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粉碎性骨折

尼瑪為什麼不變回人形,安然明明就知道原因好不好,丫把秦慕言看光光了還上下其手,若不是他逼的,秦慕言會變成獸形麼?

艹!

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睜眼說瞎話跟著顧炎那貨插科打諢。

識人不清啊tut,秦慕言又一次萌生了想要一爪子拍死安然的想法。當然,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獸之契約什麼的,可不是說著玩的。

「阿言?」安然看秦慕言不大對勁,還以為他是生氣了,剛想解釋兩句,就聽秦慕言冷冰冰的道:「誰在那兒?給我滾出來!」

哼哼,他不能拍死安然還不能拍死這隻偷聽的發洩發洩麼?

秦慕言的聲音極冷,比顧炎搬回那隻黑豹子做試驗的時候還要冷。

安然只覺得有什麼在密林裡一閃而過,快得就要抓不住。秦慕言心裡憋著口氣不發洩出來就不舒坦,他猛地彈起就要追上去,孰料安然用身子往前路上一擋。秦慕言已經剎不住車,只能硬生生的把方向一拐,砰的一聲撞在那棵弄殘了魯江弄死了黑豹子的樹上。

這一撞嚇得顧炎差點沒跳起來。

他雖然不怎麼待見秦慕言,老看不慣秦慕言冷冷冰冰要死不活的模樣,又覺得秦慕言意圖拐帶他家偶像的媳婦兒,可是,短暫的相處也讓他們萌生了一點革命的友誼。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同生死共患難的。秦慕言對安然很好,顧炎雖然看不慣他,也不能否認他在這件事上的用心。

這隻冷冰冰的雷雲翼豹竟然能為了安然做到這樣的地步?那一剎那的選擇,他竟然想也不想的往那樹上撞了過去。速度之快,力道之大,那慘烈程度絕對不是魯江那輕輕地一靠可以比擬的。

顧炎頭一回覺得他對不起秦慕言。若不是他要做試驗,他們早就離開這裡了,若不是他找了只黑豹子氣秦慕言,秦慕言也不會炸毛,若是秦慕言不炸毛,他是做不出這樣衝動的事的。他甚至覺得,就是那隻黑豹子的死觸了黴頭。顧炎可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秦慕言還能活下來,那麼猛烈地一撞,等毒素擴散到全身,他怕是要粉碎性骨折。

tut,像魯江那樣半身不遂也好啊,至少比一拍兩散強多了。現在該怎麼辦?該死的這棵樹怎麼這麼快就升級了!

秦慕言撞得有些暈,並沒有意識到什麼,顧炎卻猛地撲過去將秦慕言拖著離開了樹邊。嘴裡不停嚷嚷著:「秦慕言你就放心去吧,我一定找到偷窺的那隻給你報仇。」一邊念一邊還在心裡祈禱,天靈靈地靈靈,只希望毒素來得沒這麼快。

看顧炎這樣,秦慕言只覺得好笑,許是人之將死,他那張冷臉都柔和了許多。顧炎指責他說:「你咋那麼蠢,小安然被撞一下也不會怎樣,養養就好了,這下你連命都丟了,你看看我又不會飛,等你死了我怎麼帶小安然出去?」

好吧,兩隻獸人的對話本來還有點小傷感,安然在旁邊看著愣是差點憋不住笑了出來。

你能想象一個正常的人類蹲在長著翅膀的黑豹子旁邊多愁善感依依惜別嗎?

……

「你們兩個,夠了!」安然跟著顧炎蹲下來,摸摸黑豹子被撞暈的頭。「誰告訴你阿言會死的?」

「這樹不是靠不得?魯江都殘了,先前那隻豹子也死了。」說著說著,顧炎猛的抬起頭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然,道:「小安然你忽悠我們?」

安然啪的一下順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誰耐煩忽悠你,老子早給他吃了避毒丹,這種毒,小意思。」

顧炎眨眨眼,有點接受不能。

「你不是說不能解?」

安然不停地揉著黑豹子頭上撞出來的包,點點頭,道:「我是說不能解,我這是預防,預防懂不懂?我可沒騙他們。」說著他雙手捧著黑豹子的頭,仔細的看了看,「沒關係罷?撞得疼嗎?」

知道秦慕言沒事,顧炎心裡又不平衡了,他一個勁的抱怨安然區別對待,給秦慕言吃避毒丹就沒想著給他一顆。又說自己白擔心了一場之類的。

安然知道他這又彆扭了。從空間裡隨手拿出一粒避毒丹就拍到他手心裡。

「唧唧歪歪作甚,沒中毒不行?難不成你還希望阿言死了才好嗎?」

顧炎哪裡是這個意思,他撇撇嘴將避毒丹塞進嘴裡。咕噥道:「誰希望他死了,我說的是小安然你區別對待,就沒見你對我這麼上心。」

冷冷淡淡的撇了顧炎一眼,安然道:「你做了什麼事值得我上心?」

顧炎在安然這兒討不到好,炮火自然就對準了秦慕言,丫就是犯賤,人家慘的時候吧,他看不過去,人家舒坦了他也看不過去。這是怎樣一種二逼的心理。

「賣萌可恥!現在又不趕路又不咋地,作為一隻高大威猛的獸人,你這樣可憐兮兮是作甚?想勾引小安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