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說完,青木宗五人匆匆的走了,正如他們匆匆的來。
連笙的架子擺得極到位,並沒有極富煽動性,不過幾句話,卻讓所有人聽進心裡。
易筋伐髓丹,勢在必得。
終於,安然牽出的兩條線,以十三宗大比為核心的明線,以及謀奪功力丹的暗線齊刷刷往前邁進一大步。
不難想,很快就會有大動作了。
青木宗越發低調,連笙已經是第二次表明自己的態度,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宗門出手相幫,也不管他們用方式獲勝,只看一個結果而已。
就是這一條,讓那些小宗門在高興之餘也惆悵萬分。
耍手段誰沒點手段
本來寄希望於神君大人主持正義,現在正義論被推翻,就只能不計一切後果謀取勝利了。
連笙以此舉教給他們一個道理,歷史只會記著勝利者的名字,技不如人就別找理由。
由於十三宗臨時會議的訊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雖然許多低等級的弟子沒資格參加,卻也知道。華越拖著盧胖子算好時間在安然等人回去的必經之路上守著,瞅著五人過來,兩人大方的迎上去。
華越得瑟的瞄了連笙一眼讓你個孫子把老子堵在門口不讓進。
總讓我逮到人了。
說實在的,能夠再見華越比之前見到顧包子之流讓安然的情緒高昂多了。
那激動的程度堪與安祈相比,林林和銳銳也挺開心,華越和盧胖子算得上是看著他們長大的,絕對的老熟人,在青木宗這個陌生的地方遇到老熟人,小傢伙們當然高興。連笙和輝嶽顯然沒想到他們感情這樣好,愣了愣。
兩個都是超級大oss級的人物,很快便調整過來。
連笙直接無視華越的存在,繼續望著寥寥青天感慨,擺出絕世高人的架勢,他已經知道華越是誰了,陰險腹黑半路堵人這樣的勾當,也就那貨能幹得出來。
哼,連笙迫切的期待著,只希望那貨早點恢復記憶,被男人壓倒的。
有首詩很應景。
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朵菊花路邊開。
至於輝嶽,遠遠地就覺得氣場挺熟悉,走進了終於看明白,原來是這尊黑麵神。
他詢問的看了連笙一眼,就見自家四舅子暗爽的表情。
輝嶽瞬間懂了。
兩攻相遇,必有一受,黑麵神大人就是那受。
天可憐見的,九天華庭最鐵面無私的律官竟然被區區一個凡人壓了報應不要來得太快。
他那修羅空間,可不是真神大人特別為其配備的隨身監獄麼
想抓誰抓誰,想關誰關誰,想怎麼折磨隨他便。
華越壓根就不知道這茬,之前連笙說兩人過去認識,他也沒往心裡去,直到此時,輝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才隱隱覺得不對。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身體的確有一定的變化,經常夢到一些奇怪的場景,最觸目驚心的就是親眼目睹了安然的死亡。
他在夢中看到的安然比現在更清麗高貴一些,乾淨,不染俗世。
鏡頭總是在他死去那一刻無限重複,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男子釋然中夾雜著懷念的表情。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場景永遠停留在那一刻。
華越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那是夢境還是被人遺忘的真實
這些東西他沒告訴盧胖子,華越依稀覺得,等到謎底揭開那一刻,他和盧胖子
「秦慕言。」中規中矩的招呼,華越感覺到自對方身上傳來的探究,順勢抬頭。
輝嶽並沒有回答,漠然的移開了視線。
萬年之前,他是最先隕落的那一個,他不知道發生了,這尊黑麵神會跟著隕落,只能說明事情真的很嚴重。
九天華庭的律官可不是阿貓阿狗一般不重要的角色。
他就像是華國的最高法院院長,國的終身大法官。
路中央不是敘舊的好地方,連笙打頭,帶著眾人回到青木宗的臨時地盤。
安然弄了些下午茶糕點的,又給林林和銳銳拿了個奶油蛋糕。
兩個小傢伙已經過了叛逆期,不吵不鬧很是乖巧,拿著勺子吃蛋糕去了。
