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點頭,的確不是。
「那你下去湊熱鬧」
那位溫吞的水法看著樊藺的確會害羞,看著聞人浩卻不會,他衝某多事的獸人陽光燦爛的一笑,指指五十碼之外湛藍的海域,堅定且執著的說:「我要下水。」
下水水裡還有妖獸吧說不定那雙頭蛟還沒走呢
樊藺是個實幹家,知道這是安然對他們二人的雙重考驗。水法能不能在危險的環境裡突破自我,他能不能在海妖遍地的水裡護得脆弱的非獸人的安全。這是一場豪賭,贏了就是雙贏。樊藺不懼怕賭博,他把這當成一次巨大的挑戰。
一定贏
又打發掉兩隻,城牆上剩下的雜牌軍已經不多了,龍捲風過境之後,大家都知道留在城牆上隨時會有危險,忒麼的獸潮第一線真的是那些平凡的普通的沒本事的獸人能夠上的嗎散人以及自由傭兵們陸陸續續就下去了,寒冰團已經沉寂了好些時日,這時候終於冒出來了,卻不是戰士冒頭,出來的是醫療隊。
有殺戮團和草泥馬傭兵團頂在前面當炮灰當然好,反正回到帝都之後功勞都要記載帶隊的寒冰團身上,他們組織醫療隊去做做好事也能騙個好名聲。
想法很好,非常好,可惜嵐海城民眾都不買賬。
南大陸第二傭兵團,抵禦獸潮這種義不容辭的事都三番兩次推脫,一個醫療隊就想收買人心你做夢。他們的確沒有強硬的後臺,沒有實力雄厚的靠山,要知道滴水可以穿石,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在嵐海城的城牆之上誰當初了妖獸兇殘的衝擊波,誰將雙頭蛟轟回了老巢,他們擦亮了雙眼看得清清楚楚。
好名聲不是裝模作樣騙來的。
草泥馬傭兵團那位傳奇總管是拿著命在拼,與他相比堂堂獸人你忒麼就是孬種。
「寒冰團的滾蛋,受了傷代表老子是純爺們。」
「有種就殺妖獸去,傭兵總會派你們過來就是當醫療隊的」
「搶藥師協會的工作你們好意思麼」
醫療隊的獸人們捱了一頓訓,灰溜溜的就回去了,那些話傳到秦家人耳朵裡,一個個陰沉著臉難看得很,「秦慕言這個混賬,吃著我們秦家的飯長大,竟然為了個爛貨叛到草泥馬傭兵團去了,他要是落到我手裡,我非弄死他不可」
秦泰一聽這話心裡一驚,「嘯天不可」
「阿爸,事已至此你還維護他」秦嘯天沒明白秦泰的意思,只當是他心裡還惦記著那個外室生的咋種,整個人怒氣衝衝站起來,臉色很難看。
原本不是這麼回事,秦嘯天當著所有人這樣說秦泰也沒臉。
時候當老子的還要給兒子交代了
「這是你別管,我自有打算。」秦泰一直記得他們是立過獸之契約的,他心裡的猜測已經證實了七八分,秦慕言是獸神阿瑟斯的後人,是受獸神庇護的,輕易動不得。秦泰早就打著算盤,與蘇亞合作只是想借對方的財力對草泥馬傭兵團施壓,並不是想瓦解他們,秦泰很清楚這隻傭兵團擁有怎樣強大的生命力,他只是想比他們妥協,或者合作,或者將秦慕言交還給秦家。秦泰的眼光根本就沒放在區區一個百人團身上,草泥馬傭兵團再厲害,這樣一個百人團也沒有稱霸的可能。
秦泰看重的是秦慕言背後的阿瑟斯家族。
傳說中擁有最多保障的獸神家族。
北大陸極北之地獸神墓裡有富甲天下的寶貝,用錢也買不到的寶貝,本來這一切都是他的,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這一切都被安然毀了,秦泰知道現在的草泥馬傭兵團他動不得,嵐海城這些平民的安危根本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只要在獸潮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找到那麼一個機會,讓草泥馬傭兵團向他妥協、低頭。
目的就達到了。
「退下,讓我想想。」
「阿爸」
「我讓你退下」
秦嘯天黑著臉從秦泰的簡易帳篷裡走出去,該死的秦慕言,你走了就罷,還敢和我搶某胡思亂想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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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了一堆東西的獸人心裡再度陰暗了。
