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不窮,防不勝防。
安祈是三年級首席生,他的修煉等級並不是整個三年級最高的,不說最高,就連前十都排不上號,能拿下首席生的位置靠的還是赤金比蒙強悍的體格以及越級挑戰的能力。除了龍族以及龍族偏支,獸人大陸極少有種族能同赤金比蒙抗衡。
原本安祈也不是個愛出風頭的,最好是能躲在別人背後默默地修煉,可是,誰讓年紀首席生有物質獎勵,不僅有物質獎勵還能比普通學生擁有更多特權,安祈對特權的倒不在意,安家自有一套修煉方法,不是瑪卡學院人人都會的大白菜能夠相比的。
他要的是錢安祈能在買翡翠修煉的同時達到溫飽,除了有聞人浩三人的接濟之外,首席生補助也是不可缺的。
想到這些安祈不免就有些憂愁,他一個人的時候還好,吃得飽就行也不圖質量,現在安然過來了,總不能讓安然跟著他過苦日子安祈想著過去阿爸對安然的寵愛,咬咬牙,再苦再累也要讓自家弟弟過好了。
這些都是後話,盧胖子的運輸問題才是亟待解決的。
他愁,聞人浩也愁,「盧胖子怎麼辦要暈也不知道變回人形,這麼大一隻誰弄得回去」聞人浩的語氣不太好,他脾氣就這樣,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話說得再重也不忍心丟下自己人。安然這才想起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要怪他,盧胖子是與他搭訕不成才悲劇的,狂暴之後哥哥去阻止也是他怕哥哥傷著了才出手把盧胖子藥倒的。由於沒找人試過藥,他還特地下了好幾倍的藥量,等他自然醒,再快也得明天之後了吧。
這話安然是不敢說的,他想了想也不是沒辦法,就是副作用有點嗯不知道盧胖子醒來之後會不會找他算賬。
安然覺得,他應該徵求下哥哥的意見。
「哥」
「小然怎麼」安祈還在看著盧胖子巨大的獸形發愁。這貨不能讓鷹鷲運回去吧無錯不少字
聞人浩也是這麼想的,「不知道鷹鷲抗不抗得住」
這話剛一齣口,趴在他們後方的鷹鷲不要命的撲了幾下翅膀,尖銳的叫了一聲,朝帝都的方向飛走了。這鷹鷲竟然聽得懂人話嗎
盧胖子這提醒連扁毛畜生都嚇跑了。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就連聞人浩也不知道說好了,鷹鷲飛走了,不想自己跑回去的話他們還要搭顧家的順風車,這倒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能搭車盧胖子能搭麼
總不能把盧胖子丟在這裡。
安然想起來,鷹鷲逃跑之前安然喚了他一聲還沒說事。「小然想說」安然還在感慨那扁毛畜生很通靈性,安祈這麼一問他才想起來他還有話沒說。「唔,哥,我有個辦法能讓他醒過來。」
哦安祈還算淡定,聞人浩桃花眼蹭一下就亮了,跟200瓦的白熾燈一樣。
「小然弟弟你說」
聞人浩這樣顯然是太樂觀了,安祈一直看著自家弟弟,若是好辦法安然能糾結成這樣
「呃」果然,但書來了,「就是手段有些兇殘。」
兇殘他們已經見識過安然的手段了,一眨眼的功夫就藥倒了盧胖子。這不是三人第一次見盧胖子發飆了,每天都有兩次,每次都要折騰夠了才能收場。做警察的就知道,打死容易活捉難,盧胖子就是這樣的狀況,你要弄死他還容易些,要把他按住,三個人用盡全力也就勉勉強強。
狂暴狀態的盧胖子就這麼輕輕鬆鬆被放倒了,這還是頭一回。想來也是,安然既然能讓他暈,自然也能讓他醒,至於手段,已經不在三人的考慮之內了。
左右能醒就行。
三個人都這樣說安然就不扭捏了,他點點頭,說:「你們原地休息,我去準備一下。」說完就往便行器上走去。
秦慕言、五十嵐白鬼這些知道安然又在裝模作樣了,便行器上哪有他的東西這是要掩人耳目變戲法,從遇上劫匪開始,安然小隊的幾個人除了顧炎叫囂了幾句,五十嵐白鬼出面同劫匪認了個熟人,秦慕言、蘇亞這些一句話也沒說。
