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跑了一陣,就到了上次途遇劫匪的地方。
雷曉飛看天色還早,就把馬趕進了竹林,來到上次和林採微親熱的地方,下馬把軟得像麵條似的林採微橫抱著,選了一塊乾爽的高地坐下,然後急不可奈地一口親上了放在自己大腿的林採微。
兩人一番唇瓣摩擦、纏綿悱惻後,雷曉飛對滿臉紅霞的林採微說:「剛才你懷疑哥,我說過要懲罰你,你還沒說讓我什麼罰你呢?」
「是我不對,以後我再也不敢懷疑哥,這次就別罰我好嗎?」林採微連忙認錯表態。
在溫順的林採微面前,雷曉飛變成了面對小白兔的大灰狼,大灰狼當然就不會放過小白兔啦。他霸道地對林採微說:「不行,這已是第二次重犯了,一定要罰,家有家規嘛,你現在算半個雷家的人啦,當然要遵守雷家的家規。」
雷曉飛的話讓林採微喜憂參半,喜的是愛郞承認和自己的親密關係,憂的是不知要受愛郞所說的家規怎樣的懲罰,她怯怯地問:「家規規定要怎樣的懲罰?」
哪有什麼家規,那不過是雷曉飛杜撰出來騙林採微的,如今雷曉飛見單純的嬌娃真的上當,已心猿意馬,想法作弄這單純的嬌娃,他故作嚴肅地說:「根據雷家家規第二十六條第二小條,懷疑為夫者」
雷曉飛語言中已露出了破綻。林採微還沒有嫁他,又何來的為夫,但林採微看到雷曉飛真有其事的模樣,被矇住了,登時緊張起來,還哪能分辨清楚,她忙惶急地問道:「怎樣?」
面對純得像一張白紙一樣的佳人,雷曉飛不忍心騙說下去,他一把將橫抱著的林採微翻轉過來,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素面朝下,玉背朝上,讓她發育良好的隆起,然後輕拍了一下說:「打。」
「啊…嗯…」林採微先是被愛郞忽而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驚呼起來,但才叫了半聲,又被愛郞拍打在敏感部位,傳來絲絲撩人的異樣感覺,不由檀口輕啟,哼逸出極具誘惑力的半聲低吟。
氣氛越來越曖昧,林採微只覺全身酥軟乏力,羞澀閉著美眸,銀牙暗咬,苦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
林採微嬌嫩的傳來的柔嫩、軟膩、嫩滑而又彈性十足的完美感覺,讓雷曉飛心中慾念轉瞬便燒成燎原大火,原來他不過是想嚇一下林採微,誰知卻發展到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極度舒爽的手感讓人慾罷不能,生出得隴望蜀,想來得寸進尺,男人都這樣,慾望是人類前進的原動力。雷曉飛只感到唾液腺加班加點地工作,分泌出更多的唾沫,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掌進行了勤勞的揉、搓、捏、推工作,不斷改變手中軟肉的形狀,來滿足眼福和手感。
林採微那堪刺激,早已羞赧不堪,嬌軀柔若無骨。她將自己的滾燙的玉頰深深埋進柔細的臂彎中,任憑愛郞做那令她面紅心跳的輕薄之舉。
不知過了多久,林採微因保持這累人的姿勢太久,眼看堅持不住了,玉首就要向地下垂去,雷曉飛眼疾手快,一把抄住住佳人將要落下的上半身,扭轉林採微的身子,抱到自己胸前,一口吻著懷中嬌娃甜美的雙唇。懷中嬌娃早已情動,被愛郞吻得「嗯、呀」地直吟,直逗得雷曉飛食指大動,想把她就地正法。
很久,唇分。雷曉飛還意猶未盡,懷中的嬌娃已被逗得玉頸都泛紅,軟癱愛郞身上,羞紅的臉深深地埋入了愛郞的懷中,不敢正視愛郞。但此姿態,卻把那晶瑩剔透到幾乎看到血管裡的血流動的玉耳呈現到雷曉飛眼前,雷曉飛望著藝術品般的玉耳,心火更盛,輕輕地撩起佳人半蓋耳朵的長髮,一口就銜上了。
林採微的耳朵比丹霞更敏感,被雷曉飛的嘴唇觸上後,身子就直打囉嗦,加上愛郞作惡的手還停留在那羞人部位,更讓她身上躁熱心癢難忍。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身子,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引人犯罪的哼聲,這更讓雷曉飛火上添油,身下那不文之物早已硬如鐵石。
不過雷曉飛還殘存一絲理智,知道現在還不是辦那事的時候,況且,地點也不合適。於是他依依不捨地停下口中的動作,附著林採微的耳朵,向裡面吹了一口熱氣,邪笑著說道:「雷家家規第二十六條第三小條還說,再次懷疑為夫者,要脫下褲子打,你可記住了。」
雷曉飛說完,還有意無意地把林採微的褲子往下拉了拉。「嚶嚀」一聲,林採微那堪刺激,身體一僵,只感到下面有一股液體噴薄而出,完成了少女的第一次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