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宗子梟不會放過他,只想拽著他一同墮落。
他無處可躲,被宗子梟擒著腰拖了回來,他舔著嘴唇,被慾念浸染的瞳眸更顯邪戾:「你再躲,我就綁你了。」
「不要。」宗子珩眼中閃過驚恐。他已經被宗子梟層出不窮的花樣弄怕了,好像玩弄自己的身體有天大的樂趣。
「不想被綁的話,就要聽話。」宗子梟低下頭,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口大哥的鼻尖,命令道,「趴過去,把屁股翹起來。」
「滾!」宗子珩推開他的頭。
宗子梟卻輕吻他的面頰,很是溫情地說著令人膽戰心驚的話:「被我肏了這麼久,大哥怎麼一點都沒學乖?」
反抗會是什麼下場,宗子珩已經受過足夠的教訓。他咬著牙,緩緩轉過身,屈辱地、四肢彎曲地趴著。
宗子梟雙目微眯著,大哥修窄的腰下塌,而渾圓挺翹的臀微微撅起,呈現出極為誘人的曲線,他的身體清癯卻不失健碩,雪白的皮肉下是起伏如丘巒的肌理,像一枚精心雕琢的美玉,令人血脈僨張。
宗子梟伸出手,指尖順著那凸起的脊柱慢慢地往下滑,直滑到尾骨,大哥的身體也跟著一路瑟縮顫抖。那隻手頓了頓,好像在有意延長這樣的折磨,慢騰騰地鑽進了股縫間,情色地摩挲著。
宗子珩的麵皮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他雙目緊閉,羽睫唰唰抖動,他看不到,卻更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正在怎樣作著孽。
冰涼的脂膏被指尖送入甬道,很快就被腸壁的熱度所融化,宗子梟擠入更多手指,在那綿密的肉洞裡翻攪開拓,甬道內傳來黏膩的水漬聲。
宗子珩嘴唇緊抿,頜線緊繃,喉結不住地滾動,好像在忍受什麼難以忍受的折磨,當宗子梟的手指開始快速進出時,他終於無法剋制地晃動起腰臀,想要躲開這樣的玩弄。
但一隻有力的手壓住了他的腰。
「難受嗎?還是大哥不喜歡手指,只喜歡我的寶貝?」宗子梟曲著關節,有意無意地擦過那敏感的一點,惹得宗子珩不住地戰慄。
「唔……嗯啊……」宗子珩咬著唇,唯恐洩出呻吟,但前段的性器已經高高挺立,根本無處掩藏。
宗子梟抽出了手指,低笑道:「夠溼了,大哥,自己坐上來。」
宗子珩顫巍巍地看著宗子梟那昂揚矗立的巨物,不敢想象自己的身體是怎麼一次次吞入這樣的東西,他的臉由紅轉白。
「來呀。」宗子梟將他拉了過來,親暱地吻他,「想看大哥自己把我的寶貝吃進去。」
宗子珩咬著牙,跨到宗子梟身上,盡力分開兩腿,一手握住那硬熱的肉棒,在宗子梟灼熱的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地坐了下去。
碩大的肉頭剛剛頂進肉穴,就令宗子珩軟了腿,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只能攀住宗子梟的肩膀,硬著頭皮將那粗長的肉刃一點點吞沒。
「大哥……」被緊窒的穴肉一層層地絞著性器,快感潮湧而來,宗子梟不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宗子珩大口喘息著,兩條腿虛軟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
宗子梟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挺動腰肢將肉刃深深地撞了進去。
「嗚啊……」
宗子梟將臉埋在大哥的頸間,輕咬他的喉結:「大哥,動一下,你咬得我太緊了。」
宗子珩無意識地搖著頭,他微微晃動肢體,就引來一陣可怕的酥麻,他的腳趾無助地蜷縮了起來,伏在宗子梟身上不敢擅動。
宗子梟卻不想再等,固定住他的腰,狠狠地往上頂,粗硬的性器幾乎是抵著大哥的穴心撞,已經不能更深、更重。
快感瘋長,磨人又綿長。
宗子珩被頂的渾身亂顫,身體裡的血液彷彿要被煮沸了,他不惜咬住手背,阻止自己發出難堪的聲音。
大哥一頭烏髮披散在瓷白的胸膛,胸前兩點乳首透著嬌嫩的粉,看得宗子梟紅了眼,他張嘴含住那小巧的肉球,嘬奶一樣地吸。
宗子珩口中發出痛苦的嗚咽,他徒勞地推拒著宗子梟的肩膀,想要從這情慾的折磨中解脫,但他的身體好像被釘在了那根肉刃上,無處可逃。
宗子梟挺身而起,將宗子珩壓倒在了榻上,抓著他兩條腿分到最大,用最熟悉的姿勢做最兇狠地抽插。
已是一片泥濘溼軟的肉洞在這大開大合的肏幹下更是徹底開啟,肉道的摩擦掀起海沸山搖的快感,宗子珩終於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不要……不……慢一點……嗯啊……」
宗子梟爽得頭皮發麻,像是中了毒一般,本能地用更快、更重的操弄換取更強烈的刺激。
宗子珩被幹得渾身癱軟,整個人陷在凌亂的被褥間,散成一株風雨中的蘭,無助地顫抖和呻吟。
他在意識迷茫的時候求饒,但宗子梟從不會因此停下。
宗子梟在極致的快感的刺激下,一句埋藏在心中許久的渴望脫口而出:「大哥,叫我小九。」
宗子珩像是被臨頭澆了一盆冷水,身體頓時僵住了。
「叫我小九。」宗子梟狠狠插了兩下。
「啊啊——」宗子珩啞聲道,「不,不……」
「叫,叫我小九,我就放過你。」
「不……」宗子珩拼命搖著頭,「你、你不是……」
他怎麼會在這樣齷齪的性事中聽到這個名字,不行,不行,他不要聽到這個名字。
宗子珩抽出肉刃,將大哥翻了過來,從背後再次兇狠地頂入,幾乎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就用力抽送起來。
「啊啊……不要……不……」宗子珩的雙手緊緊抓著被褥,關節因用力過猛而泛著青白。
「叫啊!」宗子梟顫聲道,「叫我小九,我想聽,大哥,叫我小九。」
「不、你不是……」宗子珩的身體被插得不斷前聳,他奮力地揪緊繡被,膝行著往前爬。
但下一瞬卻被宗子梟握著腰肢拖了回來,粗硬的肉棒一捅到底。
宗子珩尖叫一聲,終於哭了出來:「你不是……不是小九……嗚嗚……不要……」
「叫我小九,否則我乾死你!」宗子梟像殺紅了眼的魔,狂猛的抽送著,彷彿不聽到那一句夢寐以求的呼喚,他就無法從這求而不得痛苦中解脫。
所以他也不會讓身下人解脫。
宗子珩緊緊咬著嘴唇,他被瘋長的情慾折磨得幾近暈厥,可殘存的一絲理智令他始終不肯叫出那個名字。
那是他心中最後的淨土。
在失去意識前,他彷彿聽到宗子梟沙啞的、哽噎的聲音在耳邊哀求:「大哥,我是小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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