還沒說完,安然一個爆栗子,「你讓他挽起袖子仔細看看。」
就連莫青城也愣了愣,他胳膊上難道有東西
不用銳銳催促,莫青城自覺的將袖子挽起來,他兩隻手都看了看,並沒有看出不同。不看還好,尼瑪,看完安然直接想罵爹了
他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紅線,而是隱紅線好不好。
這種蠱蟲平時是看不到的,除非服用了血清果,蠱蟲才會變為紅色,也就是從手腕延伸出來的紅線。
銳銳還是沒看出來,他雖然理論豐富,到底沒實際經驗。
說起來,能夠這麼快判斷出來還多虧了系統大神,若不是它,即便是安然也得折騰很久。
隱紅線是極難發現的,在抵達心臟之前它都靜靜潛伏著,不會發作,全靠吸食血液以及細胞內的營養生存,中了這種蠱毒之後,唯一的反應就是身體會越來越虛,怎麼補都不結實,瞧莫青城這臉色慘白的模樣,一定是這樣沒錯。
安然從空間裡取出一粒血清果,抵到莫青城手裡。
「吃下去。」
作為一個病人,他很聽話,完全沒有考慮,直接將小拇指尖那麼大的血紅色果子吃進嘴裡。
過了大概半分鐘,紅線出來了。
銳銳大駭,他愕然瞪著莫青城的胳膊,兩隻手臂上都有。
「把衣服脫了。」繼安然之後,銳銳也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這時候莫青城也看到自己兩臂上的紅線了,根據安然和銳銳的表情,他可以判定,自己的情況比他們預想的更加兇險複雜。莫青城穩定情緒,老實的將上半身的衣服脫掉,已經接近十二月,天氣很冷,他就這麼光溜溜的坐在輪椅上,也沒叫過一聲冷。
看到紅線生長的位置之後,安然和銳銳齊刷刷鬆了口氣。
還好,還沒進入胸腔,有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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