好,好得很,我們慢慢玩。
與此同時,城牆上的散人也都退下去了,只剩殺戮團和草泥馬傭兵團的頑強鎮守,那些傢伙本來是要留下來幫忙的,被兩支傭兵團的獸人打發了回去,他們早就看出來有情報,因為有外人在的關係,他家總管才沒說。
早點將這些兔崽子打發了說事才是正理。
那些獸人對城南貴族區發生的事也頗為好奇,加上城牆上確實危險,兩大傭兵團的獸人這麼一勸,他們說了些辛苦你們之類的好話,陸陸續續就退了下去,安然絕對沒看錯,除了極少的幾個老老實實往營地的方向走,多數人都朝城南案發現場去了。
估摸著再強大的聽力也不可能聽到城牆上的竊竊私語聲,安然這才深深的看了秦慕言一眼,在某人隱含期待的眼神下,淡漠的轉頭,朝安祈站立的地方走去。安然挽著自家哥哥的胳膊,癟癟嘴:「哥」
安祈拍拍寶貝弟弟的腦袋。「怎麼了」
「小混蛋走了。」
走了正巧顧包子也在旁邊,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包少茶的事,因為有外人在一直沒問,這會兒外人不在他又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安然主動說,竟然是這樣一種情況,顧包子瞪大眼,不可置信。
他小短腿搗騰兩下,抓著安然軍服的下襬,仰著頭眼珠子咕嚕嚕的盯著安然,眨也不眨,「小安然你說,包少茶那混蛋哪裡去了還在包家對不對我們去包家帶他出來,哼哼,那沒出息的傻蛋,這樣也能被抓」
瞧顧包子這樣安然就知道他是自欺欺人不肯相信。
安然認真的看著顧包子的眼,重複了一次:「他走了。」
「走了他能到哪裡去包家這樣對他他還回去」
安然搖頭,回去,回哪裡去
嵐海城包家,剛在那一瞬間包家就已經不存在了。
「你想多了。」安然淡然的說了一句,他已經想通了,小傢伙的確還記得他,二次血祭的吞金獸本來就不應該被拘禁在地位面,這裡不是它釋放能量的舞臺,有他陪伴團裡的獸人非獸人也達不到鍛鍊自身的目的,他們必須自己跨過一道道的障礙,以後才能飛得更高,走的更遠。
衝破位面屏障只是遲早的事,在這之前,他們要變得更加強大。
還是太弱小了。
安然微笑著抬頭看向碧藍色的天空,早先那些浮動的情緒都沒有了,小傢伙有他自己要走的路,他們要努力地方向是不同的,他不能限制小傢伙的發展。安然接受了,不代表別人也能接受,在多數人依然納悶的時候,有一個人情緒很混亂。
包少茶的好基友,與他相愛相殺已久的顧包子。
小傢伙吃吃喝喝的時候顧包子看他不順眼,一直想讓他消失,巴不得安然丟了他,逮著機會就想掐他兩把揍他一頓,他下了無數次的黑手,全被小包子咬了回去。
臉上,脖子上,手上,屁股上
一切肉多的,好下口的地方都被小傢伙光顧過。
開始的時候顧包子恨得牙癢癢,慢慢的習慣了之後,哪一天不和小傢伙拌嘴幹一架他就渾身上下不舒坦,這叫這就是犯賤。安然回過神來就看到顧包子震驚的難以接受的眼神,他伸手在顧包子眼前晃了晃,「下位面不適合吞金獸的發展,他先離開了。」
顧包子恍若未聞,依然呆呆站在原地,倒是安祈挑了挑眉。
「包家」
安然哼哼一聲,「血祭,血祭,就是用親人的鮮血洗禮祭奠。」包青狄錯了,他若不下這黑手,他現在活得好好的,包家也好好的,小傢伙不忍心一直想放他們一馬,愚蠢的包家人卻意圖抹殺小傢伙用他的鮮血喚醒那塊上古傳承的魂石。
良心不好的人,是有報應的。
「包家已經沒了,他們喚醒了魔鬼」
晚上跟我老孃去看了臺節目,回來她又把好聲音放得震天響。
想死tut。
我是耳朵聽歌,腦子想情節,雙手敲鍵盤。群麼麼麼麼。
謝謝親們的月餅,中秋節快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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