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匪的表現,讓雷曉飛從中看出一點端倪。看來雖然高劫匪的身子比矮劫匪強橫,但矮劫匪比高劫匪有頭腦,所以,這裡話事人應該是矮劫匪。綜合所見所聞的情況分析,兩匪應該是地痞之類的人,武功不會高到哪裡去,可怕的是他們手中那寒光熠熠的刀。
雷曉飛心有不甘地問道:「難道你們不怕官府了嗎?不怕洪彪洪大哥找你們算賬嗎?」
高劫匪又搶著說:「嘿嘿,我們蒙著臉,不怕你認出我們,再說,人家只要我們狠狠地教訓你一頓,沒要你的命,我們就給你放點血,砍斷個手腳,再和兩個美人玩玩就走,官府和洪彪也奈何不了我們,是嗎狗哥?」
矮劫匪聽到美人,早就忘了掩飾身份,用猥的眼光直瞧住兩女,自言自語地喃道:「好漂亮的美人兒,今晚陪我們哥倆樂一樂。」
林採微何曾見過此局面,早就驚得全身囉嗦,出不得聲。就算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丹霞,也一樣好不到哪裡去。
丹霞的父親疼惜她,平日出門怕她有失,把皇帝賜給自己的大內侍衛高峰都讓她帶在身邊,今天高峰剛好不在身邊,就遇匪徒,而愛郞只是個文質彬彬的才子,哪是兩個粗壯匪徒的對手?她心裡暗暗叫苦。
雷曉飛的心中更是叫苦連天,前世看過的功夫片已在腦中重播了幾遍,李小龍、成龍和李連杰、甚至吳京、洪金寶等人的動作也在腦中重演了無數次,但就是沒有找到克敵的招數,只因他自己沒有學過功夫,臨急抱佛腳,看來已行不通了,雷曉飛急得滿頭大汗。
兩匪還在猥地望著兩女,好像在看兩隻待宰的白羊,口水流得蒙面巾都溼了,口中發出了「嘖嘖」之聲。
雷曉飛心底的火「轟」地一下子燃燒起來:,你們針對我還情有可原,連我的女人也不放過那就是沒天理,我今天就是赤膊上陣,也要保護自己的女人周全,否則男兒的顏面何在?
想到這裡,雷曉飛腦袋突然靈光一現,「赤膊上陣」這個詞讓他想起了不知哪部香港功夫片中,有個脫下「牛仔衫」對陣大刀的鏡頭。對呀,衣服的柔可以克刀的剛,自己雖然不會武功,但憑著現在的力氣和靈活,應該可以抵擋三招兩式,只要把匪徒纏住,兩女就有機會脫身。
這時兩匪已回過神來,矮劫匪一副相地對雷曉飛說:「小子,快點過來受罪,老子已等不及了,快點完了工,讓我們好與美人親熱。」
雷曉飛早已想好對策,他決定先迷惑兩匪,然後出其不意襲擊,看能否撂倒其中一人。他就裝出一副「白痴」的樣子,對兩匪說:「兩位好漢饒命,只要你們放小的一馬,我明天奉上五百兩銀子給你們。小的今天真的沒帶錢,不信你們看。」
雷曉飛說著,就邊脫「工作服」,邊向兩匪走近。兩匪被雷曉飛說的大數目銀子弄愣了,五百兩銀子,就是一人得二百五十兩銀子,夠吃喝玩樂後半世了,哪能讓人不心動?今晚辦的這件事,人家才出二十兩的銀子,跟五百兩是天壤之別,但面前這個年輕的小子有這麼多錢嗎?兩匪質疑地對了一下眼神。
雷曉飛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右手抓緊「工作服」的衣領,用力向兩匪眼睛處抽去,兩匪本能地閉上眼,伸出手來擋,趁兩匪閉上眼看不到的空檔,雷曉飛在底下偷偷地踢出了一腳,他踢的物件是矮劫匪,擒賊先擒王嘛,他踢的地方是大腿的外側,因為打過幾年的足球讓他知道一些人體柔弱的部位,大腿外側雖然肌肉厚實,但如果受到猛烈撞擊的話,人會軟癱,嚴重者會一段長時間站不起來。
雷曉飛知道今晚能不能脫難就看這一次偷襲,所以這一腳用上了吃奶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