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漏的說給連笙聽,連笙並沒有說,冷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帶著人轉身離去。
倒是輝嶽,走出去兩步之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包含著許多危險的意思,肖寒咬牙,對他笑了笑。
他是贏家,不用怕,安然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下了,以後會幫他煉各種各樣的牛叉丹藥。
飛昇界將不再有他的對手。
青木神君算丹藥宗又算不過是自己手裡的棋子而已。
這人吶就是不能太自信,你總當別人是棋子,卻不知,自己反在棋局之中無法脫身。
丹藥宗的混亂還沒結束,安然等人卻已經退場。
走出丹藥宗的範圍之後,輝嶽直接懶腰抱起安然,直奔青木宗的地盤而去。
連笙並沒有阻止他,他心裡清楚,這是小兩口自己的事,若不處理好恐怕會生出隔閡,以輝嶽對小七的重視,幹不出過分的事。香豔的懲罰恐怕逃不過。
可不是麼兩人瞬間出現在臥室之內,輝嶽坐在床邊,將安然壓著趴在自己大腿上,一把撕了安然的褲子,對準屁屁啪啪啪啪就是一陣猛拍。
「自作主張是不是對那賤男人眨眼放電是不是往他身上亂靠是不是」
「說你是誰媳婦」
安然原本還沉浸在算計成功的喜悅中,一眨眼咋就回房了
刺啦一聲,涼悠悠的,小鳥兒亂甩,再然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混蛋,你敢打我」
「我怎麼不敢打你,你個沒良心的,你竟然出去勾搭漢子」
輝嶽打了十幾下出了氣,這才停下來,這回真是氣得狠了,九天華庭第一戰神輝嶽,鐵骨錚錚的硬漢子,也就是栽到了安然這棵歪脖子樹上,摸著良心說,出了忘記了一段在安然看來很重要的記憶以外,輝嶽沒有一點對不起他,從九天華庭到獸人大陸再到飛昇界,無論是何種形態,他的一顆心都在安然身上。
紮紮實實的忠犬。
安然卻是個渣受。
他倒不是勾三搭四那種,而是喜歡折騰小攻的渣受。
這回其實也不是啥精神出軌行為出軌,輝嶽不能接受的是,他想出了這樣坑爹的法子執行之前竟然沒給自己通氣。
輝嶽鬆開按在安然腰間的手,頹喪的坐在床邊。
安然也感覺到自家配偶情緒不對,他不敢抬頭看,也顧不上提褲子,悶著趴在輝嶽大腿上,道,「我沒做,真沒做」
他的確忘了只會輝嶽一聲,主要是這日受的刺激太大,先是和耶力在湖心亭碰面,回來之後沒多久丹藥宗就來人了,安然這人便是如此,拿主意的時候總會忘記參考別人的意見,以前孤家寡人的時候倒沒啥,現在有了配偶,這種一身為誘餌的事就該同輝嶽商量。
輝嶽生氣他用這種方式下餌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擔心安然的安危。
在輝嶽心裡,沒有任何東西比安然的存在更重要,即便是兩個小傢伙也不能比。
安然不是不懂道理的,他很快就想明白這些,吶然道:「是我錯了,我一時著急忘記告訴你。」
此言一齣,輝嶽徹底沒脾氣,他就是個疼媳婦的典範,媳婦兒一妥協,戰神大人立即心軟。
他嘆口氣,憑空變出一瓶白玉膏來,擦在安然紅通通的屁股上,剛才是氣急了,沒注意輕重,屁股整個拍紅了。輝嶽一點一點用心的將藥性揉開,他雖沒說話,渾身凌厲的氣場已經散去,房間內充滿溫情。
安然初時還沒覺得怎樣,涼涼的藥膏擦在屁股上挺舒服的。
小屁股緊了緊。
輝嶽多揉了幾下,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尼瑪,藥性散發開來,屁股發熱是肯定的,為毛他渾身上下都熱起來,尤其臉上怕是已經充血了。
安然掙扎了一下,「不疼了。」他就像起來。
輝嶽按住腰間不防守,「別動。」
寵溺的語氣,百鍊鋼化繞指柔。
誰hld得住
安然又掙扎了幾下,忽然覺得情況不對,尼瑪,膏藥是往屁股上擦沒錯,為毛他的手指在朝自己菊花的方向移動危機感剛浮上心頭,小菊花就已經被攻陷了,輝嶽蘸了一坨白玉膏直接捅進小菊花裡,喲,真緊。
「你把手拿開」說話都帶喘了。
說起來,這還是抵達飛昇界之後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輝嶽會放手
沒那麼容易。
