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管家模樣的男人望了雷曉飛一眼,傲慢地說道:「我家小姐因急著趕路,還沒來得及吃早飯,她剛才離遠看見了這裡那面奇特的彩旗,說要在這裡吃早飯。」
「我們這裡今天情況特殊,請客官跟小姐解釋。」雖然來客傲慢,但雷曉飛還是耐心地解釋,和氣生財嘛,這是做生意最基本的態度。
「不行,我家小姐說在這裡吃就在這裡吃。」那個男人態度更是生硬,用上了不可逆轉的口氣。
聽了這話,雷曉飛再也忍不住了,上火了,哪有這樣強人所難的呀,你以為你家小姐是皇帝啊。他也用強硬的口氣對那個男人說:「客官你也太強人所難了,做生意是雙向的,你願選我這裡吃,我還不一定願做給你吃,況且,我們這裡確是還沒有開業。」
那個男人被噎了一下,氣急敗壞地說:「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得罪了我家小姐你就沒有好果子吃。」
雷曉飛心裡極度鄙視了一下那個男人,心想:好囂張的狗奴才,能到這偏僻的地方來的小姐身份再高也有限,你狂什麼。他嚴正地對那個男人說:「我不管你家小姐是何方神仙,我做的沒錯,就不信她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對付我,難道大華帝國的王法是你家訂的嗎?」
那個男人被噎得出不了聲,氣憤地指著雷曉飛,張大口卻說不出話來。他哪裡估到在這荒山野嶺,還有如此言詞鋒利的人,而且年紀還這麼小。這時林採微和張天牛也跑了出來看熱鬧。雷嬸寧事息人,拉住雷曉飛說:「阿飛,算了。」
胡醫師也對那個男人說:「雷小哥說的是事實,我是這裡的街坊,麵館今天宴請了我們,只在雷小哥一個人做廚,耽誤了你們吃東西就不好,你們還是移步別處吧。」
那個男人無奈地接受胡醫師的意見,走向門口,邊走邊咕噥著:「小姐也是,怎麼會看上了這荒山野嶺的破店,一個毛頭小子做的東西再好吃也有限。」
這次輪到胡醫師不願意了,不悅地對那個男人說道:「這位客官你說的話咋這麼難聽。」
那個男人氣憤雷曉飛剛才噎他,不服氣地說道:「不是嗎?毛都沒有生齊,就學人做大廚子。」
雷曉飛現在倒心平氣靜了,和一個狗仗人勢的奴才鬥氣,也太失份了。他微笑著問那個男人說:「這位客官,不知規定多少歲才能做大廚子?」
「你」那個男人再次被噎住了。
林採微和張天牛看到那個男人的狼狽樣,捧腹大笑。
那個男人畢竟也是見慣場面的人,吞下了一口氣後,反將了雷曉飛一軍,說:「這麼說你已是大廚子了?那我要做一桌二十兩銀子的菜,你敢做嗎?」
二十兩銀子是一個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費了。這麼昂貴的一桌菜,相信穗城裡最好的菜館蓮香樓,也要準備一段時間才敢接。
雷曉飛還是波瀾不驚地微笑著說道:「只要你敢訂,我就敢做。不過不是今天,今天我們要宴請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