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剎那無常 第89章

無常劫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見他不答,男人狠狠往上頂了兩下,肉棒埋在那層層疊疊擠壓著它的腸壁深處,每一次聳動都激起無邊的爽麻。

解彼安微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壓抑地呻吟。

男人咒罵了一聲:「你怎麼就這麼騷,什麼君子如蘭,什麼溫文如玉,你張著腿被自己的弟弟操到高潮,天下人知道嗎?」

不是,我不是……解彼安在心中無力地辯駁著。

男人一把將解彼安推倒在床上,將他兩條長腿大大地分開,竟對摺著壓向胸口。

習武之人身體極柔軟,解彼安的膝蓋直接抵住了肩頭,臀部也順勢抬高,下身門戶大敞,撕碎了他最後一絲尊嚴。

那媚紅的、被操得外翻的肉洞正微微開合,泌出濁白的體液,男人看得雙眼猩紅,他腰身一挺,長驅直入,兇狠地抽插著,像發情的野獸。

千斤重的紫檀木床也被這欲浪搖出了聲響,卻遠比不上肉體的碰撞囂張,粗喘聲和吟叫聲此起彼落,情慾的腥臊味與蘭花的淡香混雜,統統化作催情的藥。

解彼安控制不住地流淚,情慾的折磨是冰火兩重天,一瞬在九天,一瞬在地獄。

「大哥,我的好大哥……」男人瘋狂地抽送著,卻一把捏住瞭解彼安的慾望,不准許他釋放,「想射嗎?叫我一聲小九聽聽。」

小九?!

解彼安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他,果然是「小九」。

小九到底是誰,他又是誰,若他們是兄弟,又為何這樣恨他,這樣凌辱他?

男人俯身,熱烈地親了他一陣,又用那蠱惑的聲音說:「叫我一聲,我就放過你。」

「你不是小九,你不配。」

解彼安心痛如絞。

男人的怒意,換來排山倒海的征伐,將倆人一同拖入情慾的深淵——

解彼安的身體晃啊晃,晃得他腦仁發脹,他奮力睜開了眼睛,入目是一張俊逸脫俗的臉,上面寫著些擔憂,卻又帶一點點竊笑的意味,表情稱得上古怪。

「蘭、蘭大哥?」解彼安茫然地看著蘭吹寒,他還在夢境與現實交錯的混沌之中,分不清眼前的虛實,但身體疲累極了,前胸後背都黏連著汗,他許久都不曾這麼累過。

「彼安,你沒事吧?」蘭吹寒意味深長地說。

「我……」解彼安想起了自己做的夢,那麼荒誕下流、卻又那麼真實的夢,頓時嚇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蘭吹寒輕咳一聲:「鳳鳴湖那邊有異動,天師已經過去了,他讓我來叫你。」

「啊?哦。」解彼安強迫自己把散得到處都是的魂兒快速粘起來,起身就想下床,卻在要掀被子的時候,發現自己下腹的位置在被子下有一塊凸起……

解彼安腦子裡嗡地一聲響,臉頓時燒了起來,他趕緊弓起身體,可這樣根本是欲蓋彌彰。蘭吹寒的表情已經告訴他,晚了。

蘭吹寒低笑兩聲:「不必如此害羞,我又不是沒有,快起來吧。」

解彼安低著頭下了床,快速穿上外衣。

蘭吹寒調侃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做了什麼美夢?大半夜都這麼精神。」

解彼安尷尬到頭皮發緊:「忘了。」

「那真是可惜了,一定是場好夢。」

好夢?分明是一場噩夢!

解彼安甚至不敢回憶,萬幸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否則只要一靜下來,他恐怕自己會抓狂。夢中的那些聲音、畫面、味道隨時準備著奔湧進腦海,甚至連感覺都那麼真實,他是做了一場夢,還是歷了一次劫?

出了門,解彼安直轉向範無懾的房間,蘭吹寒低聲道:「不必了,剛才天師去找他,他不在。」

解彼安驚訝道:「不在?大半夜的,他會去哪裡?」他們身在蒼羽門,處處受著監視,如果範無懾半夜跑了出去卻沒有引起騷動,那隻可能是偷偷出去的,為什麼呢?他禁不住擔憂起來。

「這隻能等你見到他自己問了,不過……」蘭吹寒朝遠處抬了抬下巴。

冰宮裡燃亮的燈火越來越多,很多蒼羽門弟子慌忙地跑了出來,往鳳鳴湖的方向跑去。

「鳳鳴湖到底怎麼了?」

「剛剛有一股很強的靈壓,是從湖的方向傳來的。」蘭吹寒疑惑地看著解彼安,「難道你毫無察覺?睡得那麼死?」以解彼安的修為,警覺心不會這麼低。

解彼安哪裡能解釋:「去看看吧。」

當他們隨著蒼羽門的弟子跑出冰宮,那靜謐而美麗的一整片湖泊,竟在月光下發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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