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看到這,就要哭出來了。安然很理解他此時的心情,就像是明明中了五百萬,最後錯過了領獎日期沒拿到錢一樣,若是開始就沒有,那沒,最怕的就是得到後失去。安然走到顧炎身邊,伸手彈彈他軟乎乎的包子臉,道:「還不走擺出這模樣是要作甚」
作甚他還能作甚都沒拿到還不讓人緬懷一下麼。顧炎狠命瞪著安然,像是要把他瞪出個窟窿來,好半晌才不爽道:「你明明都有三樣,也不平攤一下沒人分一樣給我。」
這種辦法,安然不是沒想過,他沒想到的是顧炎能厚著臉皮說出來,不僅說了,還說得如此坦然。親,你腦子壞掉了吧無錯不少字「你是我親哥還是親弟老子還要分給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三思而後行,丫自己衝動壞了事自然要受懲罰,難道說你犯了錯還要拉我們一起扛」
三人順著墓道往前走,顧炎的心情很不好,嘴裡不停嘟嚷著,「小氣的傢伙偏心的傢伙」安然卻很高興,唱著小曲跟在秦慕言身後一步步的往前走。待顧炎提不起興致再說的時候,安然幽幽然道:「這些東西,於我而言沒大用,本來分你一樣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我若這麼做了,你就記不住這個教訓,冒冒失失也不想是要壞事的,不僅害死自己還要連累別人。」
正是這個理,安然對他認同的人從不斤斤計較,而秦慕言還準備去極北之地的獸神墓掃蕩一回,他只需要取回血色戰鎧而已,安然已經有空間裝備,他們待在一起的話,宿曜的作用就不那麼突出了。
聊勝於無。
這兩個人為都默契的無視了顧炎只是想讓他得到教訓而已。這一路上顧炎出的意外實在是不少,把自己玩成小孩的模樣還沒讓他警醒麼。還是說,有些人天生就缺根筋。
往前走了約摸小半個鐘頭,秦慕言住了腳,安然也跟著停了下來,這回顧炎聰明得很,雖然他嘴裡碎碎念很是不滿,眼神卻一直瞄著秦慕言的,秦慕言步子一停,他也就跟著停了。顧炎已經打定了主意,未來的行程他死活也不要越過秦慕言去,尼瑪再這麼來一次誰傷得起。
顧炎肝疼是肝疼,卻沒有多少怨怪的情緒,這一路走下來他倒是被調教好了,心裡透亮得很,顧炎知道,若不是跟著安然,秦慕言壓根不會鳥他,獅王墓這地方他連進來的機會也沒有。退一步說,就算跟著衛渲陽進來了他怕也要跟著東邊的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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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去。顧炎這一路白撿了多少便宜,那都是沾了安然的光,雖然他把自己整成了這副小孩兒模樣,見識和應變能力卻提高了不少。
走到這一步,他已經打算好了,回去之後要是有人敢笑他,他就把人揍到臉抽筋笑不出來為止,不是說獅王傳承逆天的很嗎,等他拿到獅王傳承一定要給這些混蛋點厲害瞧瞧。像秦慕言這樣,拽得二五八萬的,不揍得他屁股開花他不知道花兒為這樣紅。
顧炎想得實在是太美好了,一個人在後面偷偷摸摸笑出了聲來。秦慕言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他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眼神里還有點小算計。秦慕言是人從前顧炎就玩不過他,莫說現在還有了阿瑟斯的靈魂刻印,顧炎那點小心思,他一看就明白了。秦慕言也不點破,回頭看著前方昏黃的墓道。
「阿言」安然知道肯定又遇上機關了,仔細想來,顧炎剛才會錯過那三件寶貝,更主要的原因是秦慕言故意為之,顧炎的確莽撞,秦慕言若是早些提醒肯定不會出這樣的漏子,安然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秦慕言那時的表情。
他是故意的,故意借這條墓道想要給顧炎一個教訓。
為呢
顧炎雖然一路上大小麻煩惹了不少,也拖了他們好些後腿,關鍵時刻還是沒掉鏈子的,幽冥棋局的時候,若不是有冥火以及顧炎奮不顧身擋那一下,安然沒準就交代在那裡了。
可是,秦慕言也不是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當初在迷宮巢穴裡頭,秦慕言還主動將血蓮焰心讓了出來,雖然前提是他自己已經熔煉了寒玉焰心,顧炎正是因為血蓮焰心佔了天大的便宜一舉契約了妖獸冥火。那時候秦慕言一點情緒都沒有,甚至還幫顧炎護法。他不是個會嫉妒會主動算計別人的人。按理說,顧炎拿幾樣寶貝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秦慕言這麼做,一定有不得不做的原因。
安然深深地看了秦慕言一眼,覺得這隻獸人的心思,他怕是猜不透了。
秦慕言看著前方燭火暈黃的墓道,聲調平穩的說:「再往前走上五步,就會牽動一個機關,這條墓道不能回退,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越往前牽動的機關越多,頻率越快,只有絕對的速度方能通過。我們現在的速度,就算吃了急速丸拼盡全力也過不去。」
「艹你在開玩笑嗎」無錯不跳字。顧炎沉不住氣罵出來。過不去你還敢把人往裡帶
安然不冷不熱的瞥了顧炎一眼,顧炎就不自覺的安靜下來。安然笑了笑,「阿言敢帶我們進來自然有辦法出去。」
秦慕言喜歡安然這一眼,聰明,都看得通透,並且絕對相信他。他伸出右手,攤開手心,裡面赫然是一枚泛著紫光的戒指,顧炎不知道這是,安然卻知道。她沒記錯的話,挑選寶貝的時候他曾拿到過這枚戒指,秦慕言說這是破天之戒,長空萬里,雲無留跡。作用是速度加持,王階戰士佩戴能夠激發隱藏屬性閃現。
原來第三件寶貝是確定的,不選這個,他們只能困在這裡,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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