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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大神沒有忽悠安然,這天夜裡的確下雨了,不知道是不是神祭和蠱魂之戒起了反應,唔,只下了一小會兒,淋溼了地面。
獸人戰士討厭在雨後出行,尤其是雪白毛皮的獸人戰士。
地面還是溼的,出行的計劃卻不可更改。
安然等人離開的時候,洛月團長帶著神諭團的傭兵戰士十八里地相送,那叫一個情真意切。他們天還沒亮就守在了第一貴族團的營地門口。神諭傭兵團的熱情感染了其他幾隻傭兵團,雖然中途退賽,第一貴族團與殺戮團已經被視為南大陸,哦不,是獸人大陸傭兵界未來的霸主。
你說炙焰團?寒冰團?
那什麼玩意兒?
你說玄蛇?
玄蛇那位利德團長不是已經被安然帶著寵物貓幹了嗎!
這天,第一貴族團的傢伙難得脫下了他們的軍服。噢,瞧瞧,他們穿了什麼?露出胳膊腿的衣服,顏色大紅大綠的,背後還印著大大的數字編號。好傢伙,這樣點起人數來就方便多了。安然絕不承認這是他的惡趣味,一團巴西,二團阿根廷,主力團義大利!
那是他之前最新款的球衣有木有。
系統大神果然是極品,竟然大方的幫他們印了統一的編號。兩團團長沒有數字,其餘99人,從1到99逐一編號。這個昨個夜裡吃貨們橫掃kfc抱著可樂仰天大笑的時候安然折騰好的,唔,為了向殺戮團表達友誼,安然還大方的讓喬莫自己挑。
喬莫也是個奇葩,放著運動服啊球鞋什麼的不要,愣是鼓動他帶進來的那兩個傢伙盡最大的努力一盒一盒的裝漢堡蛋撻雞腿,走的時候還提了兩個蛋糕。可樂是那繩子繫好了掛脖子上的。難得有一次喬莫大團長放下那凍死人的酷模樣,跟他那兩位忠心屬下一起,全身上下掛滿了食物。
安然不心疼,空間裡的餐廳都是自主經營的,全自動,等他們走了之後還會回收垃圾。可笑的是喬莫有木有?他知道這傢伙是想給薛如月帶出去,這一回的空間更新薛如月沒趕上。小攻做到這份上,薛如月也沒啥好糾結的了。回去之後直接辦喜事打包入洞房。
回去?說得輕巧。
在空間裡頭安然可以瞬移,出了空間,從熠日城回帝都,卯足了勁也要三五天。
浪費時間是可恥的。聞人樂繼續在空間裡研究他的紅衣大炮。至於其他人雖然也想要享受和他同樣的待遇,在他們隱晦的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安然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這一回,所有知道他們計劃的黃金戰隊成員都被拽上了便行器。你說什麼?堂堂獸人戰士好手好腳的坐便行器可恥!親,你想好了嗎?真的想好了嗎?
在安然控訴的眼神下,所有人都妥協了乖乖跟著坐上了便行器,最後上來的是華越,然後五十嵐白鬼大手一揮,就像那日他們從帝都整隊出發一樣。一行人瀟灑的離開了熠日城傭兵爭霸賽的營地。洛月淚流滿面的送了他們好幾裡地,搞得比死了基友還要傷心。
「團……團長……馬上就到庫斯卡荒原,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洛月扭過頭悲憤的看著出聲提醒他的那傢伙。
「呃……雖然您和那位總管情深似海……」
「滾你大爺的!誰和那變態情深似海?」
那就不好理解了,你和人家沒感情還十里地相送?吃飽了撐的吧。想是這麼想,作為混跡在神諭團裡靠著大樹愉快的賺取通用點的小蝦米,某人深諳處世之道。「雖然團長您和他們友誼地久天長……」
「地你爹的頭啊!我要是和他們地久天長他們會丟下我自己走人?」
怒!「那您糾結個啥?」
「你腦子被屎糊了嗎?臥槽!你知不知道這一屆傭兵爭霸賽奪冠呼聲最高的誰?」
「第一貴族團?殺戮團?」
「總會的老傢伙們好不容易盼到南大陸崛起了,能和北大陸抗衡。誰知道先是炙焰團和寒冰團集體發癲,鬧出一場惡戰,寒冰團第一個撂擔子走了人,緊接著第一貴族團、炙焰團、殺戮團齊刷刷宣佈退賽。南大陸五支傭兵團退了四支,你算算還剩下誰?」
臥槽!臥槽了!