他輕笑一聲,看著安然的小屁股從雪白變得粉撲撲。
只聽說人家害羞臉紅的,還沒聽說害羞屁股紅的。
這回長見識了。
說起來,雖然兒子都生了,在輝嶽的記憶力,還真沒與安然親密接觸過,他ooxx的時候都頂著秦慕言的身份,那段記憶卻已經被不
,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明封存了。
輝嶽很緊張,前所未有的緊張,這是他第一次以九天華庭第一戰神輝嶽的身份摸到安然的禁地。
菊花很緊,直接卡住輝嶽的食指,進退不得。
到這份上若是不做,那就不是男人,不僅安然喘,輝嶽也喘,既然進退不得,他就不進退。
輝嶽原地開墾,就著藥膏摳挖起來。
早已經開墾過的小菊花是禁不起刺激的,白玉膏雖然只是傷藥,藥性進入皮膚的時候卻會發熱,別的地方無妨,菊花裡一發熱,安然就覺得癢,心中難耐就罷了,菊花裡還哧溜哧溜淌出水來。
慢慢的,屁股上的肌肉就鬆了,輝嶽把握好時機深深插進去,竟直接戳到凸起那一點。
「啊」變調的旖旎之音在屋內響起。
從本質上講,輝嶽也是個惡劣的人,依靠本能找準這一點之後,他瞄準那一點不停的戳,安然嗯嗯啊啊的嗓子都啞了,從一根手指變成兩根,最後發展到三根。
開墾完畢,該鬆土撒種了。
輝嶽將安然抱到床上,屁股朝上放好,自己開始脫衣服解褲頭。
安然掙扎著想躲開,卻被輝嶽眼明手快的按住。
躲能躲到哪兒去
輝嶽脫衣服的速度很快,急促的呼吸聲,衣服的窸窸窣窣之聲,甚至還有刺啦的撕裂聲。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安然心中越發恐慌,他知道即將迎來的是,心中有期待,還有不安。
在獸人大陸的時候他和秦慕言做那事的時間也不多,兩個小傢伙還是一舉中標。
擦邊球的沒少打,真正意義上的ooxx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安然意思意思掙扎了幾下,就將頭埋進枕頭裡不動了。
尼瑪,屁股癢心也癢,還掙扎個屁。
輝嶽能力的確強,他脫完衣服翻身上床,將百餘膏往那玩意上胡亂抹了抹,對準安然的小菊花,腰身一挺就捅了進去,哧溜的蘸水聲立刻響起,因為開墾工作做得好,加上菊花裡頭白玉膏的藥效已經散發開了,完全沒有撕裂的感覺,重重的一下安然覺得充實,同時,害臊。
那聲音太羞人了。
輝嶽卻完全不顧,做這檔子事不發出聲音那怎麼行
他後知後覺佈置了一個障眼法,抵禦連笙的窺伺,雖然安然是他親弟弟,保不住那沒節操的傢伙會把這段錄下來慢慢欣賞。
這可不行,自家媳婦的美只能他一個人見識。
輝嶽讓安然跪趴在床上,自己在後面一下一下往前捅。
這樣的姿勢能夠進入很深,初時輝嶽還挺溫柔,很深,慢慢的。
火把一點燃只能越燒越旺,伴隨著安然嗯嗯啊啊的聲音,情況失控了。
輝嶽的棒子越來越硬,他加快速度抽.插著,嘴裡還不停喚著,「寶貝兒,媳婦兒,親愛的」
「要做就做,閉嘴。」
「媳婦兒是嫌我不夠努力那怎麼行」輝嶽瞪眼,速度直接提高一倍。
安然差點尖叫出來。
「混蛋,你有本事插死老子。」
「難道速度還不夠」
終於,戰神的實力發揮出來了,在床上,他那牛叉的持久力,以各種姿勢將安然插了個便,依然沒射出來。越插安然那菊花越癢癢,聲音都有些嘶啞了,他嘴上卻不服輸,隔三岔五蹦出一句話刺激輝嶽。
這一插就到了天黑,憋了幾輩子的種子盡數射進安然的小菊花裡。
安然高高的仰起頭,然後脫力倒在床上。
兩人就像抵死纏綿的兇獸一樣,輝嶽不肯將那玩意兒拔出來,順勢倒在安然伸手,軟下來的棒子乖乖待在安然的菊花裡,一手摟著安然的腰。
他知道安然的體力,想必已經很累了,雖然自己覺得還不夠味,卻沒有繼續下去,他低笑一聲,道,「壞傢伙,總是說可愛的話刺激我。」
可愛可愛你大爺
安然幾欲暈厥了。
他掙扎著就要轉身與輝嶽對質,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到後面那根小黃瓜又漸漸硬了。
危機意識剛浮上心頭,便聽輝嶽喘息一聲,「噢,媳婦兒,你又勾引我,你贏了。」
好不容易發洩出來的慾望又浮上來,輝嶽直接翻過安然,讓對方坐在他身上,扶著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頂。
第二輪激情開始了
熄燈,上肉。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