看到安然與安祈兄弟情深的時候,這幾個多少還是詫異的,開始的時候秦慕言還以為安然是接了送蘇亞回帝都這活才隨他們一起的,他們都以為安然是孤兒,若不是孤兒哪家的非獸人能這麼自立現在看來,行程應該是早就計劃好的。
秦慕言不動聲色的看看安祈,又看看君淺西,安然的生活圈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他不僅是惹事體質還是惹人體質,他周圍的這些那個不是名人,就算不是大陸名人,至少在帝都也是有名的。秦慕言有點小傷感,安然看到安祈時激動的模樣他還記得,等到了帝都,恐怕就不能像在嘯月大森林的時候了。
安然很快就拿著東西出來了,他手裡端著個石頭做的藥缽,裡面放著幾片綠葉子,葉子是從空間的灌木叢裡摘出來的,這種植物叫千里香,可以用來提煉追蹤藥劑。雖然叫千里香,普通人是聞不到味道的,與千里香配對的是千里蜂,這種小個子蜜蜂能聞到千里香散發出來的氣味,追蹤到千里之外。
這玩意兒能讓盧胖子醒過來
當然不能單獨用提煉千里香能製成追蹤藥劑,與另外一種植物搭配的話,就會迅速氧化釋放出一種劇烈的正常人都無法忍受的刺激性氣味。安然想到的辦法正是這個,可憐的盧胖子,就算醒過來恐怕也要陰影很久了。
安然的打算莫說這些外行,就算藥劑師協會的來了恐怕也不懂。
這些玩意兒是他玩遊戲的時候搗鼓出來的,並不是原有的配方,遊戲公司也不會閒得發慌設計這樣的配方。這是安然自己的一點小樂趣。你若認真玩會發現天地玄黃很有意思。
看著安然拿著藥缽出來,對他有點了解的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這樣子是要用藥劑喚醒盧胖子,安然
,
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
又說手段有點兇殘,顧炎幾個就怕連累到他們。
聞人浩這個不諳世事的,在所有人都往後退的時候,他竟然湊上去了,他不怕死的湊上去了。這時候藥缽裡只有千里香,聞人浩看著安然手裡的藥缽,眨了眨眼,問:「這是」安然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你傻嗎看不出這是藥缽」
「呃我是問這裡面是」
「千里香。」
「這玩意兒就能讓盧胖子醒過來」聞人浩懷疑的看著安然,各種不相信,隨便他怎麼看,就是幾片樹葉子,盧胖子這麼大的體積幾片樹葉子能做
對著一個外行安然也沒好說的,與聞人浩不同的是,安祈很相信安然,弟控的只是一個方面,安然喂他的那一粒藥丸子很有效果,吃下去一身傷就全好了。想來這三年安然也有奇遇。在安祈的記憶力,三年前,自家弟弟是也不會的。
安祈正準備動手將聞人浩拖到一邊,不讓他打擾安然。安然朝安祈笑笑,說:「沒關係哥,讓他看就是。」笑容太溫柔,眼神太和煦,五十嵐白鬼和顧炎齊刷刷的一哆嗦,有問題,唔,還是再退兩步比較保險。
安然這麼說,聞人浩就光明正大的杵在前面看,就見安然從身上的小口袋裡又摸出一種顏色稍深的葉子,丟了兩片在藥缽裡,用藥杵搗碎了,動作飛快的糊在猛獁象的長鼻子頂上。做完這些,他迅速的往後退了去,順便拉走了自家哥哥,第一線只剩下聞人浩一個人,他看得太仔細,壓根沒注意到安然的動靜。
這個時候,顧炎已經捂住臉了,五十嵐白鬼更乾脆,他背過了身不忍心看。做人啊,實力差不重要,眼力一定要好,尤其是處理同安然有關的事。這麼明顯的反應,安祈和樊藺也看出了點苗頭,尤其是樊藺,他扭頭看了看,除了聞人浩就他站得最近。
關鍵時刻,兄弟是用來出賣的,樊藺也沒知會聞人浩一聲,果斷的跟著退了。
兩種藥草有一定的反應時間,聞人浩等了半分鐘也不見有反應,盧胖子還是暈在地面上,他好看的眉頭一皺,扭過頭就想找安然問話。這一下發現問題了,剛才還圍著站的一個個咋都退那麼遠
聞人浩心裡一凜,剛萌生了不好的預感,弊端是一陣惡臭,差點就把他燻暈了過去,聞人浩這輩子就沒遭過這種罪,這還不算,草藥是糊到盧胖子鼻端的,聞人浩扭過頭都聞到了,盧胖子本人又是感受
