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安然總是變著方罵他,伸腳踹他的時候,顧炎覺得憋屈,常常在心裡罵安然不賢惠,這時候安然微笑著輕聲同他說話,他才覺得不安。顧炎寧願安然罵他,或者冷冷淡淡對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微笑的表情就像是在對他說:顧炎,你這個蠢貨!
這個時候,顧炎的內心是忐忑的,從他轉身離開起,心裡的內疚和不安就沒有消停過,想想這些天發生的事,安然嘴雖然有些毒,沒事就愛踹他兩腳,對他還是好的。直到他徹底走出嘯月之森,顧炎才想起來,他們都走了安然怎麼辦?安然是個非獸人,完全沒有戰鬥力,留他一個人在嘯月之森那不是讓他去死?
顧炎後悔了,他這才深深地覺得自己似乎是真的做錯了事。
他又想起還在望月城的君淺西,君淺西是安然的追隨者,顧炎崇拜了君淺西這麼多年,現在安然跟他一起出來,卻只有他一個人安全回去,他要怎麼同君淺西交代?顧炎著了急,變回獸形緊趕慢趕跑回去,哪裡還有安然的影子。就連便行器也找不到了。
安然離開了?他會開便行器?
他一路趕過來並沒有看到安然的影子,安然難道一個人繼續上路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顧炎一顆心就砰砰砰差點跳出來。嘯月之森這麼大,他又不敢盲目找人,選錯路怎麼辦?安然又回來了怎麼辦?
顧炎抱著微弱的希望留在原地等安然。瞎貓撞上死耗子,竟然真讓他等到安然回來了,可惜回來的不僅是安然,還有秦慕言。秦慕言怎麼會同安然在一起?他竟然沒走?安然竟然還騎在他背上,獸人的背上是那麼好騎的嗎?
雖然大陸上並沒有相關的規定,獸人之間卻形成了某種默契,獸人的背上只能帶自己最親近的人,血脈至親或者是非獸人伴侶。很少有獸人能接受這兩種以外的人爬上自己的脊背。這是大陸潛規則,秦慕言一定知道。
顧炎不想去猜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秦慕言同安然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若是讓君淺西看到安然騎在秦慕言背上,他就完蛋了!按照君淺西一貫的行為方式,連坐是必然的!
顧炎的心在滴血。
他勉強擠出個笑容,朝安然招呼道:「小安然,我回來了!」
安然撇撇嘴,壓根不領情。
「顧炎閣下自重,我這麼個廢物可高攀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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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二更
要不要原諒顧炎呢?他只是腦子有點不好用而已,木有真幹什麼壞事
\/啦啦啦
包子明天又要考試,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