大人們這才有功夫說幾句話,安然將輝嶽的情況略略提了幾句,然後隱晦的提點華越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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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修羅空間裡的傢伙們找機會放出來,別把這些責任擔在自己身上。這是基於同道之誼,將俗世的恩怨了斷之後,他們都是要回到九天華庭的。
華越不理解,因為記憶的缺失,他只知道自己是從獸人大陸上來的,目標是替盧胖子報仇,然後在飛昇界紮根。
站在這樣的立場,當然是助力越多越好。
說到後來,兩人之間的關係只剩一句話可以概括道不同不相為謀。
華越看著安然,老半天才說:「難怪一直聯絡不上你,原來是心意變了。」
「也罷,打擾了,閣下。」
鬧成這樣安然心裡挺難受的,連笙和輝嶽卻相當淡定。
錯的不是他們,只是那位還沒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已。
九天華庭上的天神是不能過多幹預俗世恩怨的,普通程度的戲弄可以,幫助盧胖子報仇這會折損華越的神力。
你若無法凌駕於真神之上,這世間最重要的便不是實力,而是規則。
實力只能排在第二位而已。
也不知華越說了,之後就很少有故人來找安然敘舊了,又過了三日,天劍宗終於放出第二輪比試的時間以及規則。
這一輪更加兇殘,車輪戰直接淘汰大部分,只剩三宗。
除了這個,連笙還附贈了一個訊息給安然。
從獸人大陸上來的那批人中,有人抵不住誘惑,將這麼多人同時突破神階的秘密捅出去了。
這個人來自隱世家族某一脈。
他顯然是不知道安然與青木神君連笙之間的關係,這是上趕著邀功呢。
得到訊息的那宗門也興奮了一把,難怪青木神君會隨時帶著那相貌平平的白髮青年,原來是這樣。他們已經做好挖角的準備,不惜一切代價要將人拐過來。
必要時刻可以採取非常手段。
連笙直接給安然看了影片,絕對的高畫質無。
「這是哪一宗」安然眨眨眼,沒認出來。
「是丹藥宗,他們認為你這樣天賦異稟的丹藥師實在不應該作為一個附屬品跟著輝嶽待在我青木宗裡,丹藥宗才是你發揮餘熱的地方。」
「小七,你說呢」連笙的語氣輕浮,仿若在笑。
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
安然難得霸氣全開,尊貴盡顯。
「想算計本神子,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
「難道沒人聽說,丹藥師是最不能得罪的嗎」無錯不跳字。
連笙這才真正笑出來,「不用四哥出手」
「四個一齣手,那還有樂趣可言且看看他們能翻出花來。」
難道是他心底太善良還是過去表現太軟咋一個個都以為他柔弱可欺呢
好事處處留名,壞事都讓別人背了黑鍋,這種行為果然是要不得的。區區一個丹藥宗也敢把他當包子揉捏。
身為丹藥師就該將心思放在正道上,一心煉丹,都想著坑蒙拐騙勾心鬥角的事,丹道境界能提升才怪了。
安然是真心愛煉丹的,丹藥之於他是一項聖潔的工作,為之重身奮鬥的事業。
容不得這些混賬褻瀆。
他雖然在笑,笑得還挺燦爛。
熟悉他的都知道,這是暴怒的前兆。
只希望丹藥宗的傢伙們放聰明些,千萬別自己撞上來,否則神子大人一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丹藥宗真的會像連笙和輝嶽希望的那樣安分守己嗎
當然不會。
他們已經偷偷買通了天劍宗的一些低階灑掃弟子,伺機而動。
有東道主天劍宗壓著,他們不可能拿到那粒功力丹,至於易筋伐髓丹,更是希望渺茫。
那是上三宗才敢奢望的東西。
既然都沒戲不如搏一搏,擒賊先擒王,只是一粒功力丹有意思,直接將煉製功力丹那人擄來豈不快哉
只要腦子沒壞,都知道鈔票和印鈔機哪個更值錢。
連笙和輝嶽將丹藥宗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他們閉眼裝瞎,左右對方並沒有害人命的意思,只是想要安然主動脫離青木宗替他們效力而已。
自從來到天劍宗,生活就平淡了不少,讓安然陪他們玩玩也是好的。
十三宗大比一時半會兒還落不了幕。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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