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將銳銳抱在懷裡,閒閒的道:「我不問你收取報仇便是道義了,真當自己是個東西」
紀煙茹死死瞪著安然,「你說是就是就你能拿出丹皇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後半句怎麼也說不出來了,彷彿噎在喉嚨裡,安然也沒做,是銳銳
銳銳從懷裡摸出一個半大的白玉瓶,將軟塞拔出,十多粒散發著微弱光芒的丹藥乖乖滾進他手心裡。
丹藥剛滾出來,青木宗之上竟憑空出現一道七色彩虹。
「臥槽,真是丹皇,滿滿一瓶全是丹皇」
「我不要多的,只求一粒。」
「這奶娃娃到底來路,這手筆也太大了。」
「胡鬧簡直胡鬧竟然把丹皇放在這麼個奶娃娃身上。」
不僅這些人震驚,就連安然也嚇了一跳。
難怪銳銳這麼喜歡煉藥,難怪他連不平等條約也答應,問題竟然出在這裡。
擦哩個擦,這兔崽子竟然揹著他偷偷將丹皇藏起來了。
他辛苦了這麼久也沒蒐集多少,銳銳竟然就有這麼多
不公平,這太不公平。
白玉高臺上,連笙也朝某娃娃手心上看了一眼,說不詫異是假的,他很快反應過來,有問題回昭和居慢慢說。
他輕輕咳一聲,被丹皇刺激得紅了眼的弟子們冷靜下來。
在宗主面前擺出這樣的姿態,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女人已經呆了,她眼也不眨一直看著銳銳手心裡的丹藥,直到銳銳一粒一粒將丹藥裝回瓶子裡,收進懷中,她才厲聲斥責道:「你害我至此,這一瓶破爛丹藥便當做賠禮。」
賠禮安然也是個知輕重的,銳銳手裡的東西不就等於是他的。
他驕傲的將乖兒子抱進懷裡,鄙夷的看著那貪婪的醜陋的女人。
「破爛丹藥賠禮」
「你以為你算個東西」
「或者你想試一試,是一顆丹藥貴重,還是你一條命貴重」
「卻不知我以丹皇為佣金,能否頻到殺手解決了你」
「你敢」紀煙茹雙目圓瞪,尖叫道。
安然聳聳肩,「你且看我敢不敢我這人最不喜歡受人威脅,想活得久就滾遠點。」
「真醜」
安然到底沒對紀煙茹做,來日方長,若整個青木宗上下都是好人,那生活該多無趣
紀煙茹也知道自己今日討不得好了,瞧著高臺上那人冷漠的俊臉,她忍痛放棄了弄死銳銳的打算。
賬可以慢慢算,她等得起。
紀煙茹找了根頭巾裹上,同時盤算著比試玩之後想辦法弄一頂假髮回來。
大長老提議說,鬧成這樣,今年就不比了,紀煙茹堅決不答應。
第一輪她吃了這樣大的虧,就指望在第二輪招回來。
第二輪是是無責任比鬥。
不限方式,只判輸贏。
紀煙茹看著銳銳,彷彿看著一個死人,她嬌笑著對大長老說:「他自己說要替父出戰,總不會是胡說八道還是故意想要坑我兄妹二人」
大長老急得頭髮都要揪掉了,擦,他們是知道的,這奶娃娃與宗主大人之間的關係。
鬧到現在,紀煙茹這瘋女人顯然是打算在第二輪動手,不死不休了。
真要鬧出了事他們如何承受得住宗主大人的怒火
不僅大長老,幾位長老齊刷刷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到白玉高臺之上。
連笙的確想打斷第二輪的比試,他是個極護短的人。
可惜,他還沒開口,銳銳自己吱聲了。
「打就打,少爺我還怕你不成」這囂張的話,出自奶娃娃之口。
連笙還有些擔心,生怕銳銳出事,直到看到安然似笑非笑的表情,連笙確定,這妞只有更慘的。
銳銳既然能讓她生生吃下這麼個暗虧,比武那還不是小意思
說是三人比鬥,車輪戰,紀彥之直接避讓,紀煙茹與銳銳站上擂臺兩側。
雖說是小家族,那也是家族裡出來的,紀煙茹的修為不低,還學了家族武技,按理說,對付一個一歲多的奶娃娃,她一隻手也能弄死了。
後續的發展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大長老剛才宣佈比賽開始,紀煙茹還沒衝過來,銳銳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嘿嘿一笑。
一個火球瞄準了紀煙茹的頭巾飛過去。
習武之人,還是家族核心成員,多少有些本事,她心中大駭,同時閃身一避,剛想噓口氣,火焰連彈來了。
