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言從來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在瑪卡學院的時候安祈還不知道在哪裡,秦慕言並沒有在瑪卡學院學習到自然畢業,他只在那兒待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被秦泰丟去傭兵小隊將他帶去了嘯月之森。可以說,秦慕言一身本事都是自己悟來的,絕對紮實。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去聽那些帝都瑣事。安祈近來也算學院裡的一個熱門話題,熱門的原因還是因為一個非獸人,恩,並不是安然。
瑪卡學院那些新聞,秦慕言沒興趣聽,安然想聽,可是沒人與他說。分開這幾年,安然還是很想安祈的,可惜他到死都沒再見上安祈一面。在安然的記憶力,安祈是個好哥哥,為沒來找自己怕是對阿爸的安排很放心,覺得安然過得很好罷。
不得不說,安然真相了。
除了翡翠,阿爸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了安然。他只對安祈說了一句話:「獸人崽子就應該自己出去闖,別等著老子給你掙口糧。」安祈一直覺得,安然在望月城應當過得很好,他一直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他哪裡想得到,你當寶別人不一定當寶,老安家的寶貝到了望月城唐府上,就成了被嫌棄的物件。
唐墨吊了他一陣子。等安然乖乖將阿爸留下來的錢財都交給他,安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一個雙親皆亡,兩袖清風,並且半點賭石天賦都沒有的非獸人誰會待見。
左右唐家是不待見。
安祈還想努力闖出一片天再去望月城找弟弟,左右弟弟是不會跑的。誰能想到現實如此狗血,安祈他看到了開頭卻沒想到結局,安然的確帶著重寶住進了望月城唐家。尼瑪他那一身小白花的氣質,只被騙錢還是好的,沒落到人財兩虧的下場。
小白花安然雖然死了,他卻是乾乾淨淨去的。
「還是阿言聰明,我是該給哥哥帶些禮物。」安然臉上的鬱悶全然沒有了,他笑眯眯的打量著密室裡的神器戰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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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獸人崽子,需得著這些。」
秦慕言只是隨口提了一句而已,沒想到安然還真有哥哥。他點點頭,就要走進去細看。安然又說:「我和哥哥三年沒見面啦,這次回去就準備去帝都找他。」
這個決定很好,秦慕言聽安然說他的打算,心裡笑了。
安然略略打量了密室裡的寶貝,多是獸人專用的,他用不上,那就給哥哥挑三樣東西。安然和秦慕言都忽略了墓道里的某隻,tut,在秦慕言砸開了青石壁之後,顧炎將身子向後仰出了一個恐怖的弧度,密室裡的狀況他也看到了,這時候顧炎就像死了爹一樣叫喚。「老子的寶貝啊啊啊啊」
顧炎腦子是不咋地好使,他是識貨的。石壁上掛那些戰鎧可不是獸神阿瑟斯與其坐下十大戰將所有的麼。地上堆的利器神兵更是不用說了,尼瑪一失足成千古恨,他這回真虧大發了。顧炎嚎了幾嗓子,安然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悲劇的人。他也沒想著吧自己的三件寶貝分出一件給顧炎,只是笑眯眯的扭頭看了某隻一眼。
「啊顧炎你怎麼做這麼高危的動作,閃著腰就不好了。」
「喀」叫烏鴉嘴,這就是了,安然剛這麼一說,就聽墓道那邊喀的一聲響,某隻獸人小包子閃著腰了。
閃著腰就能阻止安然前進的腳步嗎
答案是不能。他是藥師,不是遊醫,不會給人接骨。再說了,安然給了顧炎那麼多藥丸子,難道真當糖豆豆吃啊,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嘛。
安然還關心了顧炎一句,秦慕言頭都沒有回。叫他橫衝直撞的,這回好了,教訓來了。
秦慕言已經走到牆根處開始看起戰鎧來了,他一件一件仔細看過去,先祖阿瑟斯的血色戰鎧,獅王泰瑞的黃金戰鎧,鷹王尤塔的奔雷戰鎧,狼王康斯勒的骷髏戰鎧整整十一件,被偷襲當場斃命的九大獸王的神器戰鎧都被泰瑞收了起來。
被偷襲,阿瑟斯還使用了禁咒,情況應該很危急才對,泰瑞怎麼還有餘力做這些
難道他也有空間寶器
好吧,這都萬年前的事,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跑去問秦慕言然後讓他勾起阿瑟斯記憶深處的傷心事吧。既然秦慕言沒說,這些東西的存在自然是有理由的。
秦慕言想也不想就把手伸向了排頭第一件血色戰鎧。
屬於阿瑟斯的靈魂刻印在顫抖,已經萬年不曾見到了,久違了,老夥計。血色戰鎧被秦慕言拿到手上之後竟然發出了耀眼的紅芒,這是靈魂的契合,就連安然也能感覺到,戰鎧在高興,在歡呼雀躍,它沒有被封存在這座冰冷的墓穴裡,它再一次見到了主人。
秦慕言捧著血色戰鎧就像是看到分開多年的情人,好半晌才轉過頭問安然:「挑好了嗎」無錯不跳字。
「唔我再看看。」
「用我幫忙嗎」無錯不跳字。因為阿瑟斯靈魂刻印的關係,秦慕言對這一屋子神兵神甲很熟悉。安然若是挑不好,他是可以幫忙的。
安然卻搖搖頭,他輕輕握起歡呼雀躍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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