眾人就聽到一聲淒厲的哀嚎,一個物體往旁邊飛了出去。
若是眼力好點就能看出來,那是聞人浩。盧胖子受了刺激象鼻一甩,杵在他跟前的聞人浩就倒霉了。這是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傷害,聞人浩暈乎乎飛出去的時候才明白了安然說的手段有點兇殘是意思。tut,只是有點兇殘嗎
他大爺的險些就背過氣了。
盧胖子醒過來了,聞人浩又傷了,當然這種程度的傷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安祈牽著自家弟弟的手淡定的讓盧胖子變回人形,看他吐得翻天覆地的模樣,又暈過去怎麼辦
難道讓安然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的,安然是沒問題,千里香和鼠尾草他空間裡多得是,成本不計,盧胖子還能有命在
知道前因後果的盧胖子很怨念,讓他嘴賤,他不該啊不該在非獸人面前裝象,他不裝就是象。這就是報應,盧胖子一邊吐一邊默默地變回人形,他強忍著不適朝旁邊挪了幾步,安然這樣的霸王花,他盧胖子招架不住
雖然悲劇了兩隻,問題總算解決了,準備動身之前五十嵐白鬼同劫匪們兄弟情深依依惜別,這群打劫的那是從北大陸穿過嘯月大森林過來討生活的。聞人浩是個正義小青年,他若是正常的,就算是五十嵐白鬼的熟人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些打劫的。很不幸,他正處於非正常狀態。
樊藺和安祈都是不愛惹事的,安然又幫著說了兩句話。
不要瞧不起打劫的,打劫也是一門職業。
咳咳,這話安祈不敢苟同,不過既然是寶貝弟弟說的,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聽到算了。
帶頭大哥領著討生活的兄弟們撤了,五十嵐白鬼目送他們離開。由於鷹鷲跑了,安祈四人也要跟安然他們擠便行器。安然讓秦慕言、君淺西這些老熟人都跟他坐前面的便行器,當然安祈也一起,果斷的將聞人浩和盧胖子丟給了顧青和,樊藺也跟去照顧他們。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過得很快,人太多,安然也不好說,靠在安祈肩頭就睡了,一覺醒過來就已經進了城,普通的便行器是不能在城裡亂跑的,好在顧家是大貴族,人家有特權,城衛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把人放了進去。
便行器是往顧家大宅去的,安然一早就想溜,顧青和不放人。等到便行器停下來,外面震天鑼鼓響安然鴕鳥的縮在安祈懷裡,死活不下去。他是打定主意要跑的,被顧家的扣下了咋辦扣下來還算好的,萬一顧炎一個不堅定漏了餡,那他還不被顧家的老頭子料理了
此時此刻,在安然看來,顧家就是龍潭虎穴,去不得。
這樣想的不只是安然,顧炎也忐忑了有木有。
丫出門這麼多次,以前闖了禍也沒這麼恐慌過,這還是第一回不敢進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要是讓老傢伙們知道他就是顧炎,不僅沒生崽子,還把湊合著能看的媳婦兒也炮灰了。不僅吧媳婦兒炮灰了,還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他爸不會打死他嗎
這樣肉呼呼一包子,他想不想娶暫且不論,哪家的非獸人肯嫁給他
tut,包子本來下定決心今天要把12000的催更票吃下去,時間不夠,下班回來就開始碼字,8000剛好能在11點左右寫完,親們催更神馬的最多9000,12000包子有心無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