長串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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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就跟不要命一般朝她飛過去,紀煙茹躲得很狼狽。
好幾次火球擦身而過,險些就點燃了她身上的衣物。
若真燒著了,那還得了
怕不是真要躺地上滾幾圈才能撲滅
不過一個照面,紀煙茹就從主動變為被動,只能狼狽躲閃,毫無還手之力。
說起來,只怪家門武技不好,全是近身攻擊流,1v1肉搏倒是挺佔優勢,遇上遠端攻擊法術,那就悲催了。
安然和林林悠閒的坐在外場看戲。
林林皺緊眉頭看著擂臺。
「阿爹,我是不是也打不過銳銳」
安然瞥他一眼,這不是廢話麼那混小子出生就開始學習法術,已經是高階法師,他還有各種丹藥傍身,你以為力氣大拳頭硬就能打過他
事實雖然如此,安然卻不能說出來刺激自家崽子。
他拍拍林林的頭,「有二黑在,咱家林林怎麼會輸」
這話也不能讓林林高興,這意思就是沒有二黑他就打不過銳銳了
他是哥哥,怎麼能輸給弟弟
林林狠狠的受了刺激,準備奮起了。
父子倆的對話聽在連笙耳朵裡,連笙看著擂臺上的奶娃娃,那熟練的輸出迴圈,與紀煙茹對抗絲毫不亂,這真是一歲多的奶娃娃不是妖孽小七這娃娃生得也太好了。
坑死人不償命不說,戰鬥力還這樣強
絕對是可造之材,連笙已經想到了許多精英培養法,準備狠狠操練銳銳。
之前把他們當成不諳世事的小崽子,沒想到卻是耽誤了他們。
難得天賦這樣好,可不能荒廢了。
銳銳絕不知道美人四叔已經為他量身定製了一整套的修煉方案,若是知道,他一定不會替父出戰。
冥想的絕對是輕鬆的,法師是優雅的職業,修煉法術更多的只是動腦子而已。
靈力和武技就不同了。
紀煙茹不肯認輸,咬牙閃避,初時勉強能躲過去,時間長了體力下降,動作就遲緩下來。
她終於還是讓火球砸了個正著。
銳銳是個好心眼娃娃,並沒有將火球拍在她臉上,只是燃在胸前而已。
唔也並沒有燒多久,緊接著水球就砸過來。
紀煙茹狠不下心在地上滾,只能不停拍火,不曾想越拍燃得越旺,她尖叫著,眼看著就要毀容了,水球救了她。
接連三顆水球砸過去,直接給她來了個透心涼。
火是熄了,身上也徹底溼了,本就很薄的紗裙僅僅貼在身上,連肚兜都能看清楚。
波濤那個洶湧。
身材火辣辣。
安然雖然是同,過去也在各種秀場見過不少內衣女郎,這身材真不錯。
男弟子們已經看紅了眼,女子弟們各種幸災樂禍。
哎喲喂,大庭廣眾之下鬧成這樣,還想勾搭宗主大人
╭╯╰╮
紀煙茹捂住胸口,惡狠狠瞪著銳銳,聲嘶力竭的吼道:「小賤人,你是故意的」
這回真不是故意的,銳銳表示他很無辜,因為阿爹解釋不給力,到現在他也沒鬧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辨識問題。一歲多的奶娃娃就算再逆天,你能指望他知道貞c啊的
再說了,過去用水火雙球丟過那麼多次,阿爹也沒說。
怎麼這次就這麼大反應
銳銳心中各種疑惑,唔,林林也同樣疑惑,兩個小傢伙嫌棄的看著某妞胸前被溼漉漉的衣衫裹著忽閃忽閃兩坨肉,嫌棄的說:「好肥。」
擦
紀煙茹終於再也受不住打擊,在男弟子火辣辣的眼神注視下,暈了過去。
在連笙的示意下,幾個女弟子將他帶回弟子房,銳銳摩拳擦掌準備和紀彥之大打一場,這人看起來比剛才那小怪獸靠譜很多。
還沒動手,紀彥之認輸。
「我認輸。」
銳銳看著他老半天,心裡挺失望的,剛才熱身完畢就沒得玩了。
他又想了想,這廝也不是小怪獸,就放過他了。
大長老宣佈這一年新晉弟子大比拔得頭籌的是秦慕言。
銳銳看著安然,無齒的笑了。
新晉弟子大比之後,無數人整日整日徘徊在昭和居附近,只盼著能與銳銳來一次浪漫的邂逅。
他們深深地惦記著銳銳手裡那瓶丹皇。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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