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哈哈一笑,大步邁向床榻,不理會她的一點掙扎抗拒……如果這點也能算抗拒的話。
少女的骨架並不大,這時在懷裡抱結實了,只覺她身子豐潤而彈性,自手腕到腰肢、腿腳,都無一處硌手感,恰到好處,讓葉青心中暢快。
感覺夫君火熱的吐息吹著自己耳廓,曹白靜臉頰越發暈紅,象徵性掙扎漸漸緩下來,最後平靜靠在他肩膀上,星眸漸漸閉合,嘴角勾起彎彎弧度。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麼心情,只覺得很開心,又一絲焦躁、火熱,好像是被放到了床榻上,紗帳飄搖的氣流湧動,身上被清涼的空氣一激,起了雞皮疙瘩,卻又有灼燙的熱吻自脖頸,到鎖骨、胸脯、腰肢……
飄渺雲端之際,忽然有沉重的什麼壓上來,她才驟醒了些,喊一聲:「等一下,紗巾……」
葉青嚇一跳,停下要衝刺的動作。
卻看她哆嗦著伸出手,自衾被下抽出一方白絲巾,葉青頓時笑岔了氣:「我說表姐,你上面又沒婆婆檢查,別這麼死板啊,把夫君嚇萎掉怎麼辦……」
「不是死板,是紀念……」少女真人不滿嘟囔著,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捶了葉青一下:「什麼嚇……都是你亂說,現在弄得氣氛也沒有了!」
笑鬧了陣子,黑暗中交頭接耳說著閒話,耳鬢廝磨間終歸情熱,逐漸又****到一起。
最後猛力進入的一瞬,曹白靜嬌軀繃緊,手抓在他背後,深掐進去。
「呃……感覺……不太對……」
「那輕點?」葉青笑嘻嘻地,反加快了頻率。
強烈的氣息在體內共鳴著,靈魂都似要飛昇上天,四周都是軟軟的棉花團,劇痛中帶著顫慄的愉悅,這性子倔強的少女咬著牙沒吭聲,只有眸子顫動著淚光。
「哭了?」
「我很好……再沒有這麼好過……」她綻開笑顏,淚水晶瑩,狠狠咬在了葉青肩膀上:「靈池共鳴……說你在騙我!」
「沒騙你!不信再試試……」葉青壞笑著動了動。
「……嗚,不要……」
少女初時鳴聲哀泣,到後來轉為歡悅,最後難承受的告饒,一次又一次征伐,身上的男子似要將幾年間壓抑的火熱,一夜間在她身體裡釋放。
貂蟬立在門外,聽得暈紅了臉,輕啐一口,轉身要離開,但被人自後面一把抓住袖子:「聽牆角呢!」
她一驚,回首認出了人:「雲姐姐怎麼來了?我只是維護一下仙寶空間,沒有聽牆角……」
「嘻,不用解釋,一起一起。」恨雲拉著她,一邊聽著,眼睛裡閃動著奇異的光:「果就知道有點問題,待會和靜兒打探打探,就清楚了。」
貂蟬搖頭:「主公不開口,靜姐姐不會說。」
恨雲若有所思,點頭:「那沒辦法,只能親自試試了……」
貂蟬:「……」
到了夜深人定,撫慰表姐睡下,葉青估摸著快到子時了,就稍事洗漱,換了身衣裳出來。
漫步階梯到樓頂去,袍袖飄飄,眉毛揚起,很有些神清氣爽
「這飽暖思****,果是人心至理,一定下來,就忍不住吃了表姐……估計還只是個開始,下一個是誰呢,這要好生思量才是……」
「啪——」
推開四樓的門,這裡是在閣樓頂層陽臺,葉青一向很喜歡到這裡來。
此間視線遠高於郡府院子裡的花樹,夜景一覽無餘開闊,見郡城街巷都在漆黑之中,僅有些路口的街燈在亮著——這也是南廉山新出品的油氣街燈。
葉青目光掃過地上陌生的景物,望向天上熟悉的星空,就是一怔。
東面的地平線上方,一個星光在視野裡無限放大,轉眼就到面前,這是……
仙樂陣陣縹緲,仙衣青影翩然沒入視窗,似曾聞過的清香拂過鼻端,讓葉青回醒過來,連忙避退兩步行禮:「葉青見過大司命!」
「春風拂面,氣色不錯。」
大司命立在陽臺上,打量了下週圍環境,看出葉青精氣狀態,打趣了一句,就伸出手:「天碟還我。」
她雖是少女,但漫長歲月早抹去了平常少女的羞澀,笑的說著。
葉青嘿嘿一笑,看出她傷勢盡復,老實交予青色玉碟,卻沒有立時鬆手,不死心地問:「就不能再借一次?」
「不能。」大司命拽下玉碟,收了回去,平淡說:「學會知足吧……天地自有律信,偶然就是偶然,一再破例對你並無好處。」
「是是……」
葉青剛要表示受教,窗外的院子裡,就是急促腳步聲,紀才竹匆匆踏步進後院,止步閣樓下:「主公,班安縣急報!」
葉青一驚,手按在欄杆上,俯身道:「說!」
「一部北魏軍侵入了班安縣,在金陽湖旁的三花鎮建立了據點!」紀才竹額頭顯出汗水,舉起一封訊文:「北魏宮分軍的一名千夫長,行文至郡府,自言草原陰兵患已清除,故要協助我郡防禦陰兵再度侵襲!」
「……好一個協防!」葉青仰首,只覺一晚上的好心情,被這一下打斷了,萬分惱火:「讓他滾!不然我帶兵送他滾!」
大司命靜靜聽著,眸子光亮一閃,笑而不言。
葉青一怔,回想起什麼事,轉首問:「您對此,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