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對秦慕言的挑釁,秦慕言只冷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他萬分悠閒的往嘴裡丟了一顆淺綠色的藥丸子,一點回應也沒有。
安然笑了笑,也覺得這就是秦慕言固有的姿態。
「顧炎你丫活膩歪了是吧,找死也等以後出去再說。」安然將他那份藥簍子丟他手裡,努努嘴,道:「吶……你的……你當老子真那麼現實?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呃。」顧炎神色有些訕訕,大抵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他解開系在頂上的繩結,將蓋子拔開,濃烈的肉香味就這麼溢了出來。比起秦慕言那份要濃烈多了。藥丸子的顏色也濃重很多,安然上前一步從裡面挑出一粒跌打損傷藥,放進顧炎的手心裡,道:「這是跌打損傷藥,你現在吃正好合適,順便也能測測藥效。」
點點頭,顧炎順從的將藥丸子丟進嘴裡,然後他一雙眼瞪得就要突出來。
「咳咳,小安然。」
「怎麼?」安然挑眉。
「這真的是藥?」這味道,分明就是安然做的紅燒咕嚕肉,這能是藥?顧炎自詡見多識廣,愣是沒聽說過有肉味的藥丸子。坑爹麼不是。
安然不稀得同他解釋這個問題,煉藥的技術問題不是三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他不答反問:「效果怎麼樣?」
顧炎咂咂嘴,點頭。「剛摔得那麼狠竟然一點都不疼了,效果還真不錯。」
顧炎這話一齣口,安然就笑了。他道:「你自己都說效果不錯還質疑我的藥丸子,顧炎你丫涮我是吧?」
「二貨就是二貨。」秦慕言如是說。
某隻吃得正爽,壓根沒把秦慕言說的話聽進耳朵裡,顧炎抖抖手裡的藥簍子,又問:「剩下的兩種又是什麼?」安然撇撇嘴,道,「自然同阿言的一樣,止血藥,補靈藥和跌打損傷藥,口味不同罷了。」
「都是小安然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難不成是你?嘁……」
問題一問下去就沒完沒了了,安然沒準備當十萬個為什麼,將激動中的顧炎支出去撿枯枝生火,秦慕言則留下來護衛他的安全。顧炎剛走出視線範圍內,安然揮揮手就將空間裡準備好的東西全挪了出來。安然雖然早在顧炎面前露過一手,讓他當著顧炎的面光明正大的放東西取東西還是覺得不自然。正好,顧炎那份吃食是現成的,秦慕言的粥卻要生火熬,讓顧炎去撿枯枝正好。
顧炎抱著一堆枯樹枝回來的時候,安然已經將兩人的晚餐分開放好了。顧炎那份比較多,兩盆肉還有好幾個白白的大包子,秦慕言這邊就有些落魄了,只有幾根玉米,半框靈果,蔬菜粥還沒開始熬。
雖然這樣,秦慕言卻沒有抱怨什麼,他還是安靜地一粒粒數玉米,安然發現,這是秦慕言最愛做的一件事,只要給他一個玉米,他就能一粒粒的數上半天,數一粒吃一粒。他的想法比顧炎更單純,雖然他只有玉米和靈果,顧炎有很多肉,秦慕言絲毫沒覺得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