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斤多酒入肚的雷曉飛感到腳步浮了,整個人有點飄,心跳加速了,血液也狂奔了,還好的是頭腦還算清醒。
高峰和洪彪兩人已有八九分醉,抱在一起稱兄道弟。高峰大著舌頭對洪彪說:「我說洪老弟,我倆喝酒不分勝負,比武也不分勝負,但有一樣我一定贏你。」
洪彪也大著舌頭問:「什麼?」
「唱歌。」高峰說完,就自顧自地唱起了不知什麼小調來。
高峰本來嗓子已不什麼樣,加上又跑調又大舌頭,聽得眾人全身上下掉雞皮疙瘩。高山連忙出言阻止:「老二,別丟人現眼了,你那鴨公嗓子,連牛也被你嚇跑了。」
高峰停唱後,還得意地對洪彪說道:「我沒有吹牛吧,你肯定不會唱歌,這樣就我們贏了。」
洪彪當然不服,說:「什麼你們贏了,我不會唱歌,但我這邊還有打不倒的雷小哥,來,雷小哥,唱一個打敗他。」
兩個醉鬼已經連概念都混淆了,本來是兩人的事,現在又殃及到雷曉飛。雷曉飛鬱悶地想:你們兩個醉鬼比試,關我鳥事。雖然,我前世在卡拉ok、酒吧也唱過不少歌,但那是表現自我,現在算什麼?賣藝?他看眾人沒有勸阻的意思,連忙想溜。
還沒有醉的高山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雷曉飛,說:「雷小哥什麼還沒比完就跑,你不唱也行,你倆再喝一缸酒。」
胡醫師也跟著起鬨道:「好。對。」
老頑童還沒有看夠熱鬧,當然想戲能繼續下去,再有的是,如果雷曉飛喝醉了,他以後就多一個譏笑的話題,所以他賣力地煸風。
洪彪站起來,扒在雷曉飛身上說:「雷小哥,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你就唱一個吧,我們‘合作社’不能輸。」
雷曉飛看洪彪真的已不能喝了,忙求助地眾人望去,卻見眾人無動於衷,胡醫師甚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他只好出聲向兩女求助道:「兩位好妹子,快救救大哥。」
丹霞說道:「我不是‘合作社’的,贏了也勝之不武。」
林採微更絕「我剛才被魚骨鯁了一下,喉嚨還痛著呢。」
其實,眾人都想看一看雷曉飛如何應付。
雷曉飛看不能推託,就倒上兩碗酒,遞一碗給高山,說:「好,我唱,高大哥我們先喝一碗,給小弟壯壯膽。」
雷曉飛一飲而盡後,豪氣頓生,醞釀了一下情緒,放聲高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