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曉飛忙下床,用沒有受傷的手扶著金婆婆,說道:「金婆婆,我沒什麼事,只是受了點輕傷,您老就放心。」
接著,他又用責怪的語氣對洪彪說:「洪大哥,一點小事,您怎麼驚動金婆婆她老人家啦?」
金婆婆忙說:「不關彪兒事,是我聽說了你雷小哥受傷了,才讓他帶我過來的。」
雷曉飛對洪彪使了個眼色,然後對金婆婆說:「謝謝金婆婆掛心,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您老就別走來走去了,讓洪大哥送您回去吧。」
金婆婆說:「沒事就好,老天有眼了,好人有好報。」
洪彪送金婆婆回去時,丹霞過來了,她拿起洪彪留下的藥,煎藥去了。
洪彪送金婆婆回去後,轉了回來,兩眼含煞地對雷曉飛說:「是哪個不開眼的傷了你,我去砍他十段八段。」
雷曉飛擔心這個火爆的莽漢不計後果地去鬧事,就安撫道:「這個事情我已安排好了,暫時不用大哥您心,這幾天我的行動不便,還有很多事需要您幫手,您先回去照顧金婆婆,下午我就有事情讓您幹。」
洪彪對雷曉飛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回家候命去了。
丹霞調好火候煎藥後,又回到了雷曉飛休息的房間,關切地問坐在床上的雷曉飛:「飛哥,感覺怎麼樣了?」
「有勞妹子關心,一點小傷,睡一覺已好了七七八八,我強壯著呢。」雷曉飛出言安慰佳人。
丹霞走上前來,輕輕地撫摸著雷曉飛包紮著的傷臂,淚水不住地往下流,她邊垂淚邊哽咽道:「如果不是我們拖累,你一早就跑掉,可能就不會受用傷。」
「傻丫頭。是哥拖累了你們受驚,匪徒是衝著我來的,如果你們不是和我一起就不會受驚了。」雷曉飛見丹霞自責地把責任包攬上身,忙愛憐地撫著她的秀髮,出言解除她心中疙瘩。
丹霞還是心痛地說:「但始終還不是讓飛哥受痛了。」
雷曉飛寬慰道:「不是有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嗎?這次我雖說是吃了苦,我也有一定的收穫。」
丹霞感到奇怪:飛哥不是傷了腦吧?受了傷過說有收穫?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不信地反問道:「收穫?」
「對。這次事件,讓我清楚了我有敵人,並且知道了對手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小人。」雷曉飛總結分析道:「我在這件事上的第一個收穫是清楚了江湖險惡,以後就會多加防範;第二個收穫是讓我下了學武的決心,說不定因此我會成為武林高手。所以有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人有所失,就必有所得。」
丹霞被侃侃而談的雷曉飛迷醉了,愛郞真了不起,受了這麼重的傷也沒有被憤懣衝昏頭腦,還能理智地總結分析,人說:善於總結的人才能不斷進步,看來自己挑對郞了。
雷曉飛見丹霞若有所思狀,就問:「妹子,難道哥說的不對?」
「不,不是。」被打斷思路的丹霞一臉羞紅,心道;我什麼啦?這兩天老想著飛哥,真是羞死人了。她慌忙掩飾道:「飛哥的思路、胸襟都都比常人高明、寬廣多了,讓小妹萬分欽佩。」
雷曉飛望著粉頰如霞的丹霞,也心醉了。他調笑道:「妹子是不是因為這個才愛上哥?」
正心懷羞澀的佳人哪堪調笑,臉更紅了,「嗯嚶」的一聲,埋首於愛郞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