「團長啊,這個……情況似乎有點不妙啊……」
「還用你說嗎混蛋!老子縱橫南大陸傭兵界這麼多年還能想不到?我就不該同情總會的那些老混蛋,早點淘汰出局哪來這麼多鳥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洛月猛地止住追隨第一貴族團和殺戮團而去的步伐,他遠遠地看著兩支傭兵團消失在荒原的盡頭。白牙森森道:「你不仁我不義!總會的老傢伙敢算計老子,豁出去了,老子先讓他們狠狠地丟人,大不了今年不去公會接任務,殺戮團走了這麼多年黑路子不是一樣混得風生水起。」
嗷嗷!神諭這些見錢眼開的傢伙難得激動了一把。
身為獸人,骨子裡總是潛藏著獸性的。以前他們只專注於通用點那是因為激情沒被點燃,這一屆的傭兵爭霸賽,第一貴族團拉風的表現讓圍觀的所有人,甭管是南大陸還是北大路,是傭兵還是純圍觀群眾,是獸人還是非獸人。
所有人齊刷刷的拉風了一把。
看看他們預備團的獸人,有多少位階特別高的?
沒有!
他們憑什麼出風頭?
人家會製造工具使用工具。
看看他們預備團的非獸人,誰長了三頭六臂?
也沒有!
他們憑什麼上擂臺?
人家抱上了粗大腿,人家不怕苦起早貪黑練了一手神槍法!
洛月團長一咬牙,等老子轟轟烈烈的輸一場,回頭就去第一貴族團觀摩學習去!
他身後一堆獸人崽子嘴角齊抽抽,「那位吃人不吐骨頭的總管不會讓我們交學費吧!」洛月鄙夷的瞅著團裡的獸人崽子,「前期投資懂不懂?再說了,他要讓老子交學費,老子不會讓他提供伙食嗎?」洛月說著還舔了舔嘴唇。「第一貴族團那位總管燒的飯絕對是整個大陸首屈一指的。」
然後一群獸人齊刷刷的陷入無限的yy之中。
等他們回過神來往回趕,到營地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第一貴族團的獸人已經離開熠日城很遠,走出了幾十裡地,隊伍被人從後面追上攔了下來。那是一臺非常奢靡華貴的便行器,安然那臺實用型的和它比起來那就是山寨貨見了原版。對方還是限量版!
那便行器開得極穩,速度很快。
不過分分鐘就超過了安然他們的隊伍,縱使兩大傭兵團裡的獸人都是見過世面的,瞧著這樣的排場還是吃了一驚。那便行器後面遠遠跟著一隊皮毛烏黑的疾風狼。他們後來居上。排成一排將兩大傭兵團攔了下來。
這時候,黃金戰隊的一線成員已經被華越送進他的修羅副本里開荒,偌大的便行器裡只剩五個傢伙,特配駕駛員聞人浩。這貨為了能多享受幾餐極品美味放棄了第一批體驗新副本的機會。秦慕言和安祈也留了下來,這是為了鎮場,就怕返回帝都的途中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留下安然一個非獸人,求助無門。還有就是華越和薛如月,華越麼本來也想跟著進去,他是對修羅副本最瞭解的一個,說是很有意思的連環副本,能夠通關出來的話,戰鬥意識和戰鬥力直接提升一個臺階。
至於殺戮團那位寵受成痴的團長小攻。唔,他本來是要留下來的,薛如月不領情,讓華越把他丟了進去。與蠱魂之戒融合之後華越氣質上鬼魅了許多,也不怕他家團長了,既然團長夫人這麼要求,丟就丟唄!
安然不是會虐待自己的人。將那些傢伙丟進修羅副本之後,便行器上就空了,他笑眯眯地變法術一樣從空間裡拿出各種美食。漢堡、薯條、蛋撻、炸雞翅、烤雞翅、披薩餅、義大利麵、各種蛋糕……整個就像是在開家庭派對……這還不是最瀟灑的。安然同志與傲嬌系統一來二去做了好幾回交易也混熟了,他厚臉皮的讓系統大神贊助了一桌麻將。
華國國粹,走起!
麻將的規則並不複雜,加上便行器上出了駕駛員同志,留下來的都是聰明人,華越、薛如月、安祈、秦慕言哪個不是聰明的。安然笑眯眯地和自家哥哥坐了對桌。秦慕言拒絕參賭,唔,他是想省點腦子,多想想怎麼治好惡疾拿下安然這混蛋。
開始的時候,三隻獸人對於規則還不熟悉,手有些生。安然連連胡牌。
等那三個禽獸上了手,安然就悲劇了。直到華越胡了第五把,安然終於掛不住了,tut,丟人有木有,想他潛心修行多年,還比不上這個第一次坐上麻將桌的新手。安然在心底咆哮嘶吼。剛吼完一輪,冷冰冰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笨蛋!」
臥槽!他明明沒進空間去,二貨系統怎麼能與他對話了?
「不要在心裡偷偷辱罵本大神,一直都能說話,只是本大神不耐煩理你!」
……
「這麼簡單的遊戲,這麼好的牌,能被你出得這麼爛,你真的長腦子了嗎?」
滾蛋!破系統還敢嘲笑老子,你厲害你咋不來一把看看,讓老子也瞻仰瞻仰你的英姿!
