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這樣了,難不成還惦記著色相平日裡也看不出來啊,總不能是紅燒肉顧炎看到真的不會吐出來嗎
安然悄悄擠到秦慕言身邊,用胳膊肘撞撞他,小聲問:「阿言你說說,獸人都好哪一口」秦慕言的表情很淡定,雙眼平視前方,呼吸均勻,腳步沉穩。
見秦慕言裝死不理他,安然又問:「阿言你好哪一口」
秦慕言繼續裝死。
安然終於使出了殺手鐧,他一步擋在秦慕言身前,瞪大了眼很是驚詫的問:「難不成你對我有想法」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是高,秦慕言還想裝死,卻已是淡定不能了。這誤會大了
「咳咳安然你恩想多了」
安然笑得賊兮兮的,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嘴裡嘟噥道:「誰讓你不回答我。」
墓道走過了34,秦慕言突然道:「我喜歡修煉。」
點點頭,問之前安然就想到了可能是這樣的回答。秦慕言這樣一個人,絕對是實力至上的,他和顧炎不同,顧炎是被大家族裡所有人捧在心尖尖上長大的獸人,地位尊崇,沒吃過苦。而秦慕言,自小就是被忽視被嫌棄的那位,自小就在嘯月之森裡摸爬滾打,傭兵團那些人可不知道他是三少爺,知道的人也因為秦泰的態度沒把他放在眼裡。
從被忽視到讓寒冰團所有人不得不正視他,數年如一日,秦慕言心裡只有修煉,不停地修煉。修煉就是他最愛做的事,翡翠就是他最喜歡的東西,實力就是他窮其一生的追求。從過去到現在,未來亦如是。
當然,從接受獸神阿瑟斯的記憶傳承那一刻起,他的肩上又揹負了一項沉重的使命。
那些欠了數千年的債,上窮碧落下黃泉,他總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安然問了這個問題之後,秦慕言就陷入了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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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也覺得自己似乎又做了蠢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想說點糊弄過去。這個時候,從背後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安然一驚,猛的回頭,之間墓道兩旁的青石壁慢慢的開啟一道道半圓形的拱門,拱門裡是百獸的雕像,姿態萬千栩栩如生。
拱門是一道道俺順序開啟的,磅礴又大氣,很有一種錯落的美。
「這又是」安然看向秦慕言問。
秦慕言完全不像安然這樣輕鬆,他一臉駭然。「走快走」秦慕言再次變作獸形,用尾巴捲起安然往他背脊上一甩,也不管安然是不是坐穩了,就要往前奔。安然被顛得胃裡一陣翻湧,縱使如此,他也沒忘記身後被二黑牽引著的顧炎。安然趴在秦慕言背上,雙手抱住秦慕言的脖子,嘴裡大聲吩咐道:「二黑二黑,讓顧炎往前跑,拼命往前跑」
罹魘是通靈的妖獸,當然分得清輕重緩急,安然這麼一說它就改了下給顧炎的幻象,顧炎小包子猛的變成一米長金瞳焰尾的變異風速狗,表情猙獰的向前衝去。
安然壓根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事,他只能聽到灌進耳朵裡的呼呼風聲,臉頰也被颳得生疼,墓道開始劇烈的震動,像是山崩地裂一般,大大小小的碎石自穹頂掉落。雖然知道現在不合時宜,安然還是忍不住,人在面對未知的時候總是恐懼的,他瞳孔緊縮,死死地摟住秦慕言的脖子,往秦慕言嘴裡塞進一粒急速丸,然後低吼著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吃了藥丸子之後,秦慕言的壓力明顯小了許多,他的速度極快,還有30秒,他們必須從墓道里出去。必須
索性他們已經走了34,只餘下一段不算長的路程。以秦慕言的腳力並不是問題,他很快就從墓道里竄了出去,在下一間墓室與墓道相連的石壁上用爪子拍了幾下,然後跳進墓室裡。十秒鐘,還剩十秒鐘的時間這一道石門就要徹底落下。
顧炎也只剩這十秒的生機
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自己。
秦慕言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這座墓穴是獅王泰瑞建立的,阿瑟斯的記憶並不完整,而且年代久遠,有些機關若不是親自遇到他很難想起來。
這已經是最安全的通道了嗎不知道衛渲陽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畢竟他們選擇的那條路,可不是正常人能夠過去的。
顧炎趕在最後兩秒鐘從石門與地面的縫隙裡鑽了過來,然後石門轟然落下,阻絕了這一條密道。從墓道里出來那一刻,二黑就撤了加在顧炎身上的幻術,顧炎剛一情形就看到秦慕言狼狽的趴在地上喘粗氣,安然的神情也緊張得很,他還想說幾句風涼話,張了張嘴還沒說出,只覺得四肢發軟,啪的一下就跌到了地面上。
「艹這是怎麼回事老子見鬼了嗎」無錯不跳字。顧炎壓根不知道他們適才遇上了多麼危險的事。
安然伸手揉揉他雪白的皮毛。硬生生擠出一抹笑,「看不出來,你丫跑得還挺快」
跑跑跑顧炎聽不懂安然再說,他們不是在墓道里嗎怎麼一眨眼就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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