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這段路卻沒這麼安分,他們經過了一個毒瘴遍地的密林。
有眼力的都在便行器裡,他們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林子的異樣,等到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預備團已經有一半的崽子手腳發軟使不上勁了。
顧澧在外面拍打便行器的門,「團長,總管,停下」
這一嗓子分貝高,便行器裡所有崽子都聽到了。安然皺眉,顧家精英團的人最是講規矩的,從這段時間的相處就能看出來,沒有緊急情況,顧澧斷不會這麼冒失的衝過來。聞人樂也不是傻子,便行器雖然是封閉的,駕駛座卻能看到外面的情況,聞人樂一看,好傢伙,預備團這些崽子咋都東倒西歪停下來了。
他趕忙拉了手剎。
安然就想拉開門往下跳,聞人樂一驚,「頭,注意些,情況不對。」
「意思」
「預備團那些崽子像是中毒了,我說不好,只是看著不太對勁。」
中毒
那還真得謹慎,安然摸出一粒避毒丹吞下去,便行器上這幾隻獸人崽子都是珍愛生命的主,見安然這樣,也忙不迭的開啟左腰上掛著的布袋子,辨認了好半天才將避毒丹找了出來。
確定所有人都服了藥之後,安然才拉開門。
密林的溼氣一往裡竄,安然就知道不對,這玩意兒他不是第一回感受到了,安然下意識看了秦慕言一眼,果然沒錯,這場景,就同他們在萬毒林那處遇到的一樣,裡面的東西換了,卻是一樣的陰毒兇險。
「小心些,」好在他準備的丹藥充足,安然給主力團的每人發下一袋避毒丹,讓他們一個個給預備團的服下。這才只是個開始,重頭戲還在後面。
安然親自將避毒丹遞到前來通風報信的顧澧手裡,他總覺得自己漏掉了關鍵的東西。安然皺起眉,目光在預備團隊伍裡掃視,來回幾次也沒發現到底哪裡不對。直到安祈過來告訴他:「小然,君淺西閣下失蹤了」
他眼中霍的光芒一閃,就是這個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是顧澧過來通風報信,君淺西在哪裡那個傢伙,別人不知道安然卻是知道的,他的本事絕對不止表面看的那樣。這位大陸第一天才隱藏了實力,是不是戰士等級安然無法確定,只知道,這傢伙他看不透。
這麼明顯的問題,也就只能算計這些貴族家不常出來闖的大少爺們,稍微有點冒險經歷的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他們不應該走這條路。尤其是在君淺西帶隊的情況下,他不可能察覺不到。
這時候,君淺西失蹤了。
把這六個字斷開,安然都能理解,放一起他就無法理解了。
君淺西
傳說中的大陸第一天才、金牌獵殺者君淺西,這個水裡來火裡去,殺人堪比殺雞的傢伙,怎麼會失蹤安然遇上也要警惕三分,南大陸難道還有能算計到他的玩意兒
是巧合
安然也想告訴自己這是巧合,出門第一天就遇上這樣的事,這也太巧了吧。雖然安然已經喂預備團的崽子們服下了避毒丹,安然還是覺得不妥。
「顧澧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裡是帝都以東二百公里的一座密林,這裡我曾經來過,並沒有任何問題,今個兒這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安然挑眉,「哦你說你來過這裡。」
「是。」
「確定沒問題」
「是。」
「這麼說,就只能是人為因素了。」
顧澧雖然也這麼想,聽安然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總管你是說,我們落進了別人的陷阱」安然深感欣慰看了他一眼,「小夥子,你還不笨。」
艹作為顧家精英團的領頭人,他哪裡笨他怎麼會笨
無視顧澧暴躁的不淡定的情緒,安然打量著周圍的幻境,嘴裡幽幽然道:「現在的重點是要揪出這個人。」
「呃這個人是誰」
安然哂然一笑,「聰明的顧澧閣下,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
難道,難道,「是君淺西」這個名字一齣口,顧澧頭上一痛,一隻小鞋子直直的砸到他腦門上。「噗」
被人這麼挑釁他要是還能忍下去他就不是顧澧,他是王八顧澧瞪圓了眼,忿然斥道:「那個兔崽子偷襲大爺我」
「滾蛋」顧包子穿著一隻鞋另一隻露出雪白的小襪子,他怒氣衝衝的指著顧澧,叉腰怒罵:「你小爺我扔你咋了汙衊君淺西閣下,打死你丫也不嫌遭。」
這這這這傢伙真的是顧家的崽子嗎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厲害了吧被只鞋子砸到腦門上,雖然沒大事,顧澧整個顏面掃地,他是預備二團的團長,當著那麼多團員的面被涮成這樣,他以後還混不混了若砸他的不是顧炎,這事肯定不能善了,偏偏這人就是顧炎。同是顧家的崽子,嫡系和旁系,地位差太多了。
顧澧不敢造次。
「你還敢不敢汙衊君淺西閣下了」顧澧已經退了一步,顧炎還不放過他。
