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薛家浩浩蕩蕩一隊人上門,儀式早就結束了,新人送入洞房了,酒已經喝過三巡了。最苦逼的不是這個,而是薛家人還不知道。他們笑呵呵的拱手:「親家,怎麼也不等等我們,我薛家的來晚了。」
這聲音想起的同時,薛如鈺就顫抖了一下,銳銳朝他吐了兩個奶泡泡才把仇恨值拉走了。
安然抱著林林就迎了上去,直接站在大門口,盯著那站在大門口啃雞腿的護衛,「大喜的日子,可別人都往裡放,掃興。」說完安然就要進去,薛家的黑臉了,感情還真想不送聘禮就把人帶走沒門。
薛鶴義正言辭的指責道:「怎麼說月月也是我薛家人,喬莫不送聘禮上門就想把人帶走,這也太不給面子。」
面子你也配安然真想這麼問。
「不要當我薛家沒人,月月就任你們欺負。」
大門口發放kfc的速度都慢下來,所有人都等著聽八卦。安然嘲諷的看著這些貪婪的薛家人,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不知道珍惜。這年頭人命賤啊,殺人不過頭點地,喬莫是這種恪守禮儀的人還是帝都老狐狸,這是腦殘好吧無錯不少字
「怎麼,月月竟然是薛家的我怎麼不知道」安然直接扭頭問薛如鈺,「小鈺,你說說,這大叔是誰」
╭╯╰╮,在殺戮團的地界上,黑的他也能說成白的。
薛如鈺也是通透的,接到安然遞過來的眼色,邊給銳銳餵雞湯,一邊搖搖頭,相當鎮定的說:「不認識。」
臥槽服了,真服了
好些聽牆角的都險些一跤摔地上。
這顛倒黑白的功力,已經不僅僅是牛叉了,他們以為安然最多就將兩兄弟在薛家過得悽慘日子翻出來說說,然後擺正立場,堅決不給,並且乘機斬斷與薛家的關係,沒想到啊,他們想象力貧乏了有木有安然直接就不承認薛鶴是薛如月的老子。
他是你兒子我怎麼不知道你看薛如鈺也不知道。
這麼純真善良的獸人,難道會說謊嗎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安然坑爹,他們也配合的擺出了驚奇的表情,就連排隊領食物的平民們都眾口一詞。
「咦,喬莫團長的媳婦兒原來是學家的嗎」無錯不跳字。
「我怎麼不知道假的吧無錯不少字」
「冒充人家老子這種折壽的事薛鶴閣下也幹得出來,真是」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果然,安然的煽動性絕對是一流的,他搶先開了口,立場就掉過來了,薛家變成了弱勢的妄圖打劫的一方。薛鶴胖乎乎的臉漲紅,喉頭一甜,險些忍不住一口血噴出來。他以為他自己就已經夠不要臉了,真沒見過下限這麼低的人。
服了,真服了。
安然還在說,要給後人留點臉面啊,好歹也是個人丁興旺的大家族啊,不要瞅著人家沒爹沒爸爸就趕著上門認親啊,你家那歪脖子樹就長不出這麼正的苗啊他是怎麼狠毒怎麼說,完全沒有睜眼說瞎話的自覺。
銳銳在薛如鈺懷裡咯咯笑,他爹果然是最牛叉的。
林林直接瞪著薛鶴,爹爹不喜歡的肯定不是好人,他也不喜歡。
那些喝高了的獸人們更是吆喝起來,跟著破口大罵,真相是,誰在乎呢
他們只知道安然總管威武,一句話就佔了上風,若不是他牛叉,薛家的還不知道已經說了難聽的話。
他家團長正在後院洞房好不好
若真把他揪出來,ooxx到一半,或者提槍正要上,被打斷的話可以想象,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們要苦逼了。喬莫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殺戮團裡也沒有香玉。
守住了,千萬要守住了,絕對不能驚動他家團長。
喬莫一齣手,喜事絕對變喪事。
薛鶴要是這麼容易就走了,他也不能在帝都蹦躂這麼久,烏龜殼夠厚,不要臉也要把聘禮拿到。
若薛如月找了個沒錢沒勢沒出息的窩囊廢,他把人踹出去也就算了。現在算薛如月發達了,抱了粗大腿,想要一腳把薛家蹬開不認人
沒門。
「殺戮團如果連這點聘禮也給不起,我決不把薛如月嫁給喬莫。」
