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是各德各脈,對自己嫡系的直接支援,是五帝幾十萬年建立的體系,雖是天庭一部分,但不能完全等同。」
「最後就是此方天庭的仙人,直接出手於涉,我們已經經過了幾次了。」說罷張角無聲嘆息了一下。
一個真人因見張角感慨,岔開話題:「但既是實驗,想必有些規則,於涉也不是隨意於涉,或有特殊情分,或有特殊價值,二者有之,頂著壓力直接在棋盤上保下來也是可能。」
「當然仙凡殊途,我是難以想象仙人會私下出手,最多向上說服支援,這就是價值論先了……」
張角聽了,頜首:「說的很對,只是很不幸,葉青此子身上就有點特殊價值,應王監國地位,目前無人可取代,這就應了應州下土的大勢。」
說著,見眾道人都沉默,話風一轉:「但幸運的是,這特殊價值只是目前……說起來拜葉青所賜,我們在下土精英大損,各州太平道勢力都被拔除,基本就萎縮在冀州一帶,就算劉備英年早亡,地上人也能扶持出一個後繼者,和我們繼續打下去而對我們來說,這卻是在應州下土的唯一機會。」
「根據此方奸細的情報來分析,天庭試驗田開啟,應州受到好處是肯定,但同時也要承擔風險——葉青能受到地方直接支援,這點風險直接能度過,可惜的是葉青沒有回應廣元門的拉攏,據秘聞,此子又拒絕了蔡朝開出的臣服條件」
眾道人聽得皺眉,臨著生死危險,誰也不放心張角這種輕描淡寫判斷,就有道人問:「各德對自己嫡系的直接支援呢?難道青脈就不支援了?」
張角笑容有些神秘:「怎不支援了,但根據情報分析,這支援也不是憑空落下來就有。」
「三道君專注帝都、州、郡、縣每級一處的道門機構,收徒少,嫡系數量少,而天賦修為普遍高……」說到這裡,見著各個道人的表情,張角知道它們聯想起了聖人大教,就把話一轉。
「而五德,除在道門機構中招收,還在各大仙門中招人,修士基數很大,標準就有點特殊,最重視的是仙王合一的人——人道和仙道雜交品種。」
「仙王合一,雜交品種……」
道人聽得臉色古怪,覺得這話諷刺有點刻薄了,卻聽說過這外域仙道水平渣到讓世界本源反噬,有五帝制衡道君,人族名義上作為五帝后裔受到庇護,人道尚存就產生這種仙王合一的修士。
本質上是五帝的繼承者,但又沒有上位機會,結果只能潛伏爪牙忍耐,甚至被道君和五帝聯手用科舉手段壓制了自由擴張……可憐的傢伙。
據說這些修士戰力遠超同階,戰爭潛力更勝十倍,還有和地方州國捆綁一體難以背叛的好處,是外域天庭現在的培養目標……但有得有失,這中流砥柱的資源要求也高,培養困難。
眾道人想清楚其缺陷,都是嗤笑:「的確,這方外域天庭,搞的都是雜交品種,其道不純,還很昂貴。」
「大道而行,貴在精進,豈能這樣雜斑?」
「只看這些人屈服於天庭體制,就知永無大道之望。」有的真人搖頭擺尾嘆息的說著,目露憐憫之色。
要不是張角這個聖人門徒在場,說不定這些妖修散修,就把「不成道,毋寧死」都喊了出來。
「一群渣子」張角用小小手段調動起眾人情緒,見此情況,心裡雪亮,卻心裡鄙視:「要是真的勇往直前,早就死的屍骨都不剩了,能活到現在,都是處處喊著道心無懼無畏,轉眼就是閃人跑路。」
鄙視歸鄙視,又伸手含笑虛壓了一下:「雖敵人大道不純,但事關我們自己生死,還是要慎而重之,而且關鍵是葉青恰恰就有仙王合一的潛力……」
張角聲音一頓,掃一眼眾人,意味深長說:「自根本上說,三道君天道色彩多些,接近我們的聖人。」
「而五德的力量,出於人道,就受到人道社會根基的天然制約,其實並不均衡,葉青仙王合一,放在金、火、土三德,還不算稀罕,在青木一脈肯定是被特別關注重視」
這不需要說,和各大聖人嫡傳大教一樣,哪一教都是緊著自己嫡系。
眾道人神色不由嚴肅起來,這終是個實力智慧都有的敵人,所謂知己知彼,方能不敗,接下來的討論,都不由關切到一個問題:「那支援力度,青脈仙門肯定會保定葉青吧?」
有人立刻想明白了,一笑說:「要保,也得有力量可保才行……這就是敵人的癥結所在了。」
「哈,應州根本沒有青脈的大宗門,根本沒有直接支援可言……」
「難怪真人鄙視此子,正常來說,就算拒絕臣服蔡朝,也可接受廣元門投資,直接晉升土脈真人,就能得到天庭快速支援,及土脈的直接力量支援……此子怎選了青脈?」
張角引導眾人討論到這裡,說出埋在心中很久疑惑:「葉青此子,真不知道土脈廣元門的支援意義?」
「根據情報,葉青由水,金,火三德,打下了厚實的資糧,土德一成,甚至不用求,廣元門就放出風聲要支援此子,現在葉青一轉青脈,聽說要改在俞帆和秦烈中選,這就是放棄葉青了。」