安然嘆一口氣:「我說,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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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你是個獸人崽子,君淺西也是,獸獸不親有木有,未免鬧出桃色緋聞,收斂下你的行為。」
「桃色緋聞,那是」顧包子茫然。
「一定要說麼」
顧包子點頭。
安然在心裡默默地為他祈禱,親,這是你自己要聽的,「桃色緋聞,就是搞基兩三事,獸人與獸人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tut,「明明是總管讓我說的。」顧澧裝可憐。
「我讓你說的」安然一臉陰測測,「我是讓你合理推測」說是這樣,顧澧的話正是大多數人心裡想的,這時候,預備團的戰士們還沒從中毒的狀態裡反應過來,等他們緩過這口氣,問題恐怕就要暴露了。
君淺西。
安然從未懷疑過他,這傢伙,不是陽奉陰違的小人。和煦只是他的面具,天才都是有脾氣的,君淺西若是真要害他,就不會大費周章加入傭兵團,大陸第一天才的尊嚴不容許他做這樣的事
與安然相比,君淺西絕對是個君子。
「我只能說不是君淺西,具體是誰,相信很快就能知道。」
安然等人還在討論這事,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沒等他們看清楚是東西坐在外圍的獸人戰士一邊往裡退一邊啊啊叫道:「蛇好多蛇」
蛇吃過避毒丹的還怕蛇,安然剛想斥責他擾亂軍心,一扭頭就看到梭行在地的巨蟒,擦哩個擦,哪個兔崽子這麼沒眼力,這是蟒啊不是蛇nnd。
獸人戰士vs密林巨蟒,本來就輸贏未定,讓人寒心的是,預備團的戰士剛中了毒,雖然服下了避毒丹,虛弱期還沒過去,毒藥也是有副作用的。反觀巨蟒一方,這距離,這數量,他們不能坐以待斃
這樣的場面,對五十嵐白鬼而言是小意思,他要突圍很容易,當然,只限於他自己。對秦慕言來說也是小意思,天上飛的不怕地上梭的。他們有底氣,更多的獸人崽子卻沒底氣。他們一不會飛,而沒有絕對的實力。
難道就要交代在這裡不甘心
沒辦法了,安然咬牙,快速的往回到便行器裡,進入空間。
憑他之力,要救下這些虛弱中的獸人戰士只有一個辦法,千里香鼠尾草。那燻死人的味道,應該能把蟒群順利驅散。安然一邊批次收穫千里香和鼠尾草,一邊將這兩種東西拌一起搗碎。
他進入空間到離開空間,對外面的人而言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安然抱著個盆子從便行器上下來,快速的遞到五十嵐白鬼手裡,「用這個在我們周圍畫個圈,嗯,快點,塗厚些。」
五十嵐白鬼沒明白安然遞給他的是,聞人浩皺了皺眉,「這東西咋這麼眼熟」
眼熟安然嘿嘿一笑,「你當然眼熟,耗子,這不就是千里香配鼠尾草,」聞人浩還沒反應過來,安然又補充了一句,「你忘了,我給胖哥用過的,效果非常好」
我勒個去
說到這份上,他們要是還不知道這是東西那就白活了。尤其五十嵐白鬼,這種事安然竟然交給他,他手一抖,險些把盆子丟出去。
「小安然,你不道義」哼哼一聲,安然很不給面子道,「道義是能吃嗎我說小白,你最好動作快點,時間不多了。」
這話簡直比催命符還要管用,想起那日的情況,這玩意兒應該是有反應期的,五十嵐白鬼再不敢耽擱,抱起盆子就往外圍衝。五十嵐白鬼是幸運的,在盧胖子那一次的驚悚遭遇刺激了他,這個一貫懶散的傢伙瞬間爆發出百分之二百的潛能,百分之三百的速度。
瞬間完成好了安然交代的任務,然後將手中的盆子隨意往遠處一扔。
「嘭」「嘔」「嘔」
圈中的眾人一驚,「誰」
只有安然一派淡定,「還能是誰,正主找上門了。」
安然話音剛落,圈子裡聽到這話的所有人朝發出嘔聲的方向一轉頭,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卓然而立。「艹你大爺的君淺西」顧包子已經顫抖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君淺西閣下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他沒有理由」
「理由變態不需要理由」五十嵐白鬼已經咬牙切齒了,他把安然讓他做那驚心動魄的事一起歸因於君淺西身上,整個人恨得牙癢癢的,直想撥了君淺西的皮。
五十嵐白鬼這樣顯然已經喪失理智了,安然伸手往他胳膊上狠狠擰一把,「小白你消停些,這事的確不是君淺西閣下做的,你們看他腳邊。」君淺西的腳邊倒著兩隻一臉菜色吐得天昏地暗的青年。那慘樣,就同當日盧胖子與聞人浩一樣。
蟒蛇已經被驅退到十米開外,雖然如此,它們還是不曾離去,彷彿圈裡有吸引它們的東西,安然皺眉,想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君淺西。「閣下發現了」
君淺西還是那副光風霽月的高潔模樣,他道:「我只抓到了這兩位,沒看錯的話,他們是殺戮團的人。」
包子下班回家發現網連不上,唔,找廣電的來看了看,折騰了一會兒,人家告訴我還是不穩定,要明個兒才能除錯,浪費了我好多時間tut
於是就醬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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