「給不起」安然輕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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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他隨意的往發放kfc哪兒指了指,「我就是全帝都同樂也不便宜你這樣吃人肉吸人血的孫子。別說殺戮團,我草泥馬傭兵團也能玩廢了你,你算個鳥敢在這兒大放厥詞不要以為帝都貴族了不起,老子剁的就是貴族,我以為教訓已經足夠了。」
忘記了嗎四月慘案。
草泥馬傭兵團駐地哀聲一片,血流成河。
那一戰安然這邊毫髮無傷,前去挑釁的帝都貴族死了多少
誰也不知道,只知道那腥味幾個月也沒散去,血跡已經滲入地裡。
這才過了兩個月而已,竟然有人就有人忘記教訓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果然有道理,安然哼哼一聲,「薛鶴閣下你可千萬想好了,不要做出抱憾終身的決定。」
薛家的匆匆來,又匆匆而去。
瞅著庭院裡殺戮團的獸人已經在活動筋骨了,他們不走在這兒等死嗎
安然清楚的記得薛鶴走得時候射在薛如鈺身上那怨毒的眼神,他詭異的笑了,有九黎血琵琶在,你遲早要爬回來求我。
今日的恥辱,我薛鶴必定百倍、千倍討回。
掃興的走了之後,kfc照常放,庭院裡的繼續吃吃喝喝,草泥馬傭兵團的知道燒肉之類都是秦慕言做的,一個個都湊過來讚美恭維。唔,恭維的是場面話,事實上就是看笑話來的,溫柔賢惠持家有道,這肉燒得簡直比安然還好吃。
他們倒是說得高興,卻不知某非獸人聽得不爽了。
叫燒的肉比他還好吃這些混蛋吃了他那麼久,秦慕言就做了這一頓,風向就變了。
果然是對他們太好了麼
安然磨牙霍霍,那模樣讓坐他旁邊的薛如鈺往後退,又往後退。
嚇到小朋友了。
林林也跟著他爹磨牙,至於銳銳,偷偷翻了個白眼,繼續悠閒的吐泡泡。
他似乎愛上這項活動了。
食物的是秦慕言早就做好的,靈果酒卻需要安然供應,超市已經米有了,酒都是安然自釀的。
悲劇就此產生,安然在心裡不平衡之下,罷工了。
已經拿出來的任你們喝,喝完別想再問我要。
混蛋,不是說我不賢惠手藝不好那酒也是我釀的,都別喝了。
系統大神瞅著安然這樣差點沒笑翻過去,「安然親,不要傲嬌,不要故意曲解人家的意思。」
哼。
「大喜的日子喲,好歹都是恭喜你來的,連酒都不給喝,太不人道了。」
哼。
「說起來,秦慕言燒的肉的確比你好多了」
臥槽被這些混蛋鄙視就算了,連繫統也敢說這樣的話。
「你知道個毛你個空間系統,你有舌頭嗎你有味覺嗎混蛋」
「親,你暴躁了,這也沒啥不好。正好說明家庭教育成功,八榮八恥記得牢啊。」
雖然有點小插曲,這日氣氛還是很和諧的,天氣也頗好,並不炎熱,陽光很燦爛。整個下午就在吹吹打打吃吃喝喝中過去了,薛如月和喬莫早早被送進了後院,系統大神表示兩人度過了一個相當圓滿的洞房,安然問它要現場直播,它卻死活不給。
吊人胃口的,最混蛋了。
白日里沒吃上豆腐,秦慕言想著晚上也該逮著機會來一發。
他想讓薛如鈺幫忙照看銳銳,誰知道平日裡乖乖的薛如鈺一抱就走的娃娃這回立場堅定了。
甭管這麼哄都不答應,直接抓著他爹的衣襬裝死。
安然本來心裡也癢癢,他和秦慕言就那麼一次,記憶裡的確蝕骨,過了那麼久他也饞得慌,新婚之夜不幹一炮對不起他自己啊。吃了這麼久的素,也該碰碰葷腥,說起來,秦慕言在空間裡陪她安胎,到寶寶生下來,到現在三個多月,一年多過去了。
他倆確定關係一年多,就只幹了三炮。
還是同一時段連發的。
這實在有損他yd宅男的名頭,誰家基友的世界這樣純潔這都一年多白菜豆腐了。
想法很好,感覺也到位了,兩個小傢伙卻都不配合。
也不知見了鬼,兩隻死死纏著安然不放,打不得罵不得,秦奶爸蛋疼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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