「本大神是萬能的全智慧系統,不要拿你的豬腦子和我比!」
安然在心裡狠狠摸一把辛酸淚,讓個系統鄙視成這樣,他是有多苦逼?華越已經在催促安然快點出牌了,安然隨手就打了個二萬出去。
「二貨,你又輸了!」系統大神頗為得意的說,安然還想頂一句,就聽到啪的一聲,他家哥哥將身前一排麻將推倒,「胡了!」
……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在三個禽獸上手之後,安然就沒再贏過,終於,某人徹底炸毛了。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賭博這麼有害身心的活動,我這樣的五好公民怎麼會參加呢!」三缺一怎麼行,尤其那三個傢伙正在興頭上,想想組團去開荒修羅副本的苦逼獸人,在看看自己這超貴族的待遇,身心那個愉快。
喝著可樂,啃著炸雞腿。打幾圈小麻將。
生活,不要太舒坦。
隊伍就是這時候被攔下來的,一臺超豪華的便行器迅速超過了他們,二十餘頭疾風狼排成一排。直接將兩大傭兵團攔了下來。別人還沒看出來什麼,聞人浩從自家便行器的視窗瞅著那臺後來居上的大傢伙,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來者是誰?
是熠日城城主府的衛兵,那臺超豪華便行器上坐的正是熠日城城主家那根獨苗苗,非獸人耀櫟。聞人浩這才想起來,出發之前,他爹特別叮囑他到了熠日城記得去城主府拜訪,好好和耀櫟談談感情。聞人浩本來沒把這事放心上,他對耀櫟沒想法。同樣,從見面的第一次他就知道,耀櫟對他也沒什麼意思。明明是兩看生厭,這傢伙追上來作甚?
聞人浩想著這傢伙莫不是被他在爭霸賽上的英姿折服,迷途深陷愛上他了。這樣想著,聞人浩就不淡定了,他直接一個急剎車將便行器停了下來。自己從駕駛席上退出來,把安祈推到前面去,「兄弟,你是我親兄弟,幫哥們兒頂頂。」
安祈還想著要不要把秦慕言拐來打幾圈,安然打的時候他看得挺仔細,以秦慕言的天賦,合該學會了。這想法還沒成型。安祈就被焦躁狀態的聞人浩抓去了前面駕駛席。他自己直接蹦到安然身邊,拉著安然的胳膊可憐兮兮的求道:「小然弟弟,救命!」
救命?救誰的命?救什麼命?
突發狀況來的太快,在便行器這個封閉空間裡,安然還是迷糊的。聞人浩這模樣倒不像是開玩笑的,難不成真出什麼事了?
「你說清楚!」
聞人浩張了張嘴。還沒吐出一個字,吵鬧聲已經傳來了。
「熠日城的朋友,還請留步!」中年大叔的聲音,語氣頗為和藹,「我們小主人請見聞人浩閣下,麻煩通傳。」這麼大嗓門,還通傳個p。聞人浩更著急了,緊緊抓著安然的胳膊,他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竟然也有這一面,安然玩味的挑眉。
這動作,聞人浩一看,心道要遭。
「小然弟弟,你就是我親弟弟,你若不幫我,這就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我了tut。」
安然就想和他開個小玩笑,沒想到把聞人浩嚇成這樣。好歹是他傭兵團的獸人,還是知道很多秘密的黃金戰隊成員,安然當然不能貿然把他推出去。聽著那中年大叔又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安然原本不錯的心情一下就糟糕了許多,將聞人浩收進空間裡。想著恐怕真有什麼重要的情況,安然懶得事後敘述,求著系統大神再開金手指,給聞人浩來了個高畫質無碼立體直播。
等到這些都佈置好之後,安然一把拉開便行器的門,跳了下去。
秦慕言、安祈、華越以及薛如月緊隨其後。
再往後就沒有了。
傭兵團的基層群眾心裡也挺詫異的,他們明明瞧著好一堆人跟著坐上了便行器,這會兒怎麼只下來了五個,其他人獸人到哪裡去了?
事有輕重緩急,詫異是詫異,他們也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話。
「總管,他們攔下隊伍胡鬧。」
胡鬧?那中年大叔臉色已經黑了,他是城主府第一戰士,放低身段這麼客氣同他們說話,這些混賬還不知道感恩戴德。「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安然朝報告的那個獸人遞了個讚許的眼神,調教了這麼久,兔崽子們還是有點眼力。他偏頭瞅著那位中年大叔,頗不耐煩的擺擺手,「什麼聞人浩聞人瀚的,不認識。」
「哼!感情睜眼說瞎話是貴團的傳統。」氣氛僵持了,安然聳聳肩,「不信你自己找去,團裡就這些人,你瞅瞅你想好在不?」安然就是渾說的,聞人浩在空間裡啃著雞腿看直播,直接笑翻捶地了。中年大叔真要去找,那臺豪華得過了頭的便行器門卻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